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琳达捂住胸膛,只觉得心肌梗塞,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下自己的宝可梦,长长久久的叹了口气。
“……咳,希望我家的宝可梦没有骚扰到你。”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尴尬,面色通红的不行。
“这倒不至于。”索罗斯看着对方通红的脸有些无奈,刚想说无所谓,巨锻匠正好拎着酒葫芦就走到了沙滩边上。
索罗斯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眼眶能红到那个地步,更想不明白,双刃丸这样的宝可梦是怎么样乘着水飞在空中的。
双刀丸看着巨锻匠一跃而起,跳的是那么帅气,弧度是那样优美,它不假思索的往巨锻匠的方向冲过去,哪怕训练家瞪大了眼睛在后面焦急的喊,也无法阻止它的决心。
距离产生总是美,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有见到倾慕对象的双刃忍不住在心里升起了一点执念,而这执念随着时间的加深越酿越蛊惑着它。
但双刃丸很快就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巨锻匠站在那里,平静的举起锤子,对方以无可阻挡的姿态冲撞上了沉重的锤,只听见砰的一响,那只双刃丸就软绵绵的从锤子上滑了下来,扑通一声砸进了水中。
看完了全程的水水獭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沉进了水里,扑腾了半天才没有让自己沦落为另外一个笑话。
巨锻匠看着凄惨的对方无所谓的给自己倒了一壶酒并再一次的再心里惋惜着不能下狠手这件事情。
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向活物去宣泄自己的暴力了,宣泄暴力的滋味是会让人上瘾的,巨锻匠已经开始期待起裂缝,上一次濒临死亡的滋味,并没有让它退却,它当时其实觉得心跳跳的特别快,快到像是拉满的引擎。
它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咧嘴笑,那边仰躺在水里的双刃丸刚爬起来,就直面了这样的神情,这是那样的霸道,又是那样的威武,对方娇小的身躯好像可以顶天立地,这完全有别于它们初见时候的模样。
于是双刃丸更喜欢了,它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苏醒过来,身上的疼痛好像是另外一种嘉奖,本来还因为疼痛有些扭曲的脸逐渐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
一只巨大的“吼鲸王”驮着巴斯特见证了这一切,它叹了口气,又把手摊开了,耸耸肩,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这个世界总是崇拜强者,但是幕强的心理显然不是一回事,只不过大多数人没有办法把这种有点失控的情绪和普通的崇拜分开来看,这个双刃丸显然是前者。
这种对强者的过度崇拜,甚至会扭曲掉一些不应该的事实,巴斯特毫不怀疑巨锻匠要是拎起那个锤子把它打的头破血流,甚至镶嵌进地里能让它更兴奋。
这挺难评。
好在她的训练家在双刃丸做出更丢脸的举动之前,就拿出了精灵球,对方甚至连和索罗斯告别的勇气都没有就这么狼狈的乘着自己的水系宝可梦离开了,对方真的逃的很快,快的像是那些转区的怪物。
当然,如果麦琳娜知道日后的比赛场上双刃丸和巨锻匠会产生奇怪的碰撞,它大概会后悔,今天为什么要逃避的这么快而不是把事情解决。
索罗斯有点无奈的摇头,他攀爬上“吼鲸王”那庞大的身体,像所有的宝可梦招手。“走吧,该去参加比赛了。”
“不休息一下吗喵?反正离比赛彻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喵,而这里不是出了名的旅游胜地喵?”
“我已经看到它们眼里的跃跃欲试了。”索罗斯笑了笑,他如履平地的站在“吼鲸王”身上,海风吹拂着头发,意气风发的看着远处。
大葱鸭从岸上抓着巨锻匠飞过来,支持的嘎了一声,路卡利欧一跃而起借着虫棍飞到此处,平稳落下。
巨大的“吼鲸王”像是一艘等待启航的船,而它也就真的那样配合的向上喷出了冲天的水柱,自信满满的摆动着尾巴跟着水流向前。
他们离联盟最高级的比赛只差一步之遥。
漫天的水柱消散,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彩虹,恰好的风向是在为他们送行,但“吼鲸王”向前游动了一段突然不动了,死死的僵在原地。
索罗斯有些沉默的看着两边的礁石把它卡的严实,他舔了一下唇。“……要不百变怪你变个小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