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的足够尖锐的长枪猛地往下一扎,粘稠的像是石油一样的血飙出来,猎人达帕稳稳的抓着长枪更加用力的往下扎,直到几乎要整根没入只剩下把柄被抓在外,无论那咕叽咕叽的声音怎样响,粘稠的血液怎样漫出来他也没松手。
究极异兽终于感知到了痛楚,又或者是恐慌,它终于把自己的视线聚焦在攀爬爬在他身上的小蚂蚁上,那细小的爪子开始去抓,达帕握着长枪的把柄,用力的踩了一脚对方把自己的武器拔起来,然后往旁一方滚。
他的动作很娴熟,那细小的爪子挥了空气,但是达帕完全忽略了自己所站立的不是平地,这位经验不够丰富的家伙终究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斜坡让他的翻滚没法停下来,还算光滑的皮肤上几乎没什么着力体点,他的身体不断的滑落,但是他反应的很快,尖锐的刀子刺进去稳住他的身形,沾着血的长枪被他重新背在身后。
猎人达帕喘了口气,目光落到了那边高楼上的人,忽然的把胳膊抬起,钩爪精确的扎中了对方昂扬在手中的细小胳膊。
顿时,他被对方挥舞的手臂带着甩起来,整个人都飞在半空中,勾转一下撤回他借着力翻滚到楼上,抹了一把脸上粘稠的血,抬头去看兴奋的古兹马。
在猎人们发起攻击的那一刻,古兹马也同步发起了攻击,貝甲武士忽然鼓起了非人的勇气,再也不像之前独路而逃那样胆怯着不动手,发起了攻击。
细小的攻击打在那庞大的像山一样的究极异兽上,古兹玛都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结果的究极异兽痛苦嘶吼着向后退去松开了继续对大楼施压的动作。
他以为是自己的勇气带来了这一切,可是当猎人达帕翻滚着落在旁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一切,谁让对方身上熏人的鲜血实在是太明显,而对方甩过来的轨迹,直指向远处的究极异兽。
“……你做的?”古兹马问。
“不,不是我。”猎人达顿了一下,“是我们。”
他说完这句话,空气中有些安静,躲在后面有些猥琐的达帕,看着眼前自己高大的身影,没忍住往前走了两步。
但是他不敢走的太近,因为他忽视了自己的劝告,最终把一切向古兹马报告。
他只敢藏在人群里,希望对方别看到他,但猎人达帕还是回了一下头,快速的扫了一圈人,收回目光。
他已经没那么讨厌对方了,因为他意识到对方就是自己,对方所做出来的行为,也是自己能够做出来的,只是后来自己走上了一条分岔路,被带上了一条光明正大。
但是那也不是自己挣扎出来的,如果不是索罗斯,还有还有……尽管猎人达帕很不想承认,但是他没办法否认波西利尼亚在里面做的一切,正是因为有这些很好的人,所以他才能往上爬,所以他凭什么去嘲笑另外一个一无所有的自己呢?
他站在这里只是修整一下,稍微调整了一下抓钩准备重新回到那究极异兽的身上。
古兹马看出了猎人达帕的打算,但大概是心境的差别,他再一次向对方开口。
“我承认我实在是小瞧了怪物的存在,他们确实值得慎重对待……但那只是暂时的,至少我在这里直面了他。”
正常来说,猎人达帕应该否认对方的话,并且直白的指出这是究极异兽不是怪物,但是他看着对方的勇气,没有否认,只是点了一下头。
钩爪弹射出去他消失在对方的视野里。
他还没来得及重新回到战场,究极异兽那庞大的体型突然动起来,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跃到空中,原本呆在他身上的也差点被甩飞出去,只能靠着钩爪和小刀勉强苟延残喘。
但这是开始不是结束,某种能量快速的在究极异兽身上聚集,那能量和他们世界的宝可梦所使用的东西几乎相似,甚至可以说同出一个源头。
于是还呆在究极异兽身上的几个人刹那间白了脸庞。
宝可梦的技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最难以研究透彻,也最没有规律的存在,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们已经习惯了,否则换到猎人世界那边的书士队成员那,恐怕要大呼小叫到抠破脑子。
就比如现在,那庞大的究极异兽凭空的像个陀螺那样旋转起来,虫系的能量在它身上凝聚。
那是疯狂滚压。
眼看着这怪物就要从高空中落下来砸向地面,忽然的五彩斑斓的颜色连成了一片,数不清的守住撑起了一片共同的屏障,无数之认识或者素不相识的宝宝可梦共同的支撑起守住发誓要护卫住这座城市。
露莎米奈也在其中,也正是他和乔伊小姐以及君莎小姐沟通最后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做出了这一步举动。
高速旋转的究极异兽轰的一下,砸上那五彩斑斓的守住,激烈的能量在其中碰撞着互不相让。
而旁边的人群中传来的并不高昂的怒吼,两个卡奇都站在那,手上拿着Z字纯晶,而旁边的人也是如此,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一切发生的很快,巨大的能量,从这片土地上聚集过来灌注到他们的身体里,比以往还要强盛的力量爆发出来,像是这片土地也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力量剧烈的碰撞冲刷,炫目的色彩照亮了整片城市,究极异兽高速的旋转逐渐缓慢下来,它最后彻底停滞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轰然坐倒在地上。
“……谢谢。”
猎人达帕有气无力的道了声感谢,他的脑子还有点昏,此刻,他只能紧抓着锹农炮虫的腿,被对方吊着晃晃荡荡的飞在半空中。
他旁边是面色惨白的波西利尼亚,而坐在锹农炮虫身上的,则是米修,他抹了一把脸,拍了一下自己身下的宝可梦,调整了一下状态,俯冲着准备再重新踏回到那片战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