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奇思最近的心情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
他的谋划在第一步就受了挫,电气洞穴葬送了一大笔好用的人手,他甚至想对带队的N发火,但利益要求,所以他忍了又忍,只是用惯用的话语去压力那个年纪本来就不大的年轻人。
电气洞穴的受挫当然没让他放弃筹谋,但最近发生的事更是莫名其妙,一批谈不上好用但至少听话的下属被一群自称火箭队的莫名其妙的成员给缠上,这让本就有些岌岌可危的人手,再一次减少。
为数不多的好消息,那就是他终于在传说的事项上得到了新的进展。
魁奇思在眼里爆发出了惊人的野心,他在多年前收养了那个孩子,谋划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那一天的到来。
一时之间,原本旺盛活跃在合众的等离子队逐渐消停下去,有些人在庆幸,而有些人则从这种安静中,嗅出了某种隐秘的不安。
索罗斯无心去管那么多,他只是进了联盟给他的铸造屋里,拿出那把差点碎了一地的角龙大剑,细细端详。
他的指腹轻轻的抚摸过上面的每一道裂纹,这把大剑离碎了只差一点,是一个陈述句而非形容词。
索罗斯觉得有些惋惜,他惋惜了一会,又轻轻的敲了两下剑身,面无表情的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拿起桌上的双刀。
桌上快要支离破碎的角龙大剑弯绕的纹路好似汇聚成了眼睛的模样,索罗斯眼也不眨的盯着看,那大剑好像感知到了索罗斯的存在,它真的睁开了一只眼,一只诡异的,毫无波澜的,金色的竖眼。
索罗斯突然拔刀,向来只用来进攻的两把弯镰似的双刀,交叉在一起,先吹过来的是风,尖锐的风被更锋利的双刀绞碎,而后是紧随而来的攻击。
铛——
金属摩擦的尖锐暴呜响彻整个狭小的屋内,那个生物一触即离,索罗斯面色纹丝不变,只是手腕向下一拧,刀一转,尖朝下,猩红的气血在他的身上流淌。
他现在宛如一只张开獠牙的巨兽,只待咬住对方的咽喉。
偷袭者也察觉了这细微的现状,并为此展开了更加迅猛的攻击。
侧面的一斩拉出一道长的白线,这片天地都好似被袭击者的剑气断成两截,但索罗斯已经不在那,那里什么都没有。
索罗斯早已滑到了另外一侧,偷袭者的全貌被他尽收眼底,那是一只似剑的生物,大小同大剑一般磅礴,整体为玄铁的黑,剑身周围渡了一圈红边,带着一种肃煞气。
这支剑一边垂直似剑穗一样的东西,上黑下金,再配上它另一边那刻有金色纹路的漆黑盾牌,倒是从里面透露出了几分奢华贵族模样来。
它几乎是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镶嵌于正中央的金色独眼极为剧烈的往上一转,动作激烈的像是要把眼睛整个翻转过来。
但索罗斯的两把双刀已经凿下去,他居高临下的视线对上对方波澜不惊的眼神,忍不住缓缓的翘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