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脑子管控不住的开始往外蹦出一点幻想后。
双刃丸和水水獭那个家伙的形象微妙的叠加在了一起,身体还是那个身体,脸却一下变了,对方的声音也变成了它平日里所熟悉的有些贱兮兮的模样。
它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胃酸翻涌都不够形容巨锻匠此次的狼狈,它一边惊恐地后退,一边把手搭在锤子上。
双刃丸一无所知,它仍然带着他那副自信的看起来深情款款的目光朝巨锻匠步步紧逼。
这看着旁边的水水獭都无力吐槽。
但凡那个家伙不是自己的进化型,它对于巨锻匠这样难得的行为和表情早就看乐子了。
“嗄?”
大葱鸭挠了一下脑袋,它扫了一圈周围紧张起来的氛围,有些不明所以的歪着脑袋,它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只是喊了一句奇奇怪怪的台词,所有人就这样如临大敌,它抬头跟着一样茫然的索罗斯做出了两脸懵逼的表情。
麦琳娜看着双刃丸又跑了出去,她着急的想追,但看着这么捂着也不是一回事,最后,她在索罗斯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把冲到了对方的身边,牵起这位和蔼可亲的长辈的手。
“我们可能需要一场婚礼。”
屋子里的氛围一下子变了,索罗斯倒抽一口凉气,飞快的抽回手,咳嗽了两声,试图稳住场面,但路卡利欧和巴斯特行动的更快。
路卡利欧龇牙咧嘴的看着眼前奇怪的训练家,狭长的虫棍横隔在人的身前,边缘的尖刺锐利到可以轻而易举的沾上血。
巴斯特优雅的走过来,它的尾巴尖翘起,表情平静的抬头。“麻烦这位女孩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喵。”
尽管它知道对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这姑娘也没一丁一毫这方面的想法,也不妨碍它产生一点,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报歉!”麦琳娜意识到什么她往后退了两步,狠狠的揉搓了两下脸颊,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无比正常,她最后又咳嗽两声。
“我明白,年轻人的思维跳脱一点很正常。”索罗斯露出一个温和的长辈该有的笑,眼角的皱纹都被他笑得挤出来,“但祸从口出,也不是空口白话的警告,而是由一个个事实组织搭建的。”
“尽管有些人会对祸从口出这个词没什么好印象,或者又觉得它上上失去了锐利,但我认为这句话的核心是在什么样的场合说正确的事情,而不是凭着所谓的年轻和冲劲干扰到所有人。”
“现在,姑娘,请重新组织你的语言吧,你要和我说什么?”
“抱歉……”麦琳娜说,“我其实是想说我家的双刃丸很喜欢……巨锻匠。”
“我是想问你能不能给个机会……如果它们互相喜欢的话,请不要棒打鸳鸯。”
很难想象麦琳娜到底脑补了多少东西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怪双刃丸的性格如此跳脱,因为它的训练家也是一样,抓住一点蛛丝马迹,就开始全靠不靠谱的推理来补全细节。
可能在麦琳娜的记忆里面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开始发生。
“我一向不会干扰自家宝可梦的想法,我也不是什么迂腐的老家长。”
麦琳娜说话的态度让索罗斯想到了,一些半大的孩子面对他们族中的长辈也是这样战战兢兢,正当的话说出口也听着像不正当的,就像他们迂腐难以听劝,不可更改。
索罗斯看着巨锻匠,对方已经在双刃丸的步步紧逼下把锤子举了起来,如果这里不是温馨的家,这锤子早该砸下去,把对方砸的血肉模糊。
“但它不喜欢。”索罗斯悠悠的说。
“乌!”巨锻匠学着那些怪物发出凶狠的威胁的低吼,将自己的立场展示的鲜明。
双刃丸被对方抗拒的态度砸的头晕目眩,从幻想回到现实里所带来的落差实在太大,以至于它心碎的往后退了两步。
但这种打击只是片刻,对方振奋的很快,它一下跳起来,从手里变出了一朵水做的玫瑰。
“恰!”
双刃丸想要和巨锻匠发起一场决斗,它要靠自己英勇作战的身姿来亲自征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