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契德·加斯贝利,1881年出生,1945-1953年连续八次担任意大利总理职务。他是意大利首位战后总理,在法西斯统治结束后主持了意大利的重建。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维托里奥脑海中还莫名浮现过一首歌,加斯特壁垒~
加斯贝利,1881年生于意大利特兰提诺附近的皮耶卡-大西诺,青年时期是奥匈帝国内的提洛尔南部特兰提诺民族统一运动的斗士。从24岁起主办《新特伦蒂诺报》。
1911-1918年为奥地利议会议员。凡尔赛和约签订后,促使特伦蒂诺并入意大利,他的家乡并入了意大利版图,他仍留在政治舞台上。
1921年为意大利议会议员,遂参加创建意大利人民党,是意大利国会中平民党亦即天主教党的成员。
本来按照时间线发展,在墨索里尼时代,他会因参加反对墨索里尼的活动1926年被捕入狱,判刑4年。在服刑16个月后,经教皇庇护十一世疏通后获释,然后1929年成为梵蒂冈图书馆馆长。
之后30年代他一直窝在梵蒂冈图书馆内从事研究和写作,并且在二战期间创建抵抗组织对抗轴心。
从这方面来看,似乎加斯贝利又有些不合适,但加斯贝利并非反战,而是单纯反对墨索里尼领导的国家和党派。加斯贝利在外交上成就相当卓越,在政治上也有不小的贡献。
土改、欧盟、新宪法和新能源等等都可以看作他的贡献,要不是有他,意大利战争后积重难返的矛盾真爆发的话,很可能意大利这个国家又要回到分裂的局面。
可是,有益处就有弊处,加斯贝利喜欢妥协。他的妥协不是对某件事妥协,更不是对内或对外的单向性妥协,而是全方位的妥协。
当然,妥协程度不重,但也反应出他的行事是喜欢服软的类型,更愿意用妥协来处理事情。
说好听点可以叫退一步海阔天空,说难听点就叫投降派,加斯贝利的自然不能算是投降派,要真是投降派也不会被抓入狱中16个月,更不会创建抵抗组织。
只能说他的为人处事是这种风格,他的能力和外交,作为一名首相在战争期间是完全足够的,对经济、调度、政事和外交都是一把好手,可谓极佳的后勤大队长。
至于妥协上,身为一把手喜欢妥协肯定是一件坏事,但是他是个二把手,大事上还有维托里奥这个国王存在。
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有了维托里奥在,其权力的大小就受到了控制,益处无疑会大大增加,相反,弊处则会被缩小。
加斯贝利身上还有一个加分项,就是他不是意大利原本本土出生,严格来讲他可以成为广大本土化地区民众的代表。这对殖民地帝国化的意大利来讲,是一个很高的加分项,尤其他和意大利正在谋划的奥地利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6月1日,本来加斯贝利就是党派创建者之一,具备不俗的名望,又有了维托里奥的支持,加斯贝利的当选相当顺理成章。
“陛下。”
依旧阳台,依旧两人会谈。这个会谈举办地仿佛成为一种传统,每一任首相都会在阳台和维托里奥进行一场深刻的谈话,加斯贝利也没有意外。
“来了啊,加斯贝利,坐坐。”
“好。”
有些拘谨,与那些大党不同,作为人民党这个新兴党派的竞选者,加斯贝利完全想不到陛下会不去选社会党和自由党的候选人,而是选择了他。
看出加斯贝利的拘谨,维托里奥为其倒上一杯热咖啡,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喝的,之所以谁来都是咖啡,实在是意大利人就爱喝这玩意。
以前还带有饮茶习惯的维托里奥,在这种环境下,就算他才是上位者,也还是被自下而上而不是自上而下的感染上了喝咖啡的习惯。
“加斯贝利,你对现在的意大利有什么看法吗?”
“在陛下的领导下,意大利如今国富民强,经济........”
“我是指扩军这方面。”
“........陛下,我觉得我们现在行事是不是有些太过强势,我们广袤的土地还未完全消化,这么强势,一旦遭到英法的反弹,很可能.......”
对味了,张口就是有种软软的感觉,啊宝宝,你是.......串台了。
加斯贝利开口就是从最坏的局面出发,担忧英法会制裁意大利,严重一点要是真爆发战争,意大利的大好局面会毁于一旦。
这不是投降派,而是最为稳重的发展方式,加斯贝利认为意大利如今广袤的殖民地还有大把的发展空间,只要给充足的时间,意大利就可以自然而然的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列强。
“可是国际局势不给我们这个时间。”
“大萧条还未过去,各国应该不会爆发战争才对。”
“德国想要复仇,法国这个仇敌一定躲不开的,而远东已经在爆发战争,日本的意图很明显了。身处漩涡之中,以意大利的体量躲不开的。”
加斯贝利是个聪明人,没有被绥靖政策控制大脑的他,在维托里奥轻微一点拨后,脑海中就联想出很多事情。
意大利的扩军造舰等事情和两国联想到一块,加斯贝利的眼睛很明显的扩大了一圈,他死死的盯着维托里奥,他实在不敢想,眼前的陛下居然所图甚大。
知道加斯贝利误解了,维托里奥给予解释:“我没打算和日本有联系,但是德国会是我们的一个机会,重构欧洲主导体系的机会。”
“........”
没有回应,加斯贝利陷入沉思,诱惑与风险并存。
显然加斯贝利是有些心动在身上的,在未来他会积极参与欧洲联合事务,一方面是为意大利战后重建筹钱,另一方面未尝没有想要提高意大利国际地位的意思。
有这想法就有改变的可能性,没有指望这一次会谈就改变其心思的维托里奥开始聊起其他话题。
“你上任以后任务很重也很多,不过,所有事务当中有一个事务需要你尽快接手。”
“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