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会,窗子突然咚的一响,索罗斯条件反射的做起来,巨锻匠也跟着哐当一下砸到地上。
他往外面张望,敲了窗台的生物已经不见踪影,只有那光滑的玻璃面上所留下来的痕迹,以及地上有些凌乱的草,证明了对方曾经来过的痕迹。
“幸福蛋。”索罗斯只看了痕迹两眼,就扶着额头叹了一口气,他叫了一声幸福蛋,朝窗外努了一下嘴,对方立刻反应过来从善如流的去准备东西。
索罗斯站在原地抹了一把脸,抹掉那点困倦,去卫生间拿了牙刷洗漱,巴斯特从厨房探过头来看他。“不再睡一会喵?”
“醒都醒了,就不睡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打了个哈欠,“正好今天下午带着大葱鸭它们去活动一下筋骨,这三天它们只能眼巴巴的光望着外面热闹的对战,恐怕都要憋坏了。”
他们在屋子里聊,大葱鸭它们凑过来,而幸福蛋则在盘子上端了一些食物和水,还在上面放了一卷绷带和药物,进了院子。
“happy~happy∽”它端着东西站在院子里,有些担忧的叫喊了两声,但是对方没有给它回应,幸福蛋也只能叹口气,盘子放在院子的最角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它一走,那只残缺的毒骷蛙灵敏又轻巧的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带着浑身的伤。
它盘着一条腿坐在盘子边上,狼吞虎咽的吃着里面的东西,一不小心吃的噎到了就赶紧端起杯子用水顺顺,再拍了两下自己的胸脯。
吃完了又去拿药和绷带,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等东西都用完了,它小心翼翼的把盘子上的东西放整齐了又端到门口去,连门铃也没按的转过身离开,连背影都没留在原地。
对方自从那一夜之后就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既不接近,也不远离,无论受到了怎么样的伤都一声不吭,甚至连求助都没有。
时间久了,幸福蛋看不下去,它在索罗斯的默认甚至是支持下端着放着物资的盘子放到偏僻的位置去,然后快速的转身离去,祈求对方能够接受它的好意。
那盘子它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去看,它第一次去看的时候,心里其实忐忑不安,因为对方倔强的很,就算是这样的帮助它也不一定接受。
但好在那盘子上什么都没有,幸福蛋终于能够松一口气。
从此之后,它们之间就达成了一种默契,幸福蛋会安心的把对方所需要的东西放在盘子那端到角落,索罗斯对于这种情况不发表意见,他只是很喜欢幸福在脸上幸福的表情和笑容。
至于对方是怎么混进这栋建筑里的?以毒骷蛙表现恐怕是被当成哪个训练家的宝可梦了。
他以为在这里对方是足够安全的,没想到今天却伤到要来敲玻璃窗,发出些动静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堪称得上是破天荒。
对此,索罗斯有点好奇了。
而这边端着盘子回来的幸福蛋也因为今天的特殊有些坐立不安,它到最后站在水池边上发呆,目光空洞的盯着水里的碗,要不是巴斯特过来拍,它还是缓不过来神。
“你要是真的担心就过去看看喵。”巴斯特精确地戳破了它的小心思,“万一那家伙昏在角落就糟糕了不是吗喵?”
这句话让本不知道是否该打破规定的幸福蛋不再犹豫,它撂下手中没洗完的碗,推开门,盯着地上的痕迹往那边追。
毒骷蛙此时正蹲在角落叼着绷带用嘴给自己系上,它在脑子里面想过那几个训练家模糊的模样,就是他们打伤了自己,那些家伙还追逐着想要拿球去砸它,只不过都被它躲开了。
它想到那些家伙的时候没有愤怒,只是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下次一定要打回去,它靠着院子的墙发了会呆,身上的伤势让它有些发困,而这院子里铺着草的泥土还算柔软,于是,它没撑住垂下脑袋,想要浅浅的休息一下。
而那边的幸福蛋,终于在翻遍了整个院子后找到了最后那点痕迹,追到了这里。它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过来,它用慈悲的目光看着那已经睡着的毒骷蛙,只不过还没接近,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
听起来吵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