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羽枭刚落地,就瞧见了心碎成八瓣的双刃丸,这家伙可怜的趴在地上,拱着屁股安静的蠕动。它那不算短的扁平尾巴上下晃动着,摇的很快,像是一个小巧的风扇。
对方发出一点委屈巴拉的哼唧声,而索罗斯只是微笑着站在那,单手叉腰,低头看着,像是在包容对方的任性,也像是在告知对方决定无法更改。
尽管投羽枭早在战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来了,但它一直盘旋在高空也无法确定地面具体发生了些什么,双刃丸这丢人的表现让它没有办法联想到具体的事情。
是比赛差点输了,还是犯错了?
出,它只想了一会就拿翅膀去戳还在地上蠕动的双刃丸,一本正经的把自己的询问抛出去——它担保这绝对不是因为好奇心,它产生这样的念头全然是因为想要加深对同伴的理解。
过分直白的询问理所当然的遭到了双刃丸的白眼,正处在伤心境地的它,面对这种直戳疮疤的询问怎么可能会给予好脸色?
它只是被戳了两下,就往旁边挪动过去,又转过身把甩的啪啪作响的尾巴对着对方。
“好啦。”索罗斯勉强忍住笑声没让它们溢出太多,他猫了一点腰拍了拍投羽枭的肩膀,“你还是让双刃丸先安静一会儿吧,它过一会有的事情要忙的,你就别在这给他雪上加霜了。”
投羽枭点点头,闭上了嘴,但原本藏在腰间的话本子却被他不客气的取出来,三两根简短的线条勾勒出双刃丸那满脸哀愁的模样,又画了两条直线在旁边分割出用于晚上填写注释的地方。
那边撇过头的双刃丸感觉不对,它就这么拱着腰,缓慢的把头拧过来,然后对着投羽枭的画本捧着脸颊喊出了呐喊般的惨叫。
此刻,双刃丸脸上的表情似乎要比对方身上的羽毛还要白,苍白的颜色刚结束,红色的高温便从它的脚底迅速往上攀岩,一路升到脸颊,蒸腾的热气从它的脑袋顶上冒出来,隐约还能听到一些汽笛声。
双刃丸在变脸之后,看起来简直像是个烧开了的水壶,它愤恨的一跺脚,抬着胳膊,举着手指大声的向对方控诉。
而投羽枭自然只是继续勾勒着自己的表情,它甚至把对方变脸的模样也划入了绘本,把那羞愤表现得淋漓尽致。
于是双刃丸更红了,
这边的吵吵嚷嚷影响想不到索罗斯,他只是抬头去看着眼前确实高大的霸主拉达。
这个身躯庞大的家伙此刻正用那非常短小的爪子挤着自己的脸,露出满满的期待。
“你先别着急。”索罗斯把帽子往上推了点,眼睛稍眯,“我有个要求,需要你忙一趟,总不能我们全部都忙前忙后的为你白干事。”
霸主拉达吱了一声有点沉默,它飞速的拿视线瞟了一眼索罗斯那算不上愤怒,但望不到底的眼,没有犹豫太久的点了头。
它同意完,又摆出纯良憨厚的模样揉了揉鼻尖,小声叫了一声询问对方要求的具体。
对方几乎把那憨厚老实的模样演的活灵活现,就算是索罗斯,也很难对着这样的表情产生什么恶感。
“放心,不会是什么太难的要求,只是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得跟某个人交代一下任务的完成。”
索罗斯说完这句话又抬头看了眼天色,天边原本舒适的太阳已经偏移到几不可见,漆黑的色彩逐渐回笼,连带着眼前的光线也消失。
这是第一日的夜晚。
等彻底入了夜,拉哈也把这小木屋的灯拉开,昏暗的灯泡在老街的木屋里摇摇晃晃。他给自己倒了杯热气腾腾的水,坐在躺椅上,扭了扭肥胖的身子,收了收肚子,又掏了个小扇,轻轻煽动着。
他借着微风,舒服的眯起眼睛。
躺椅摇晃发出吱呀的响,老旧的用绳子吊起来的灯泡仍然在晃,但拉哈的眼睛却要闭到一块去,眼瞧着他就要在这个静谧的夜晚睡着,伴随着𠳐哪两声,有人敲响了这座木屋的木门。
他一下惊醒过来,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躺椅上爬下来,一边嚷嚷着来了,一边往门这边走。
一开门,先映入眼帘的是被灯光照射到的霸主拉达,对方那巨大的体型实在是显眼,那漆黑的皮毛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反射着某种独特的光泽,对方要杆挺拔的站在索罗斯的边上。
于是拉哈一下清醒过来,伸手就用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啪的一声很清脆,让原本想要开口说话的索罗斯都只能沉默,彻底被疼清醒的拉哈还是不敢相信的用双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然后又谨慎的往外探头看了一圈。
很好,完全没有有另外一只霸主的影子。
“你还好吗?”索罗斯心情微妙的看着。
“什么?我?我还好,我只是没料到你会把它带过来。”拉哈斟酌着语气,心情颇为复杂的叹了口气,“更没料到这个暴躁的家伙居然会有看着这么乖的一面。”
“不带过来怎么证明任务完成。”
“……你不是有手机洛托姆吗?它可以为你存留下证据。”
“那可不太直观。”
拉哈看着理应如此的索罗斯不自觉的想要掏出纸巾擦擦汗。他翻了一下口袋,空空如也。
“所以挑战是明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