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枯拉朽!
这四个大字是对巨锻匠战斗风格最好的写照,它在这几场双打战斗里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支配性和暴力。
它把这几天积蓄着的压力,特别是之前耐下性子轻轻揉搓百变怪所积攒的巨量怒火,在这一刻全部迸发了出来。
把一切的节奏都带的酣畅淋漓,绝不给对手留下半点喘息的机会。
疯狂,残忍,绝不留情,这是观众们对它这几场战斗的看法,甚至有那么一两个胆小怯懦的已经不敢抬头再看,但同时,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也同样值得他们去赞扬和欢呼。
剧烈的欢呼声似乎要把这帐篷掀开了,连带着外面的人都忍不住往里看,但索罗斯却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它们这个真的谈不上双打,不说传统宝可梦的那种吧,索罗斯甚至没有办法从这两个家伙身上看到猎人该有的配合。
所有的战斗都是巨锻匠一味的冲在前面,挤占掉了大葱鸭所有可以发挥的空间,而大葱鸭那家伙也是一副自己是领队的就应该谦让的模样。
全程用温和的目光盯着它们的打斗,偶尔处理一下露出来的宝可梦。
与其说这玩意叫双打,不如说是巨锻匠一个人打两个。
也就是现在面临的对手不够强,否则索罗斯都没法想象接下来的场面。
伴随着最后一个敌人也嵌进土里,无声的硝烟向上飘扬,训练人家迟了半刻的无助叫嚷作为背景音,他们今天的战斗结束了。
剩下的两场轮不到他们,他们是时候该退让出去,让出舞台。
但巨锻匠显然没打过瘾,仍然拎着锤子站在场上跃跃欲试,龇牙咧嘴的凶狠模样在不负刚出场时温和微笑的淑女。
索罗斯看着他的表现叹了口气,他连着对方带锤子一起拎起来,然后有一把抄起大葱鸭带回到观众席上。
随着他们坐回到原本的位子上,周围本来分布就少的训练家一哄而散的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留出了一个巨大又宽敞的空白空间。
挪完了,又转过头用好奇的目光往这边打量,那目光叫一个灼热,以至于站到舞台上的训练家都有些尴尬。
索罗斯也觉得尴尬,他把帽子往下拉了一点,正所谓看不见就不存在,只要把缩头乌龟当到底,那尴尬就不会在他的身边。
只不过缩头乌龟还没当一会,就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把帽子掀开抬头。
就看见了两个熟悉的家伙,主要是那两个帽子实在太显眼,想忽略也忽略不掉。
索罗斯看着他们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他抬着胳膊轻轻晃了一下手,权当打了个招呼。
那两兄弟显然是个自来熟,索罗斯招呼打完他们俩就一左一右的坐下,一个胳膊左撑一个胳膊右撑,试图把索罗斯夹在其中。
“嘿,兄弟,你也是那家伙的爱好者吗?!”兄弟中穿着黄衬衫的那个先开口,对方大咧咧的想要伸手揽上索罗斯的肩膀,只不过还没碰到呢,就被另外一边的黑衬衫打了一下手。
于是那手嗖的一下又缩回去,另外一边穿着黑衬衫的兄弟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表情。“……不好意思啊,我哥就是这样,总是没大没小的。”
他说完话,又对自家兄弟露出了一份凶狠的表情,凶巴巴的斥责。“没看见,这是位老先生吗?能不能尊重点?”
索罗斯听着这俩人的交流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旁边巴斯特已经快压不住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它本来都不在座位上,而是在高处的阴影中,现在,它特意跳了下来,坐到索罗斯的身后,就为了看第一手的热闹。
“等一下,我们先来跳过一些没有用的步骤,首先能告诉我,你们俩来找我是干什么的吗?”索罗斯有些头痛的把手搭在太阳穴上,表情微妙到有些说不出来。
弟弟咳嗽了两声,规矩的往回做了点,哥哥率先开口。“没有,我们俩看你的帽子帅气过来打个招呼,所以你一定也是那家伙的粉丝吧!”
“是的。”弟弟点头帮衬了一下哥哥的话。“我们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过来好好交流。”
“……那人是谁?”索罗斯挤出了一脸的问号,如果他现在手上拿个手机,那表情可能会更灵动点。
“你不知道?”一听对方不知道,那哥哥脸上的表情反而更来劲了,他那粗的眉毛一扬,锅盖头都遮不住他的神采飞扬。“就是那位拯救了飞云市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