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光晕从这边飘到那边,这漂亮的光晕藏在星星点点的光里,逐渐弥散到整个空气。
有几只小的梅露猫好奇的张望,它们看见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并为此好奇的伸出了爪子去探索,然后轻轻的打了个喷嚏,把毛整个抖了一圈。
吉利蛋从未这么忙碌过,队伍里面的伤员总是有限,就算是四个一起躺着,也不会增添太多的工作量,最多有某个厚颜无耻的借着这么个机会,要新鲜出炉刚烤好的小饼干,又要温的恰好的鲜奶。
宽容的吉利蛋总是把一切照做,特别是对于伤患,它更是迁就。只不过当它端着带有小饼干和温热牛奶的托盘回来,提出意见的某只宝可梦已经被解决,而巨锻匠和利欧路同时移开视线。
吉利蛋察觉出来了点什么,但它只把那当做小孩子的打闹,它微笑着把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转身离去的时候,那些细小的声音一点不落的落到它的耳中。
百变怪再向利欧路大声的抱怨和哭诉,它用救命之恩为自己争取到了不用动,就能被投喂的美妙滋味。
日常就是它们这样吵吵嚷嚷,水水獭加入让也是如此。
但现在地上躺的全是伤患,此起彼伏的呻吟和惨叫,让它从这边跑到那边去,包扎安抚哄睡完这一个,下一个又发出了更为凄厉的嘶吼。
它身上携带的绷带被挥霍一空,用来补充体力的糖果和能量方块也掏的一干二净,连催眠瓦斯蛙的口粮都贡献了出去。
趴在吉利蛋头顶上的催眠瓦斯蛙早就被动静吵得清醒过来,它炸了鼻子上的鼻涕泡,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口粮,它的眼神都看的快拉丝了,看到最后它一言不呱的从吉利蛋的头顶又跳了下去,钻进了口袋里。
巴斯特也没闲着,刚才那么一个打岔,一个分神的功夫,它没有再仔细去看那些梅露猫,它相信吉利蛋会把它们照顾的很好。
毕竟,根据那些梅露猫的受伤状况,它要做的事情恐怕不会少。
首先是那些没什么卵用的陷阱,它们布置的实在太小儿科了,巴斯特伸手挑拣起地上的绳,稍微侧了个身子。
疾驰而来的箭看似凶猛的钉在了墙壁上,只没入了一个尖头,甚至都不需要巴斯特去拔,在重力的压迫下,它自然而然的就掉了下来。
巴斯特对这种十分拙劣的技术摇摇头,心里却有一种兴奋不自觉的升起。
它兴奋的连尾巴都竖的笔直。
闲置了那么久,甚至放到快要发霉的物体,终于可以在此时此刻派上用场。
巴斯特兴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为那个不存在的对手。
索罗斯那边的路走的很顺畅,这只梅露猫的尾巴实在太老实了,把它的情绪暴露的一干二净,也把这条曲折的路指点的一清二楚。
随着他们离梅露猫的营地逐渐近了,那只可怜的梅露猫脸上也染上了一种厚重的沉默,以及一种像是失去了两颗球那样的悲痛欲绝。
“……”直面了那样惨痛的一幕,甚至被它们偷袭,赫尔卡尼娅看着这可怜的小家伙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悄悄的拿出了自己藏了很久的宝可梦口粮,本来这是要带给青藤蛇的,但是对方的胃口差极了,连以前一半的量都吃不完,那她稍微用一点也没什么。
梅露猫一开始是不肯吃的,牙关紧闭,别扭着别过脸去,哪怕香甜的气味往它的鼻腔里直钻,诱惑得它一个劲的咽口水。
但索罗斯不太愿意让赫尔卡尼娅的好意落了空,他捏着梅露猫的下鄂,一捏一拉,只听咔吧一声,这只梅露猫连痛呼的时间都没有,下巴就直接脱臼了。
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从它的嘴里溢出来,打湿了嘴边一圈的毛。
赫尔卡尼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她手上抓着一把宝可梦零食,久久都没有缓过神来,哪怕索罗斯从她的手心里抠走一颗,她都没反应过来。
索罗斯把这颗粮,混着恢复药一起喂了过去,双手一摁,又给梅露猫的下巴接上了。
梅露猫含着这些东西,含了一会,没忍住用牙磨了磨,嚼碎了咽下去,最后,它一下转过头,大口大口的咬着赫尔卡尼娅捧过来的食物。
它吃的很快又急,拱的有几颗都往外掉,被呛到了还要往下咽,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在地上,也渗透进原本干燥的宝可梦口粮里。
索罗斯看着对方报复性的进食,什么也没说,任由赫尔卡尼亚沉浸在对方愿意开口吃饭的惊喜和幸福里。
她由衷的认为这样能够缓和关系,而索罗斯已经找见了一个隐秘的入口。
一个圆的管道。
索罗斯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下墙那边的动静,当他听到清晰的风吹过来,好不容易再次入眠的坚盾剑怪又一次的被他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