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发表出自己的疑问,维拉茨言语中的两个条件,怎么看都不对等。伊庇鲁斯公国,即使是一个公国,需要认意大利国王为他们国家的国王,甚至有可能会沦为傀儡国。
可这不管他们在座的众人什么事情,他们现在在这的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计划成功,不出意外都能捞到一个爵位和某个政府机关头头的位置。
有这种条件为什么要加入意大利,那他们在座的还聚在这边干啥,直接回家等着意大利打过来不就是了。
留足悬念的维拉茨看很多没看到信件的人,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解惑。满足自己内心那股虚荣感的维拉茨终于不再墨迹,揭晓了第二个条件的谜底。
“一个伯爵、两个子爵和五个男爵,共八个爵位,都可以加入到上议院当中,陛下还答应给予我们相应的官位,起码5年内不调整,等5年后会按照表现如何进行调转。”
众人互相对视,有些人兴奋,有些不满。兴奋的是维拉茨为首真正自治派的高层,他们可以断定自己会获得一个爵位。
虽然自己成立公国以后,自己也可以当一个伯爵什么的,但一个伊庇鲁斯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的伯爵完全不能和意大利的爵位相比。
维托里奥的承诺他们是相信的,不如说不得不相信,他们也是在赌陛下不会欺骗他们。两个条件其实不管哪个条件,最后都需要意大利遵守承诺才能落地,因此不存在哪个更加保险。
既然都不保险,那不如先考虑哪个条件对自己更好。
维拉茨等人会认为第二个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财富和地位,远比呆在一个傀儡国里面作威作福要强的多,而一些第二梯队的人就会认为第一种公国形式要来的更好,毕竟他们也能捞到一个半个的头衔爵位。
“那么举手表决吧。”
举手表决那当然就是独立公国的支持者更多一些,这么看维拉茨这个主张并入的领袖应该会有些沮丧才对,可实际上,他压根没有什么情绪。
维拉茨和底下的众人不同,在历史上,这位是阿尔巴尼亚最大的地主,也是和意大利合作派的领导者。
现在,维拉茨的根基同样在阿尔巴尼亚,他是受意大利政府委派,空降到伊庇鲁斯领导伊庇鲁斯自治派。
因此,维拉茨清楚罗马真正的指示,意大利不希望一口气吞下太多不稳定的地区。
伊庇鲁斯这个地区就是那个不稳定的地区,受多年各党派的斗争影响,伊庇鲁斯的民风很是彪悍。
舆论不是随便可以操纵的,意大利借着阿尔巴尼亚人想要独立的这颗心,不断挑拨阿尔巴尼亚人和希腊人的矛盾。
那等真推翻希腊以后,要是意大利当即吞并伊庇鲁斯,成为第二个希腊,那阿尔巴尼亚人和希腊人的矛盾会迅速转移向意大利。
维托里奥深知这一点,伊庇鲁斯的阿尔巴尼亚人撑死五十来万,这个人数确实对意大利这个庞然大物造不成太大影响,但战争时期,这种动荡地区,压榨不出什么油水还会损耗意大利的管理投入。
这种烂地,不要也罢。
当然,不是永远不要,维托里奥希望由维拉茨先领导着伊庇鲁斯公国,从教育和舆论等角度,慢慢宣扬意阿友好思想。
有一个傀儡国在,不仅不需要意大利投入多少管理资源,还可以为意大利提供一定的阿尔巴尼亚仆从军队,意大利也能调动部分伊庇鲁斯的资源。
等到战争结束,阿尔巴尼亚对意大利不再那么抵触,意大利能够腾出手调动资源用于地方管理,到那个时候,意大利吞并伊庇鲁斯公国的条件就彻底达成了。
“既然各位支持自治,那便自治,不过想要意大利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自身要拿出足够让罗马那位陛下足够侧目的能力。”
最大限度的压榨底下的人,来换取自身在罗马那边价值的提升,维拉茨内心的邪恶想法无人可知,底下的众人都沉浸在即将建立伊庇鲁斯公国的兴奋当中。
看着底下的众人,维拉茨有些感慨,他们以为他们是棋手,操纵底层人们,可他们想不到,我也把他们当作牺牲的棋子之一。
“我手底下有285个人可以调动,只要配足枪支,我可以让他们冲击希腊的火车站和机场。”
“我的人多,有1073人,我负责攻击警局吧。”
“我能够控制电报局的信息发送。”
“我.......”
有了盼头,所有人都拿出自己的家底,想要为建国论功欣赏的时候增添几分筹码。
维拉茨笑呵呵的统计着每一个人的筹码和手底下的人数,当最后一个人说完以后,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维拉茨拿起纸张重新计算了一遍。
“总共我们可以调动1万5861人是吗?”
“嗯,煽动一番的话,我估计能到5万人以上的规模。”
底下一个高层摸摸下巴,盘算着数量。阿尔巴尼亚人总共50多万人,还有一个反意派分走人数,他们自治派能拿出一万多个青壮年确实是相当不错的数据了。
这个一万多人在各地起义,煽动起来的人数最低也能在自身数量上乘以3倍。5万人的起义,只要打的突然,枪支弹药配给充足,他们自治派完全有能力掐断补给线,以此吸引边境希腊军队的注意力。
忍耐着酷热窝在地窖内,伊庇鲁斯自治派讨论的点,除了最重要的利益分配以外,便一直都是探讨切断补给线,控制伊庇鲁斯的核心城市约阿尼纳。
意大利需要自治派切断前线希腊军队的补给线,让希腊军队必须先回去处理自治派,一旦前线有所疏漏,那意大利的进攻会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