“这就是天外陨石喵?”喵喵蹲着身子,拿着个木棍戳弄了两下。
随着它的戳弄,身后绵延起伏的惨嚎也跟着变了调。
武藏一下子凑的很近,瞪着眼睛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到左边,她大小眼瞪了一会,又撇了撇嘴。“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在她嫌弃的时候,呜咽的哭泣幽幽的响起,那声音一会儿静一会儿,就好像幽灵在人世间闪烁。
武藏捏着拳头忍了一会儿是终于没忍住,她凶神恶煞的转过头,对着那个惨叫哭嚎的罪魁祸首发出了怒吼。
“唉!小次郎你能不能消停点?吵死了!”
哭声一下就熄灭了,小次郎委屈巴巴的蹲下来,两根指头互相戳来戳去,当天上的光透过树叶再落在他的身上,把他并不健壮的身躯照耀的格外瘦弱。
“可是我最宝贵的瓶盖丢掉了啊,明明之前还收的好好的。”
“只是一个瓶盖而已,至于吗?况且你已经快嚎了半天了。”武藏看着对方有些可怜的模样气势弱了一下,但对方吵了半天,吵得她实在头疼,她一想到自己快要裂开的脑袋,气势又足了起来。
“你知道吗?真的很吵唉!吵的我头都快裂开了,就算瓶盖真的很宝贵,你也该消停一下了吧?”
“就是喵,就是喵。”
“更何况,我们都从那样的地方活下来了,你为什么还要为一个瓶盖要死要活?”
武藏也弯下身子伸手用一根指头戳了戳小次郎的脑袋,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你还说我!”为什么指着脑袋骂他的火气也一下上来,他双手撑着身体,脑袋几乎顶着对方的脑袋。
“你前段时间还去购物,买了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你除了买它们的那天,难道有用过它们吗?,况且什么叫一个瓶盖?那个瓶盖很有纪念意义的好吧!”
“就是喵,就是喵。”
“我?”武藏被小次郎逼得后退了一步,一提到那些东西,她的脸上流露出稍许尴尬和心虚,但是脾气上来的人是不讲道理的。
她脖子和脸都通红的,扯着嗓子,像是只要能用嗓子盖过对方就博得了胜利。
“至,至少我才不会为那些东西哭的要死要活的!而且纪念意义算什么理由啊,再怎么样也只是些破瓶盖而已!”
“……”小次郎看起来一下被哽住了,他不在说话,也不反驳,只是阴沉的低下头。
武藏原本的怒火一下子全部被浇灭,她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向来强势惯了的她不知道该怎样服软,喵喵的突然开口消磨掉了她最后鼓起的一点勇气。
“武藏你这次有点太过分了喵。”
“闭嘴!”
她说完这句话,看起来像是个得胜将军那样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只是那气质那姿态,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的败军。
被骂了的喵喵望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无奈的把手一摊,摇了摇脑袋。
喵喵走到小次郎身边去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感慨。
“你也知道的,武藏就这个性子喵,别生气了喵。”
武藏一直是个很忠于欲望的人,既然烦闷的脾气无处发泄,那不如去好好的购物一番,反正他们上次打工赚到的钱还有大笔的剩余。
而且,这点小事,买点甜点再哄一哄,小次郎那家伙很快就会把气消下去吧。
本来就不算什么要紧的大事,还因为这种事情这么吵闹,所以她也没有太过分吧。
武藏在购买甜点的时候有些心虚的想这她胡思乱想的乱逛,就这么一逛,她竟然又绕回到了之前他们做过的案发现场。
博物馆里外都充满了忙碌的人,大量的人在里面穿梭着。
武藏下意识的朝里面望了一眼,然后就缩进了街角的阴影里,她靠着冰冷的石砖墙,某些本就不算远的记忆缓慢的复苏。
早上他们先丢了浓密的烟雾弹,然后在浓雾里,凭着特制的眼镜,给所有人都用麻醉弹来了一下,取陨石的时候稍微让他们为难了一下,但好在小次郎有带炸药。
为了赶时间,他们没有退太远,以至于炸药将他们的衣服掀的翻飞,在风中刮出呼呼的响,武藏记的那个时候小次郎的外套几乎被吹的罩到头上去。
也就在那个时候,她好像听见了什么细碎物品落地的声音,但门那里的巨大动静不允许他们继续耽搁下去,某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直觉,使他们快速把东西拿走,头也不回的跑了。
仔细想想,那个细小的动静,就是小次郎落下来的瓶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