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墨索里尼一开始对斜刘海是厌烦甚至看不起的。
用事实为证,在1933年,已成为德国“元首”的斜刘海主动写信给墨索里尼,但是已经执政十多年的墨索里尼在回信中以老师的口气倚老卖老:“任何人都不会比我懂得更多,因为我已有40多年的执政经验”。
这是墨索里尼和斜刘海的相处方式,维托里奥虽然因为出身高贵,同样精通绘画、小提琴等技艺,但维托里奥不可能去一味模仿墨索里尼来换取斜刘海的好感。
维托里奥有着自己的一套处事方式,墨索里尼在第一次会面中表现的瞧不起斜刘海,而维托里奥给予斜刘海应有的尊重。
斜刘海除非是抖m,不然没有理由在那种情况下依然尊敬墨索里尼,而得到更好的礼待下却不尊重维托里奥。
来自德国的火车缓缓停靠在火车站,连轴转导致些许疲惫的维托里奥强打起精神,穿着一件褐色的胶布雨衣,头戴汉堡式帽子的男子从驶停的火车上走了下来。
“先生我总算见到你了。”
“我同样期待这次见面很久了。”
在欧洲,初次见面即使你是别国总统,在见到一国之君时作为正式场合的初次称呼一般也会用陛下来表达自己的尊敬。等到第二次或之后的谈话中,可以换回先生这类称呼来缓和气氛。
斜刘海与维托里奥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就使用先生一词,在火车站内站着的其他官员看来,这就是斜刘海不尊重维托里奥的意思。
维托里奥倒是对这些细枝末节不甚在意,左手在后面摆了摆,示意众人注意形象后,就快走两步右手与希特勒的右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欢迎你来到意大利,走吧,我全程都安排好了。”
“贵国的建设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听说意大利的崛起全都是靠着先生你的功劳,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在英法两国已经占据大片土地的情况下,依然可以........”
一路上,斜刘海一直在跟维托里奥不停的说着话,作为一国元首而言,他的话未免有些过于密集。
纵使是维托里奥,几十年的养气功夫在自身本就疲惫的基础上都感觉到些许的心累,维托里奥现在算是明白,墨索里尼对斜刘海的初次厌恶本不全是出自自身的高傲了。
墨索里尼对斜刘海的“话痨”感到厌烦,最后对其的印象就是:“喋喋不休的和尚”。
这个记录看上去确确实实是一定的原因,可能是过于热爱演讲,斜刘海的话痨属性实在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之前我国对奥地利的行动实在是抱歉,我希望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友谊。”
“当然不会,实在是我国在奥地利有太多利益,无法轻易放手。对于阻拦了贵国渴望复兴的步伐,我也是深表愧疚,我国愿意在一些地方对贵国提供帮助。”
“您的意思是?”
“我不希望奥地利成为我们两国之间的隔阂,我打算为贵国重新谋划一个日耳曼民族聚集的地区。”
“哦!”
斜刘海一下子来了精神,本来说了那么多有些口渴的他,顿时感觉自己口不渴了手不酸了,身子不累了。面对斜刘海渴望的眼神,维托里奥没有藏着掩着,直接点出一条明路。
“我们愿意在捷克的苏台德问题上对贵国进行强有力的支持。”
“.........”
先是一阵兴奋,随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斜刘海固然有极强的扩张欲望,但初期的他在拥有强烈的赌徒精神的同时也具备着一定的自我认知。
历史上,在进军莱茵非军事区时,斜刘海就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前线的消息,因为他知道德国和法国的差距,他的计划是一旦法国出手,德军会立马撤出莱茵地区。
因此,起码在初期,斜刘海还是有一定清晰认知的。捷克斯洛伐克不是那么容易下手的存在,其又是小协约国又是法国盟友的。
周边的盟友有罗马尼亚和波兰两国,三国纸面数据加起来比现在的德国还强,更不用提欧洲第一陆军法国了。要是德国一个操作失误,那就会是两面夹击的下场,容不得斜刘海不谨慎。
“当然不会是现在,明年,明年我会支持贵国进军苏台德的步伐。”
维托里奥没有吊着小胡子,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
今年肯定是不行了,意大利的威逼利诱已经让英法的弦有些紧绷起来,德国再进行一次威逼利诱,要是没玩好真把弦弄断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明年在维托里奥看来是一个好时候,西班牙事件足以吸引英法的目光,意大利对西班牙的出手会掩盖住德国的行径。
还是那句话,维托里奥不是大善人,他所作的一切一定是有所图。看着眼前得到明确的时间线,而重新高兴起来的斜刘海,维托里奥眼里有着些许光芒。
有着意大利的这一个承诺在,小胡子哪里还会在意奥地利这个事情。毕竟谁能想到未来德国可以横扫欧洲做回自己,闪电战能够起到那么大的功效可没有人知道。
小胡子自然不可能觉得奥地利是他的、捷克是他的、波兰是他的,啥都是他的。在没彻底开战前,没有掀开遮羞布的法国永远是斜刘海最严厉的父亲。
在现在,德国和意大利军事不对等的情况下,意大利愿意做出让步,并给与不少德国急需的外交和物质补偿,就已经足够斜刘海放下芥蒂了。
这一次会面让身心愉悦的小胡子顿感身心愉悦,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没有早早来意大利,还能陪同维托里奥一起看一场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