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这些吧。”由希把自己的经历一口气讲完,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老师我今天还可以去你家里蹭饭吗?”
“当然可以,幸福蛋会很欢迎你的到来,它很喜欢,前几天我收到了你的信和它说,它还挺高兴的。”
“真的?”由希露出一个由衷的微笑,“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事先声明一点,我现在已经不怎么掌厨了,这件事一般都是由巴斯特和幸福蛋来做的,你要是奔着我亲自下厨来的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没关系,我相信索罗斯所信任的人厨艺绝对好人。”由希把手搭在肚子上,“……我真的好怀念那段时光啊。”
“怀念那一段在联盟里,打着比赛,聊着闲聊,吃着美食,悠闲又自在的那段时光啊。”
“你现在也可以。”索罗斯提醒道,“这里可是阿罗拉,旅游胜地,你完全可以在这里放松。”
“不一样了,心境上不一样了,有一种绷紧了,就再也放松不下来的感觉,我现在在夜里睡觉都不是很安稳,梦里全是怪物,稍微有点动静就惊醒,总觉得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看自己。”由希愣了一下,慌乱的说道,“不过这些也不是很重要,老师,既然这里是旅游胜地的话,你介意带我去逛逛吗?我其实对阿罗拉的风景美食觊觎已久,毕竟来之前我也是做了点功课的。”
“……呃,吃完饭我就帮你联系一下库库伊博士吧。”索罗斯听到逛逛这两个字心虚的挪开了视线。
他几乎没在这里闲逛过,阿罗拉那自然和谐的风景也没怎么体验过,他哪里知道这里什么景色最美。
“诶,老师,你很忙吗?”由希愣了一下,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扭头看向病房,“啊,也对,我都差点忘了,老师,你现在还在带着这么一大批学生,还挺期待这些学弟的特变。”
也不知道那两个少年有没有从地上爬起来,不过在她离开之前,他们已经在奋力的挣扎,甚至把胳膊搭到了床上,有扒着往上爬。
现在应该爬上去了吧。
她这样想的时候,那关不严实的门被风吱呀一声吹开了,索罗斯和由希都下意识的扭头往里面看过去看见了两个在奋力爬上床的少年。
“这什么情况,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们不是应该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休息吗?”索罗斯缓慢的在心里扣了个问号。
“呃……”由希发现自己有些高估这两人了,她真的没有料到这家伙会半天爬不上去,也她低估了受伤所带来的危协。
但这不怪由希,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额,是因为握手。”
“握手?”
索罗斯这边在震撼,那边的两人还在跟自己的床较劲,就好像他们在面对什么危险的怪物,而不是一个不到半人高的床。
“加把劲啊,你能不能行啊,波西利尼亚。”达帕把两个手搭在床上,试图把自己的腿抬起来,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什么叫我能不能行?”波西利尼亚愤怒的挥舞了一下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他的两条胳膊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能活动的仅仅只有自己的手,但灵活的手指可不足以挽救他现在的困境,“更胳膊都断成这样了,你跟我说我爬不上去是我不行,更何况你自己不也没爬上去吗?”
达帕本来想反驳,但是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过于激烈以至于他的胸狠狠的撞在了床上,被卡死的惨叫从他的咽喉里传出来,声音凄惨的听起来像是某种吊死鬼。
“啊啊啊!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的肋骨,我的肋骨,它们好像要断了……”
“它们不是已经断了吗?”波西利尼亚有点无语,很可惜,他们现在几乎背对着,以至于他无语的表情根本传递不过去,“你小声一点,别打扰到别人了,这医院里还有别人在躺着呢。”
“……哦对,我的肋骨已经断了,但是他们真的好痛啊。”达帕本来还在嚷嚷着什么?但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抬了起来,然后被人一扶。
因为他上床的动作导致他现在趴在床面上,那边的波西利尼亚也是如此。
只不过他有些艰难的想要把头扭过来,想对那位对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的人表达感激。
但是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变成了惊喜。“索…索罗斯老师。”
有什么比因为两个大犟种为了握手拼命的往床边挪,最后一起吊在床底下的事情还要尴尬的吗?
有的,有的。
那就是被自己的老师发现了这种丢人的事,他们唯一能够祈求的就是老师不知道他们摔下去的原因,这样还能挽回点脸面。
波西利尼亚一下脸红的恨不得钻到床铺底下去,或者直接在床上刨个坑把自己埋了,旁边的达帕也没好到哪去,他的面色红的像是苹果,耳尖红艳的更是看起来能滴血。
索罗斯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两人一副烧熟了的模样,他咳嗽了几声没打算过多的为难。
“你们现在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们了,这段时间就老实躺着,别乱动,不然过几天的庆功宴,你们可就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