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铝钢龙产的合金,大钢蛇掉的金属,盔甲鸟掉落的羽毛,这还有大吾听到消息后给联盟塞的特殊金属,那银白色的反光联盟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索罗斯本来只是想简单的翻新一下,目前手上的装备,就一个炎龙的角造不出来什么东西,但是现在,他总觉得自己不大肆发挥一下,对于这些好意就太浪费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试着把这些矿石都提炼一下,再敲打一番,判断他们的材质和稳定性。
相信不出三天,他就能得到结论,拿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当开关打开,炽热的岩浆在流淌,数不清的珍奇矿石被丢,索罗斯随手拿起一颗火之石和一个叶之石放在手里撞了撞,清脆,并且比他想象的要结实。
“巴斯特,你先把这几个矿石发生的变化记录下来,巨锻匠你把这几个矿石都锤打成锭,我要看他们的可塑性。”
索罗斯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他把矿石丢入火中的时候,又整个停住了,他的视线再一次看向不远处挂在墙壁上的古朴长剑。
这一次,他凝视了很久,才将信将疑地抽回目光。
索罗斯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问题,他分明感知到有什么视线放在这里,一种很微妙的,若有若无的视线,像是存在又不存在。
这种古怪的感觉,让索罗斯的血管有些发胀,他很讨厌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还不如有一只实打实的怪物就站在他的面前盯着他。
反正他什么样的怪物没对峙过。
或许只是错觉呢,索罗斯在疑虑很久之后,决定先把这种感觉抛之脑后,优先做好手头上的事情明显更重要。
当蒸汽配合着岩浆将炉子蒸到最高度,整个屋子都像是活了起来,上面原本漆黑的管子,飞速的镀上色彩,里面像是有岩浆在流淌。
向上炊天而起吹烟往外冒着黑色的蒸气,只能说联盟隔音做的确实好,外面的路人到现在才愕然的抬起头来去看。
有合众的本地人像是不太能理解这里发生的变化,怎么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有一个建筑拔地而起了呢,又怎么在今天开始冒出黑气。
前些日子的怪物,他们都还没搞明白呢,只不过人生已经这个样子,该怎么过下去,还得过下去,柴米油盐,该买还是得买。
和联盟预料的不一样,人们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冲击的不知所措,他们仍然在按部就班的活着,仍然在为了填饱肚子而小有奔波。
屋子内,一块块金属软化变形,散发这曼妙色泽像是流水那样流淌,巴斯特飞速的拿出了笔纸,借着这灼得人眼睛痛的火光记录着金属融化的速度,以及融化后的反应。
熟悉的硝烟气息让巴斯特的尾巴情不自禁的卷了起来,像卷尺那样卷成了一团。
不是恐惧或者别的什么,而是兴奋。
近两年的分别怎么可能不漫长,要知道他们在新大陆开阔的时间也就那么个四,五年。
其中,他们到底斩获了多少头怪物,已经数不清了。
巴斯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和索罗斯去做熟悉的事,而这个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让它有些无所适从。
但当索罗斯站到熔炉面前,这分外熟悉的模样让巴斯特感到兴奋,因为他们多年以前,在很早很早以前,在索罗斯刚学这门手艺的时候。
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的话很少,少倒甚至有些可怜,他们俩凑一块待一天,也未必能凑的出来十句话来。
不过那个时候索罗斯是真的不喜欢说话,而巴斯特之前则是因为嘴巴太毒刺激伤害到了不少人,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只能请它少说两句。
结果一转眼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索罗斯都会开口说话,甚至扎人了,可想而知这两年时间到底有多长。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确确实实的团聚了。
打铁的动静可不算小,至少在屋子里算是震天,墙上的长剑被震得哐哐作响。
索罗斯下意识的回过头,但后面什么都没有,就好像他所有的担忧都只是一个妄想。
但索罗斯不会分不清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