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伊博士倒士无所谓,对方调侃着,要不是不方便他也想过去看索罗斯的电影首映。
库库伊博士打包票那天会很热闹,不是因为导演或者别的什么,而是单纯的因为索罗斯这个名字。
索罗斯面对这样的调侃,只是摇摇头说得了吧,毕竟他出名的那个身份多半都裹着盔甲,又没有人知道是他。
但库库伊博士反问难道他的朋友还不够多吗?而且那些家伙的行动务必会吸引一大票,他们自己的粉丝,到时候电影现场不热闹才怪了。
这下索罗斯没话讲,只是在登上飞机前挥了挥手,
和对方告别。
不过他在临走之前,也没放过那群孩子,他跟巴斯特连夜编篡了一份假期作业,然后非常严肃的交到了库库伊博士手上,然后拜托对对方复印一下,转交给那些学生,等他回来上课的时候会课堂抽查的。
索罗斯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认真训练了,他是能检查出来那些进步的痕迹的,要是让他发现偷懒什么的。
索罗斯没有说后果,只是对库库伊博士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个笑看着就有点毛骨悚然,看的库库伊博士是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然后把这意味深长的原封不动的转述给那些学生们听。
他说完这些话,那些学生们在这三伏天里打了个寒颤,整齐划一的搓了两下胳膊。
一个个老实的不得了。
就是不知道这份老实模样是否能支撑到索罗斯回来,又是否能坚持完在单子上的苛刻要求。
索罗斯落地的时候,机场人满为患,有不少都是来看电影首映的,他下来的时候一抬头还看到了某个拉风的家伙正骑在快龙的身上。
冠军真的是又忙又宽松,忙起来的时候脚不沾地,宽松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请假爱去哪去哪,骑上自己的宝可梦来上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这边还没感慨完,就看见被众人围着的渡又尴尬的骑着龙飞走了。
当然,索罗斯站的位子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不过他看对方那急匆匆又遇到了事情,得回去加班的样子,便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他乐呵的没观察太久,就有一群戴着口罩,行踪诡异的家伙拽了一下他。
也就是他在宝可梦世界里待久了,放过去有什么人这么行踪诡异的接近,怕不是马上就被他抓着后脖给拎起来。
来的人是导演喊的,他们是专门来接索罗斯的。
本来他们也没必要那么行踪诡异,毕竟索罗斯在演艺圈的名声确实不大,但某个名声很大的演员,非要第一时间的来接索罗斯,所以他们就只能行迹诡异的像是机场的老鼠。
当然,这么严苛的评价自然有失偏颇,但索罗斯看着他们那鬼鬼祟祟好像身后有鬼在追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然后又看着奥图拉,那个演员。“你这是?”
对方不仅行踪诡异,连脸上的表情也挤出了几分猥琐,对方本来那样公正严明或者说正气的一张脸,都被这样奇怪的表情破坏的像是个居心叵测的,窃贼?
“咳。”奥图拉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脸,“下意识的代入了一下角色。”
对方相比他刚接触的那段时间退去了几分锐气,说人话就是终于明白该怎样正常的和人相处,而不是昂着个脑袋下意识的用鼻孔看人。
不过进步也就这样了,他依稀还记得导演在邮箱里对对方的吐槽,糟糕的处世待人风格可能是被刻意教导出来的,但对方骨子里就是有股执拗的气,对自己对的事情会据理力争到寸步不让。
但总结下来,还是比以前像人。
索罗斯对于这种吐槽露出了一点会心的笑,然后又摇摇头。
电影大后天才放映,今天导演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当一回东道主请他到处去吃,只不过手刚握上那狂热的眼神,刚粘上去,大吾的出现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尽管作为一个被打扰了和偶像接触的粉丝,他相当愤怒,但是这种怒火面对勤勤恳恳的冠军又消融下去。
于是心塞至极的导演就只能自己找了个角落去画圈,连奥图拉都没拉住,只能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表演了个变脸,然后满脸心塞的用头抵着墙。
面对这种事情,大吾也有点忙然,但有段时间没见,还是让他热切的像索罗斯发出了一个拥抱的邀请,他们像老朋友那样拍了拍背。
大吾选了一个比较安静的饭馆,对方难得絮絮叨叨的和索罗斯说了一下最近的经历。
他以前没有分享自身故事的习惯,但这几天实在太忙,大吾觉得再不找什么人说点话,要憋到爆炸。
当然,他也不觉得说这些事情是抱怨,他只是有点遗憾于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再去尽情的挖矿和寻找自己所热爱的石头,他得去忙碌,忙的昏头转向。
米利可也不在,也不是对方逃避责任,不愿意分担,实在是隔壁冠军的失踪让他们需要一个顶梁柱,所以米利可去了,曾经担任过一段时间冠军,对业务处理娴熟的他是最好的人选。
大吾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在想自己这算是成熟吗?为了自己所担任的东西,暂且放下自己的爱好,后来他想想也觉得不算成熟吧,他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夸耀的。
即将上映的电影带来了明面上的昌荣繁盛,熙熙攘攘的人群将原本就不错的夜景衬托的奢华热情,街头巷尾四处是人,那些小摊贩上更是围满了人群,就连那些平时无人的小巷。
一个喝了酒的人醉醺醺的闯入了一个油污的小巷,他往前走了两步,被这味道熏的没忍住,扶着墙吐了,一个戴着帽子,披着外套,只有衣角底下露出了鲜红颜色的人,撞着他的肩膀路过。
那喝醉的人被撞得一踉跄,差点踩到了自己的呕吐物,于是他愤怒的抬起头,但一转头,对方完全消失在本该是死胡同的墙壁上。
于是这男人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大半,快速的从这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