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女儿亲手背刺了一下,弗朗茨不服软不行,德国那边根本不会支持奥匈的行为,在外交上,奥匈站不住脚跟。
明明德国才是对奥匈造成伤害最深的国家,可经历过一切的弗朗茨一直对三国同盟中的意大利和后来加入的罗马尼亚有着极大的保留。
这次的事件不再允许他有所保留,崇尚君主之间私人外交的他,一如之前与亚历山大二世一同出现在柏林,这次他决定还是靠自己出马化解危机。
五月五日,奥匈官方宣布弗朗茨将亲自前往意属突尼斯看望翁贝托,二人私底下怎么去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但收到消息的人们但凡有点知识,都知道这是奥匈向意大利释放的友好信号。
五月六日,收到消息的意大利政府给予回应,表示会派遣意大利舰队护送弗朗茨抵达,两国之间的互相释放友好信号,确定了弗朗茨这次的行程注定是一次破冰之行。
奥匈的军队开始有序撤离边境,意大利的海军演习通知封锁也不再发出,两国都在等待着弗朗茨抵达突尼斯后与翁贝托的会面结果。
可这时,突尼斯方面倒是拒绝了弗朗茨的来访,要不是后面补上让弗朗茨前往罗马与维托里奥会面的消息,维托里奥都得以为是他父亲不想这么收场,准备与奥匈过上一场。
不过,突尼斯的这个对外消息仍让维托里奥感到有些疑惑,自己脑补一下觉得可能是翁贝托身体还没恢复,不愿抱着这种身体和贵客会面。维托里奥差点把自己脑补信的时候,翁贝托向罗马政府传递了更准确的消息。
“让我摄政?父亲不再接手政务?”
看着克利斯皮进来时,维托里奥还闲情雅致的邀请他坐下喝茶,随后便听到克利斯皮一脸严肃的将公文打开,宣布维托里奥从此刻开始摄政。
我是谁?我在哪?
不敢相信正值壮年的父亲会突然移交权力,维托里奥上前夺过公文,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的看着那单薄的一页纸。
维托里奥总感觉有些时空错位,不应该是原历史的自己在1944年,任命王储翁贝托(即翁贝托二世)为摄政,自己放弃一切权力,但保持国王称号吗?怎么他父亲玩起这一出了。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要挟?”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维托里奥只好得出这种离谱的想法,回应他的是克利斯皮的摇头。
“陛下那边私人医生说是他伤愈后不能久坐,可能与这有关。”
摇头的同时,克利斯皮给出了自己掌握的信息,不管二人怎么想,想破脑袋想不出翁贝托的想法,维托里奥成为摄政也已经是既定事实,明天意大利政府便会宣布这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