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呲啦的一下停住,并为此付出了一些代价,那些坚硬的岩石割的他双手鲜血淋漓,他能感知到原本硬底的靴好像也变得尖锐的石头给戳穿了。
这尖锐的疼痛,让青松忍不住的眯住眼,但他仍然不愿意放手,反而挺直了身体,试着用被抵到墙壁的另外一端,当他确定自己被稳固在上面后,毫不犹豫的开始向上攀爬。
被少年捞在怀里的前任还有些发懵,浓厚的血腥味刺激的它立刻清醒过来。
它下意识的想要从对方的怀里挣脱出,但少年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别乱动。”
他说话的时候觉得有些疲惫,所有的伤痛在这一刻累积着终于爆发,青松莫名其妙的有点想哭。
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咬咬牙,沿着尖锐的岩壁向上攀爬。
鲜血淋漓的手印印在上面,前任心情复杂的甩了一下尾巴。
这是第二次了,对方又一次的义无反顾的来救它。
“……喵。”
梅露猫片刻的犹豫后,开口叫了一声又然后非常轻的推了一下对方的手臂,它那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等待拯救的小仔子,松手对他们俩都能轻松点。
青松的脑子转了半圈,紧张结束后智商终于回巢,他有些尴尬的松开原本紧箍着的手臂,抿着唇,安静的没说话。
梅露猫踩着他的身体眼看着就要爬上去,但震动好像不打算放过他们,青松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这个变化,他拼了命的用双手双脚的想要扣住墙壁,但潮湿的鲜血成了润滑。
他一整个向下滑落,最后重重的砸在了泥土上滚了两圈,最后一路滑到坚硬的地下。
松软的泥土救了他的命,但剧烈的痛楚让他现在只能无能为力的卷缩着身子,他狼狈的卷在这,从另外一个有力的心跳那汲取一点温暖。
这里没有光,否则大家就可以看见他手指上的皮肉是如何被尖锐的石子掀开,露出里面的森然白骨。
前任倒是被保护的很好,它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被震麻了,但还能动弹,于是它从温热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呆呆的站在溅出来的一点鲜血里。
它愣了一下,开始去翻对方的背包,它记得那里面有一个可以用来疗伤的东西,它翻的很快,也很拼命,生怕慢了半拍。
而挂在青松腰间的精灵球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炒炒猪一下子从里面蹦了出来。
明亮的火苗终于把周围照亮,周围的晶石形成漂亮的折射,但这里无人有心观赏。
借着火光,前任终于双手颤抖的从里面翻出来了伤药,只是液体还没往对方的手上喷两下,那里的液体就干了。
梅露猫前任绝望的用尖锐的牙去咬,它把伤药的喷头咬下来,把最后那一点液体都小心翼翼的浇在了青松鲜血淋漓的手上。
对方的伤势看的它都心惊胆战,它甚至升不起几分能够直视的勇气。
而炒炒猪什么也没说,它只是点着火苗轻轻的坐在了训练家的身边。
坐了一会儿,它又把自己那有些宽大的身子低伏下去,轻轻地住训练家的怀里拱了拱脑袋。
但这次训练家不会反手抱住它,也不会再轻轻的抚摸它,最喜欢也是最怀念的那双温暖的手,现在正安静的搁置在地上,鲜血淋漓,白骨森然。
但好在它还是能从对方的怀里听到心跳。
前任垂着尾巴和耳朵,它安静的站了会儿,毅然决然的往通道的深处窜去。
炒炒猪抬头的时候,只看见一个背影,但它什么也没管,只是垫着一团小小的火苗,闭着眼睛安静的听着心跳。
它一刻都不敢离开
索罗斯并没有走多少地方,又发现了一条极为严重的裂口,他低头往下面看,一些石子被他踢了下去,隔了许久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响。
像这样的裂缝这整张地图上至少有四五道,不宽也不算长,但是深及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深。
索罗斯停顿了一下,舒了口气,确定没有其他的入口后,和巴斯特对视了一眼,简单的给红豆杉博士发了两句短信,甚至无需多言,他们齐刷刷的跳了下去,随其后的是扑腾着翅膀的大葱鸭。
其他的宝可梦并没有被索罗斯放出来,因为底下狭窄的地形是不知名的,而那些宝可梦终究还是太稚嫩。
就在索罗斯跳下去的时候,联盟的成员也是紧随其后的到,红豆杉博士和亚缇带着两三个宝可梦训练家往深渊里看,他们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腰带上系上绳子,开始向着无底的深渊行进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