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爷爷那辈还保留着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头衔,拥有对罗马的法理。到他这辈他连奥地利帝国皇帝的称号都留不住,只能换为奥匈帝国皇帝。
哈布斯堡家族的日渐式微,让奥匈只能依傍于弗朗茨年轻时期还能稳稳压制的普鲁士王国,这位老人一想到这些就有些莫名的伤感。
随行的奥地利人员还好,他们晓得这是老皇帝又想起以前的光荣岁月了。意大利迎接人员不知道啊,就看着老皇帝走下火车,环顾四周后,突然开始表情越发低沉。
为首的克利斯皮更是懵逼,也没人告诉他会有这种状况啊。搞得克利斯皮是上去也不是,不上去也不是,杵在原地异常尴尬。
好在老人家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自我调节好的弗朗茨看着等待多时的克利斯皮,很自然的上前拥抱起来。
弗朗茨不尴尬,克利斯皮也不会去揭人家老底。二人有说有笑的恭维着,一点看不出前段时间差点打起来的迹象。
“弗朗茨皇帝,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弗朗茨没有谦让的登上马车,克利斯皮跟在翁贝托身后踏上马车,他们两人将前往宫殿,维托里奥正在那边等待。
不是维托里奥摆架子,而是弗朗茨属于国事访问,由克利斯皮前去迎接最好,这样维托里奥与弗朗茨的谈话也能更好的被归类为叙家常。
来到宫殿门口,维托里奥便站在红毯前端,等着马车停稳,亲自给弗朗茨开门。弗朗茨缓步走下马车时,维托里奥还特意伸手托了一下。
如此卑微的姿态没有让弗朗茨高兴,反而表情更加严肃,维托里奥不可能是害怕奥匈,真害怕也就不可能敢这么硬刚奥匈了。
姿态放得越低,意味着所图越大。
“欢迎弗朗茨皇帝来到美丽的意大利,宫殿里面已经备好饭菜。请。”
“请。”
不再对维托里奥有所轻视,弗朗茨同样伸出一只手臂示意维托里奥一块向前走去。
“现在的意大利真是今非昔比啊,我记得上次来时还是两军会演的时候,我与你父亲交谈甚欢,你那时候还在部队里面参加了会演是吧。”
“是,没想到您记得这么清楚。”
“印象深刻啊,怎么能不记得,现在看来我当时所对了,翁贝托确实生了个好儿子啊。”
......
二人一同走在铺盖着红毯的大理石地上,一边走一边闲聊,气氛算是融洽,毕竟都有心去谈的前提下,气氛就在谈之前都不会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