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场战斗都打的索罗斯有点昏昏欲睡,要不是他秉持着认真的性格,早就应该离去,那点奖励对他来说没什么必要。
唯一值得称赞的地方只有面馆的面条味道不错,十几种口味倒也能让人大饱口福,巴斯特也趁着这个机会研究明白了几款它之前难以见到的调料。
而那个兄弟摊上的帽子也突然卖的火了起来,打比赛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不少戴着帽子的人。
不过他们来的通常都比较晚,大概都是索罗斯打到一半的时候,才支起小摊,又在比赛的结尾坐到观众席上。
索罗斯虽然偶尔会跟一些路过的训练家打架,但这次业余的比赛让他真正感知到了这个世界,训练家与训练家之间参差不齐的差距。
如果说猎人是否能向上攀爬是天赋问题,那么,有些训练家连自己的极限都摸不到。
过于和平的方式,让他们对于胜利的渴望仅仅是因为荣耀或者是兴趣,没有生死存亡的危险导致甚至有些训练家,居然在属性克制上能跟索罗斯如出一辙的带不上脑子。
这些家伙还比不上索罗斯关都地区打比赛遇到的那些。
又天才又愿意下狠心的终究是少数,但是非常微妙的事情是,如果说猎人是金字塔一样的结构,越往顶端上走人数越少,规律稳定到没有意外。
那么,训练家就像水桶一样,很多人都处在中低端,甚至有部分打对战,也只是因为大家都在打,技能搭配完全没有考虑过,宝可梦能学会什么样的那就学什么样的,学不会就拉倒。
但是在跨过中低端之后,没有到达顶端的地方,知识和能力都相当不错的训练家又开始普遍起来,这个世界的半桶水反而是最少的,很少能看到这么不上不下卡着的人。
这再一次证明了,大部分人其实没有到达自己的极限。
当然,索罗斯对于这样的现状没什么感触,现在有更严峻的事情需要他解决。
他在比赛的间隙有些惊讶的看着追赶过来的路卡利欧,站起身,从重新热闹的帐篷里面往外面走。
“那边的事情解决了。”索罗斯问他。
路卡利欧摇摇头。
事情被平铺直叙的说,路卡利欧向索罗斯讲述了一个并不精彩的事实,以及,一个被树果环绕的坟堆。
路卡利欧对索罗亚克展现出了怜悯,又对那句未曾见过的尸体展现了惋惜,它说完话,又展现出一种不知从哪里浮现出来的的忐忑不安。
但仔细想想,该是对那没见过面的幻想。
索罗斯抚摸了一下路卡利欧的脑袋用以安抚,他站到了帐篷的背面拨响了大木博士的电话。
“怎么了?”
大木博士爽朗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出来,但索罗斯能从他的嗓音里听到几分有点嘶哑的沧桑,大概是因为再过两天他的孙子就要踏上旅途,也不知道他这两天有没有睡得踏实。
索罗斯听着这个声音卡顿了一下。“……我本来有点事情想问你的,但你不会两天没睡了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你先把问题端上来吧,让我猜猜看,你要询问我的一定是有关于宝可梦的难题吧。”
大木博士打着哈哈,企图把一些东西糊弄过去,索罗斯拿这位正儿八经上了些年纪的老先生没办法,他稍微叹了口气,就干脆顺着人的话往下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他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路卡利欧口中的幽灵。
“哦,居然是脱壳忍者。”一提到精灵大木博士的精神,就振奋起来,好为人师的习惯,让他忍不住开始滔滔不绝。“这只宝可梦很神奇的,它几乎是最符合幽灵定义的宝可梦,脆弱的血量,只要擦破点皮就会光速失去战斗能力,但又难以被大多数技能锁击中。”
“我们把它的这种特性命名为神秘守护,通过测试这只宝可梦只能被效果绝佳的技能击中。”
“但这并不是它最有意思的点,最有意思的是,它是另外一只精灵进化时所产生的伴生产物,土居忍者在进化成铁面忍者后,进化遗留的产物会变成脱壳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