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从方形的窗里折射出来,驱散空旷海洋上那深沉黑暗,所有欢声笑语透过那紧闭的门窗,就只剩下了听不清的只言片语。
但这样鲜亮丽的模样已足够吸引许多生物,水水獭就目光艳羡的站在窗户外,踩着白日里收起来的桌椅,恨不得要把眼睛贴到玻璃上去。
它望着里面琳琅满目的食物,咽了口唾沫。
“呜哦~”
一个轻快的叫声炸响在它的耳边,把它吓了一跳差点跌下去。
水水獭转过头,发现声音的源头是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栏杆上的长翅鸥。
对方脑袋顶上还顶着一个不太合身的宽大帽子,以至于一半的脸都被遮住,都不晓得它能不能看得清。
“呼咻……”
水水獭连忙拍了两下胸脯,把胸前的贝壳拍的哒哒响。
它看着对方眼珠子一转,抬着他那小胳膊做出捂嘴偷笑的模样来,笑的长翅鸥困惑的歪了一下脑袋。
脑袋一歪,连带着帽子差点掉下去,长翅鸥慌里慌张的连忙举起翅膀,挡着帽子,又把脑袋掰正回来。
“米酒~”
水水獭拍了拍对方的翅膀根,又捏了捏,试着和对方打商量。
它抬头望了眼高处,帮对方拿着帽子指了一下那块敞开的天窗,显然,它可以从那里钻进宴会里。
不过要是船长在这看到这一幕,大概会气的直跳脚。
那哪是什么天窗,是那一小块压根就没有装窗户只不过下雨天的时候那里有个结构,能给上面完完全全的包起来,而平日晴天里又敞开方便大家欣赏景色。
那少的一块窗户比较小,就算有注意到了的也没说可能只觉得是天窗吧,而船长又不可能一天24小时盯着看,结果就有这么一回事。
只能说这上面的人要是再这么懈怠下去,这轮船迟早漏风成筛子。
长翅鸥一转眼睛,觉的此事大有所为,当即拍板决定合作。
它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并不需要带着水水獭也能钻进去,反正入口的方向已经告知了,只能说是纯朴的没有一点心眼子。
它一把抓起水水獭,用力的飞上去,带着对方一头扎进了宴会厅,正正好好,结结实实的砸到了正在弹钢琴的人身上。
把对方砸的一脑袋磕在钢琴上发出咚的一响,然后就彻彻底底的趴卧着不动弹了。
这可算是闯了祸了。
水水獭周围瞧过来的目光脚底抹油呲溜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不知所措的长翅鸥,呆愣愣的站在倒霉蛋的脑袋上,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帽子。
这样的事故引起不了太多的骚乱,除了惊慌失措的乐队,跑上去打阿留,和一个,满脸惊喜的训练家。
“我的帽子!”
这个训练家本来都以为自己的帽子要丢了,毕竟已经被风吹跑了,这可是广阔无垠的海上,吹跑了,怎么可能再找回来?
但他还是暗自神伤了很久,那帽子可是限定款,他可喜欢了,就算想要再买到一样的也只能看缘分。
这份欢喜让他有些被冲昏头脑,以至于他忽略了还被帽子垫在底下的倒霉蛋,快速的冲了过去,一把提起帽子。
重量比他想的沉多了,以至于他第一次拿起来的时候没拿稳,手一松,又砸了下去。
本来,宝可梦世界的人都算是身体扎实,被这点高度的高空坠物也不算什么大事,所以对弹钢琴的可怜人抖了抖眼皮,眼看着就要撑着身体抬起头,那帽子连着长翅鸥又砸下来。
这下好了,他两眼一翻,身体往旁边一趴,竟是彻底昏到了过去。
那训练家听到咚的一声一看闯了祸,抬头扫了一圈看乐队的人在慌忙的去找医生,赶紧把自己的帽子抱在怀里,也不管这重量重的离谱,尽量放轻脚步溜走。
所以,那死死抓着帽子的长翅鸥也就跟着人被抓跑了。
阿留几乎是唯一一个浏览完全过程的,他看的目瞪口呆,眼里升起几分同情。
这艘轮船上的医疗设施还是相当完善的,毕竟这个世界只要是个空旷一点的地方,就会有对战场地,有对战场地,自然会有宝可梦受伤,有宝可梦受伤自然就需要医生。
小提琴手已经拉着医生过来,医生拿着伤药绷带简单处理了一下。
“伤势的问题不严重,就是连着被重物砸了两下,脑袋可能会有点晕,需要一点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