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个错误,达尔朗是上将,我昨晚应该是打字打爽了,没注意到,现已修改)
英国急促的采取弩炮行动,其实也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
在1940年7月6日,斜刘海会向德国空军司令戈林签发一道作战计划,即“海狮行动”的作战指令。
7月6日,作战指令签发,那这个作战计划自然早就开始筹备,筹备时间最晚就是6月24日,法国签署和平协议之际,筹备时间最早,或许在5月末法国防线如纸一般被戳破之际就开始进行。
英国政府显然嗅到了一些味道,虽然在7月1日,斜刘海还向英国递交出有关和平的橄榄枝,但英国政府并没有沉浸这种虚假和平的假想。
关于和平这个问题,斜刘海本人在40年7月以非正式的形式发表了“恳求和平和理智”的演说,呼吁英国及其帝国盟友和谈。
按照德国方面的说法,战争爆发以来的德方在38年9月,38年12月,39年7月,39年10月和40年7月用正式或者非正式的方式提出了和谈的建议。
这是把苏台德事件后,德国释放和平信号也算入其中了。
条款细节有所差异,但基本都是围绕两点展开。德国在欧洲占领区做出某种象征意义的让步,英国及其帝国成员结束对德战争。
有时候德方也会提到更进一步的要求,比如得到理当属于德国的殖民地,或者重新组织国际经济结构,但是具体要如何组织并未谈及。
因为英国压根不打算谈,英国议会事实上从来不排斥和谈,但英国议会需要的和谈不是被动式的,而是掌握主动权的和谈。
换句话说,英国要谈也是等苏联和美国入场,打掉德国的嚣张气焰,把德国压回本土以后再谈。现在谈,英国的利益会严重受损,这不是英国议会能接受的。
是的,早在现在这个对于英国来讲,是绝对至暗时刻的时候。
英国议会就认为德国和苏联一定会有一战,而美国不会坐看苏联快速败亡,因为美国对付不了一个统一欧洲的德国。
当然,这种概率问题,英国议会是无法笃定的,他们更大程度是往好的那方面想,来减少自己内心的压力,给自己催眠。
英国议会不可能拒绝谈判,因为不谈判意味着拒绝投降,也意味着要击败德国,才能作为结束战争的方式。
这种代价是没有人愿意付出的,解放欧陆最终在东西两线付出的伤亡之大无需多说。
即便是真的怀揣着百分百道德层面,以正义感的角度出发参加战争,也很难说这种决定就是对的。
内阁多数不同意,甚至丘吉尔说出“如果德军入侵并失败”对谈判更为有利的话。
只要坚持下去,在英国看来,德国政权要么面对国内经济问题,要么或早或晚会犯错误,哪怕仅仅只是僵持,谈判中也会获得巨大的优势。
反过来,此时谈判完全不能确保和平,还很可能会因为附带条款影响自身恢复军备速度。在实力的此消彼长中,没有理由主动要求寄希望于谈判。
说到底,就是此刻,德意方面取得的军事优势不够大,不足以在谈判桌上取得足够的筹码。
单凭一个横扫法国,不足以让英国屈服,或许唯有亚洲的印度丢失加上欧洲大陆上的苏联战败,才能真正成为压垮英国人心中的那最后一株稻草。
正是有这种考虑,导致英国政府未曾把斜刘海提出的和平计划放在心上,反而决定加快自己的行动步伐。
曾经在巴黎,担任过两年的大使馆海军武官的锡德里克·霍兰上校被任命为特使,坐上一艘名叫猎狐犬号的驱逐舰去求见法国舰队司令,布鲁诺·让苏尔海军上将。
7月3日的清晨6点20分,猎狐犬号缓缓驶入米尔斯克比尔港。
虽然重兵压境,但是英国海军的姿态放得很低,就连发出的广播内容也近乎于奉承。
“一支英国舰队将在港外恭候各位的到来........”
令人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让苏尔将军不愿意接见霍兰上校,只派出了自己的副官接待。
拉扯了好几个回合后,别无选择的霍兰只好将最后通牒交给副官,让他转呈给那位试图逃避局势的法国将军。
看到最后通牒的让苏尔,这才发觉事态已经严重到失去了他的掌控,但他仍旧不愿意屈服于最后通牒。
与此同时,皇家方舟上起飞的战机开始在港口布雷,但法国人仍然对英国人抱有幻想。
耐人寻味的是,让苏尔将军用无线电向法国的海军部请示时,只提到了一支英国舰队要求他投降或者凿沉军舰,却只字未提另外几个不那么极端的解决方案。
愤怒的法国海军部当即向自己的各路舰队发出号召,地中海所有的法国舰队进入战备状态,这份电报很快就被英国人截获。
同时,也被意大利得知,意大利政府完全不指望法国会通知自己,毕竟法国一旦通知意大利,就代表法国政府要把自己海军交到意大利手上。
没到那一步的法国政府,仍心存幻想的想要依靠自己,逼迫英国舰队离开,或击退英国舰队。
通过自身监听,知晓英国行动开始了的维托里奥,向海军大臣帕拉迪尼下达了命令。
“让舰队行动起来吧。”
“是,陛下。”
英国给了意大利充足的时间做准备,在3日凌晨4点,意大利驻扎在拉斯佩齐亚的特遣舰队就已经驶离港口。
这支特遣舰队由3艘莱昂纳多级、2艘加富尔伯爵级,4艘扎拉级和4艘阿布鲁齐级,及4艘罗马统帅级,4艘士兵Ⅱ级和6艘士兵级驱逐舰组成,共5艘战巡、4艘重巡和8艘轻巡,外加10艘驱逐舰。
从配置上,就可以看出,意大利此次行动的意图在于一个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