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帽子,哦,不,应该是浩浩荡荡的观众们整齐划一,举着高大的横幅,依次落到座位上,他们的动作是那么的沉默,又那么的铿锵有力,倒不像是普通的观众更像是令行即止的军队。
这引得普通的观众纷纷侧目,高谈阔论变成窃窃私语,天上的喧闹的飞鸟都不自觉的落在高处,噤了声向下俯瞰。
无论是帽子还是气势都太显眼,以至于其他的观众很难挪得开目光,而那帽子的款型又太鲜明,他们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的选手。
赫尔默.索罗斯。
对方凭借着他那独特的战斗风格以及那张通杀中老年男女的脸,成功在所有选手的人气排行榜中名列前茅。
但那么大的阵势,又这样训练有素的追崇者,还是难得一见。
站在场馆外面巡逻,某位大家都认识的君莎警官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她困惑的揉了一下鼻尖,高兴的抬头望着大屏幕。
她是索罗斯目前的头号粉丝,但她作为警察可是处理过不少不理智的追星粉,所以在管束方面稍微严苛一点,也没什么问题吧?
场馆里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索罗斯露面的那一刻,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几乎要将某些人的耳朵震聋,最离谱的是他们居然把头上的帽子帅气的往下移,慷慨激昂的乐曲便跟着响起。
旁边有不太喜欢赫尔墨.索罗斯那奇怪战术的观众,也忍不住为这样的帽子所倾倒。
“咳咳咳,我知道大家很激动,但先别那么激动。”解说这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但他毕竟经验丰富,话筒一体,火力全开,妙语连珠,引人入胜的介绍语,还是把大家都拉回了比赛现场,除了帽子的乐曲还是悠扬动听的传出。
看来这背景音也是他们为索罗斯的欢呼。
只是整齐划一的人群中,有那么几个人左顾右盼了一下,面露紧张的拍了两下帽子,绝望的看着完全没有停下来意思的帽子,他们已经在思考明天要怎么和大家道歉。
他们上次才信誓旦旦的保证新改进的帽子一定不会出问题,现在只能期望于他们放的电池不够给力。
索罗斯无心去管那些繁杂的事,他只是望着自己的对手,一个有个一面之缘的熟客——那个骑喷火龙的少年。
对方大概是因为吃了亏的缘故,再也没有露出那么傲慢的神色,但郁闷的色彩仍然在他的脸上闪烁。
上次比赛莫名其妙输了就算了,这次自己的粉丝声音居然没有对方的大,这样一向喜爱面子的少年,总觉得有些许丢人的成分。
“喂,你上次到底是怎么赢我的?怎么我看到你过来我就倒了?”
他叉着腰问对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那无处安放的羞耻心。
只能说他毕竟是个少年,又是正儿八经走的太一帆风顺,相较于小胖子那种不讲道理的蛮横,更像是没撞过南墙的娇纵。
“你再过来一次不就知道了?”
索罗斯倒也不恼火的朝对方勾了勾手,这个动作看的少年把脖子一缩,觉得脖子一凉,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挑衅话也憋闷在了肚子里。
他虽然什么事情也记不得了,但脖子又痛凉飕飕的事情已经刻在了他的DNA里,以此来不断的将它警醒。
“……不管怎么样,反正今天的比赛我不会输的。”
少年握紧了拳头,向外挥舞了一下,他的眼神里带着决心,但索罗斯从里面看出来了犹豫。
“是吗?那祝你旗开得胜。”
索罗斯一句不咸不淡的发言直掏少年的心窝,他看着对方别别扭扭的别过脸颊,心碎的样子,努力的憋住一丝笑意。
对方实在是太不愿意尊重他这个长辈了,他也没有必要对对方脾气那么好。
赫尔默.索罗斯其实不算什么宽容,也不算什么脾气比较好的人,虽然他自己不承认这点,但是被他殴打过的怪物都深有体会。
他只是对同伴有一种教育上的宽容,这是后天习得的。
当然,索罗斯也明白,这场比赛他很难赢,除非那只喷火龙血皮像那只角龙一样薄,但显然,这不现实。
随着解说的一声令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伸手丢出那枚象征巨锻匠的精灵球。
而那个少年,在深呼吸一口气后,同样丢出了自己的宝可梦。
“去吧,煤炭龟,为我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