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伐利亚州州长海因里希·赫尔德,作为巴伐利亚人民党参与过总统选举的人物,其如今正被州里混乱的金融乱象搞的焦头烂额。
“先生!先生!”
“发生什么事情了?”
本就心烦意乱的赫尔德看到一名匆忙跑进来的政府工作人员,更是皱起自己的眉头,颇为不满的看着对方。
往常早已在赫尔德的注视下战战兢兢的人员,今天一反常态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等稍缓过气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民族,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叛乱了!”
“???”
等完全了解以后,赫尔德清楚了对方并不是要造反叛乱,但这还不如叛乱呢。坐在办公室内,赫尔德的双腿不自觉的抖动着,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
数万人绑架着不少高官显贵,外加有鲁登道夫这个国会议员在旁边疏通关系,把警察局给收买了。赫尔德的手上一时间竟然无人可用,难道要调动军队去镇压吗?
可数万人的群众啊,赫尔德下不去这个命令,何况纳粹党也就是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裹挟着大量民众,在这种情况下,让军队去镇压,那就真的是一场战争了。
“该死,该死,该死.......”
正当赫尔德不断咒骂的时候,时间也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城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一地。
不受约束的队伍在鲁登道夫和几人的带领下,开始目标明确的赶往目的地。在路上碰到了阻碍,戈林从人群中跳出来,威胁要杀死头一天晚上控制的人质。
束手无策的阻碍只好让开道路,让他们继续前进,大部队得以顺利的通行。可是当人群穿过阻碍,要从狭窄的街道抵达旷阔的歌剧院广场时,他们再一次遭到了阻碍。
“不要开枪!”一个保镖叫喊道。
“尊敬的鲁登道夫将军阁下来了!”他大肆挥舞着他手中的左轮手枪,不停地对人群叫嚷着:“投降!投降!”
至今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开了第一枪,但就是这声枪响之后,双方枪弹齐发。戈林的大腿和小腿都中了弹。至于其则是把身体紧紧贴着人行道,他没有受伤。
换句话说,原事件是两边人群中有人不听指挥的开了枪,才会导致这场行动功亏一篑。
而今,人群数量上就不可以同日而语,自然更让赫尔德投鼠忌器。本来突然开枪的人不见了,没有人突然开枪,自然就无事发生。
不谈原本就具备的人群和达官显贵,就是装备和风貌,也不是原来可以比拟的。
此时,手下就已经握有三个武装力量,人数最多的莫过于冲锋力量和青年力量,然后是最为精锐的党卫力量。
这几个下辖组织,后者只有800人,但装配的武器格外精良,配有不下于20挺机枪。
前者青年力量则由大量对现状不满的青年人组成,打起仗来同样是一把好手,主要是其人多,有足足6000多人;冲锋力量则拥有3000多人,也就是说他手上也差不多万人武装力量。
要是按部就班的发展,那等到原来的时间线,其自然有机会借助壮大的拥簇靠着投票堂堂正正的走上政治的舞台。
但是等不了那么久,历史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他就是要胜天半子。当然,虽然行事要果断,但落到实处还是很谨慎的。
人数数量上不同,在方式方法上无疑也需要改良一下。原有3万人时需要考虑的东西还有很多,但现在,更偏向于堂堂正正的行动。
他确定对方不敢对这庞大的人群开枪,而他就可以借此机会壮大力量。
事实上也确实猜对了,直到浩浩荡荡的人群抵达歌剧院前集合时,都未曾遭到大规模阻拦。
必须承认一点,那就是成功的前提是妥协性,在历史上,作为主责只被关了9个月,鲁登道夫更是仅靠着激昂的演讲就幸免于难,甚至成为了议员。
在金融上,面对大萧条,屈服于工业家和大量土地拥有权益者的巨大压力,只好削减政府开支、降低企业税额、增加企业的劳动力,但这个政策只是加剧了大萧条,并没有有效的解决危机。
由此可见,在各国扶持下建立起来的魏玛共和国具备妥协性,面对强权很容易习惯性的一退再退。
当走到啤酒馆时,众人的脸上依然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站在台上,看着底下越来越多聚集起来的人群。
事情的顺利程度让他感到不可思议,这反而加深他接下来的想法。
“我就要履行我五年前在军事医院暂时双目失明时所立下的誓言:要不倦不休地努力奋斗........”
“各位,我们会看到这一幕的,一定会!”
“啊啊啊!”
无数呐喊声让大楼内一言不发坐着的赫德尔脸上苍白了三分,他抬头看着众多前来寻找他,让他出个主意的众人,思索片刻后。
“兴登堡那个家伙,我在之前参与竞选的时候了解过,他是满意其的。现在这种行为,和兴登堡军方的思想不谋而合,还有鲁登道夫助力,他八成要成功了。”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八成成功也不是完全成功,这些巴伐利亚人民党的众人没有那个勇气跟对方一块干杀头的活。
“就当没看到吧,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后面会聊聊,要是想要更进一步,可以换个地方站站。”
看着室内众人,赫德尔有些身心俱疲,他没有什么招数可以有效应对当前的局面。
从掌权者角度出发看待此事,总统对其其实是压根没印象也没好感的,但与历史上不同,登上第二人位置的那个时候已经具备资本,自然会选择跟比比选票,不会轻易屈服。
可是现在差距过于明显,反而让其认清了事实。早早的就喊出了历史上的那套口号的口号,有了这一口号加持,那一切就变得截然不同了。
“尊敬兴登堡”
早有返回东普鲁士自己农庄内而打算交出权力的总统,对于一个大党党首尊敬他的行为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