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要在这大概会露出一点欣慰的表情,那个总是执着于用恶作剧来武装自己,掩盖自己有点胆小懦弱的孩子,终于开始直面自己并勇敢的往前迈进了一步。
更加剧烈的咆哮回应给水水獭的勇敢,泥鱼龙支起长长的上半身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高耸入云,它浑身上下的鳍都张开了,再也不负刚才戏耍般的心思。
因为它在暴怒,无名的怒火在它的心里更加旺盛的肆虐,鳞片上的刮蹭好像变成了嘲笑它的耻辱。
凭什么连这样的家伙都敢向它发起挑战?!这样弱小应该像那些食草龙一样惊慌失措的跑!
它借着咆哮把怒火倾泻而出,它的喉咙咕噜噜作响,身体里的器官挤压着把粘稠的泥浆挤出,最后像炮弹一样发射。
这攻击很快,水水獭已经在尽量盯着对方的脑袋,对方摆头的时候就开始跑,但这样大量的泥浆仍然砸中了它,砸的它身体一到,立刻被闷在泥浆下。
这样的攻击其实不太致命,但对于水水獭小巧的身子已经足够沉重,但最重要的是这泥浆粘稠的要命,它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又或者是浓稠的胶水,当然也有可能是被百变怪拖住,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喘不过气。
总之水水獭深陷其中动弹不得,它费了半天劲才勉强把自己的身体往外拔了一截,就已经气喘吁吁的动弹不得。
但怪物还在远处虎视眈眈,对方看着被裹在泥浆里深陷着的小东西,刚才澎湃的怒火一下熄灭了不少,它满意的向这边缓慢的走来。
尖锐的獠牙张开,泥鱼龙已经能预料到对方被它嚼成一摊碎肉,整个吞咽入腹。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绝望的局面,但潮湿的水珠开始在水水獭的身边汇集,汹涌澎湃的水系能量在其中脉动。
它还是咬着牙,但眼里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尖锐,而是卓绝的狠意。
巨大的水流从它的身上迸发向四周蔓延,粘稠的泥浆被水冲垮,水水獭被全身包裹在水里,往天上去一飞冲天,它几乎高飞在半空中在一往无前的往前冲,尖锐的要和对方来上那么一场硬碰硬。
而泥鱼龙似乎也看出了这点,它加快了脚步,毫不留情的冲锋。
不过可惜的是,那裹挟着水水獭的巨大水流冲到一半便聚拢不住的就散了,水系能量散溢着向四处逃亡,那些被汇集的水流哗啦啦地往下落洒在地上,构筑成了一场局部的倾盆大雨。
失去力量的它轻飘飘的落下,它反持双刀,勉强转过身,掉落的地方正好在泥鱼龙的脑袋顶上,对方扬起脑袋,不客气的张开獠牙,等待着一步到胃的食物。
但仰起的脑袋并没有咬到血肉,水水獭尖锐的双刀顶住它臃肿又宽大的脑袋,把自己的身体往旁边挪了一下,对方流线型的长身体刚好将它承接。
尖锐的双刀在泥鱼龙的身上转了起来,令人牙酸的尖锐声音急速的折磨着所有人的耳朵,很难用确切的词语去形容在怪物背上起舞的双刀猎人,它们这样的攻击几乎是和对方的巨大的獠牙擦肩而过,可一旦上了背脊在怪物无法攻击到的盲区下,只能任由他们作为。
他们灵巧、轻盈、迅捷又致命。
水水獭落地时晃了两下,双臂自然交叉着,蔚蓝的水刀沾上一抹血色,逐渐被染上一缕红晕,这看起来足够优雅。
但泥鱼龙的背上只是开出了一条狭长且浅的伤口,只能在里面看见一点薄的红色皮肉,这点见血的伤口不要说造成危险,看着甚至有点可笑,像他之前丢出去的砸了没两下就沉下去的石子。
水水獭看着对方晃着脑袋心开始沉下去,但它高举着双刀,往前迈进了一步。
“米酒!”
它不是还能再打吗?它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吗?哪有现在就退缩的道理。
“嗄!”
就在这时,高空传来一声喊叫,大葱鸭疾驰而来。
无需它退缩,它拥有同伴,何必孤身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