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一条类似商业街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仅只有数十人。
“现在面包和肉类的价格是多少?”
“肉类以猪肉供应为主,目前售价稳定在120德拉克马一公斤上下,最高不过150德拉克马,至于面包,20德拉克马一公斤,每日每人会进行限购。”
“战前是什么价位?”
“肉类最低可以在80德拉克马一公斤,最高120德拉克马,面包是10德拉克马到15德拉克马之间。”
“战时的价格和现在我们管控的价格是有下调的吗?”
“是的陛下,战时肉类一公斤已经向着200德拉克马的大关进发,至于面包则快炒到30德拉克马的程度。”
边逛边和身后随行的生产资料统筹办公室的官员进行沟通,维托里奥东看看西看看,把听到的信息和目光看到的价位进行互相佐证。
在对比完战前、战时和战后的价位后,维托里奥算是较为满意的,虽然总体价格比战前涨了差不多一半,但相比于战时已经控制的相当不错了。
哪怕部分希腊人不念他们意大利管控抑价的好,维托里奥也丝毫不担心。等过段时间确定对希腊的控制和稳定,意大利正式把行政权移交给那群被仇恨蒙蔽双眼的阿尔巴尼亚人以后,希腊人自然会想念他们的好。
“哦,对了,希腊民众收入有受到影响吗?”
“实际上,由于青壮年的缺失,在物价上涨的同时,在我们的管控下,陆续重新运营的工厂和公司,都对薪资有所小幅提升。”
“哦?”
“战前希腊普通工人薪资在800到1500德拉克马之间不等,教师和公务员可以是工人的两倍,在2000到3000德拉克马之间不等。”(宇宙的尽头果然是考编。)
“那现在呢?”
“工人最低薪在1000德拉克马,最高已经逼近2000德拉克马,而教师和公务员倒是没有太大增幅,因为教师我们大多从本土引进,而公务员我们已经在陆续招聘阿尔巴尼亚人进行填充。”
1英镑约等于200德拉克马,也就是希腊工人一个月收入才5英镑。想想国内工人的薪资待遇,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德拉克马打算什么时候停止使用,你们有一个章程了吗?”
“可能落实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希腊和我们本土较近,国内经济和希腊的差距,太快落实下去,可能会对希腊脆弱的经济环境造成不小的冲击,我们打算在圣诞节前完成货币替代工作。”
“嗯,不用急于成事,确保希腊企业和工厂优先。”
哪怕维托里奥指望阿尔巴尼亚人祸害希腊,来吸引希腊人的仇恨,对希腊的工商界,维托里奥也并不想予以太大打击。
希腊离本土很近,是可以用到的力量,对希腊本土经济生态造成太大的迫害,绝不是维托里奥想看到的。
为保护希腊经济,维托里奥还特意对国内的一些大型企业进行了警告,生怕他们疯狂挤兑强取豪夺希腊的企业资产,到时候影响到资源产出,别怪维托里奥不认人,战时任何一份力量都需要运用上。
“你好,请问几......陛下!”
走入一个老酒馆,一个正在擦拭桌子的青年感受到门口传来的动静,相当热情的回头看去,却看到维托里奥带着一众人步入酒馆,维托里奥身后的阿尔贝托第一次来这里,好奇的摇晃着脑袋到处张望。
“你认识我?”
“.....是......是的陛下,我之前就在意大利呆着,是战后才回来的,我叫尼克斯,这是我父亲安哲洛普沃斯的酒馆。”
“放轻松,年轻人,战争已经结束了。”
轻拍尼克斯的肩膀,维托里奥招呼所有人坐下,让尼克斯给每人看着上点葡萄酒。
紧张的不断吞口水的尼克斯如蒙大赦的走到吧台后面操作起来,可他操作的时候,维托里奥才不会让他就这么工作一句话不说。
“现在你们的酒吧生意还可以吗?”
“还不错陛下,只不过.......”
“说,希腊和意大利没有那么大的仇怨,我又不是什么刽子手,大胆的想说就说。”
在维托里奥的鼓励下,尼克斯咽下口中重新生出的口水,编制了一下语言开口道:“之前来我们酒馆的很多都是街坊邻居和希腊军人,现在大多来的阿尔巴尼亚人和意大利军人。”
“那他们有好好结账吗?”
“有的陛下,有些阿尔巴尼亚人挺趾高气昂完全不想结账,不过大多时候有意大利军人在的话,他们都会乖乖买单。”
“那就好,看来我们意大利军人没有欺压我们的希腊兄弟。”
“是的,请,陛下,这是我们希腊产的红酒。”
端着一杯杯红酒上桌,尼克斯在送完最后一杯给卫兵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给他安全感的柜台后面。
“酒吧有什么吃的吗?”
“只有奶酪陛下,我父亲去申请食品去了,因为管控的缘故,我们酒馆需要去生产资料统筹办公室,递交我们的酒馆证明,才能采购多人份食物。”
“那奶酪和红酒的价格怎么样呢?”
“不需要钱,不需要钱,我的陛下。”
“孩子,我可没有赖账的习惯,说吧,这两个的价格怎么样?”
“啊,我们店里的这种红酒1升是卖50德拉克马,1公斤奶酪是卖100德拉克马。”
酒馆的价格会偏贵,外面红酒市场价应该在30到40德拉克马,奶酪应该在60到80德拉克马。对于这些个价位,维托里奥暗自肯定的点点头,看来底下的人没有蒙骗自己。
集市的到访视察,哪怕是突击行为,维托里奥也必须承认,很多官员都会预判到这种行为,但像是来这种酒馆,维托里奥不觉得底下官员为了蒙自己,会做到这个地步。
何况,眼前这个少年的紧张是真实的,除非底下的人为蒙自己,特意找了一堆能去好莱坞演习的演员挨家挨户的安排上职位,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结账,我想我们在这边,少年也不好继续做生意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放下一口都没有碰过的红酒,维托里奥笑着看看两边坐着的人员,同时伸手按下想要尝上一口红酒的阿尔贝托伸出的那只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