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里奥的大儿子小翁贝托是1902年出生的,如今年龄上已经到达22岁,马上23岁。在此之前,小翁贝托相当争气的完成了小学到大学的学业,不过小翁贝托作为王储一直是由私人教师来辅导。
迪亚兹是他的军事课老师,特斯拉是他的物理课老师,意大利歌剧作曲家贾科莫·普契尼是他的艺术课老师.......
可以说,在老师配置上,维托里奥都没吃过这么好的,在他小时候意大利建国三杰就要么死要么年迈了,别说是他,就是他父亲也没那个面子随便请动对方。
在安排完对克罗地亚的相应部署以后,维托里奥依然没有如愿继续从伊斯特拉群岛南下进行他的巡视之旅,只因为他在半路上,听到了小翁贝托老师普契尼逝去的消息。
这位可以说是19世纪末整个欧洲真实主义歌剧流派的代表人物之一,代表作有《波希米亚人》《托斯卡》与《蝴蝶夫人》。当然最广为流传的是他的巅峰之作,《图兰朵》。
所以说小翁贝托的配置好啊,好到为他安排这些老师的维托里奥都有些嫉妒的程度。让因为一战晋升元帅的迪亚兹,意大利科学界乃至欧洲科学届的大碗特斯拉以及艺术领域上意大利数一数二的人物来培育一个人,可以说维托里奥对他的儿子充满了期待。
小翁贝托的成长路径完全不同于维托里奥,维托里奥是正宗的老牌贵族作风,到年纪自家父亲就给他扔军营里面去。与维托里奥相比,小翁贝托则是学院派作风,维托里奥更希望他了解的更全面,懂得更多,而不是只会去打仗。
作为艺术领域的大拿又是自己儿子的艺术老师,维托里奥是怎么也要去葬礼一趟的,同样,小翁贝托也被他发电报到罗马,让其前往佛罗伦萨,他们父子二人在该地会和再一同前往托斯卡纳大区下的卢卡市,普契尼就是在这里于11月29日去世的。
佛罗伦萨在父子二人之间,肯定是相较于罗马更近一些。维托里奥走下火车时,小翁贝托已经站在站台上等待他的到来。
“走吧,一块去见见你的老师。”
父子二人开始换乘火车,显然普契尼的去世对于小翁贝托的打击还是不小的,毕竟意大利的艺术氛围十分浓郁,这使得艺术课在意大利的地位并不低。
“普契尼的去世我很难过,但同样他的离世对意大利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因为他在艺术界的地位吗?”
“不完全是,你可以再多想想。”
坐在高速行驶的火车内,维托里奥不忘考校小翁贝托,或者说这已经是他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对父亲动不动的考校,已经习以为常的小翁贝托低着头静静的思考着。
维托里奥没有去打扰儿子的思考,他渴望儿子给出一个更好的答案,那就意味着他已经学会从国王,尤其是意大利国王的视角去看待问题。
“........也许,也许是为了那些民族之间的认同感?”
“没错,翁贝托你已经具备一个国王的思维了。”
儿子的回答让维托里奥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很满意翁贝托的回答。艺术是可以跨越语言交流表达的,不同的语言在艺术上却可以达到互通的效果,因此在同化问题上,艺术是意大利相对倚重的一种同化方式。
像普契尼这种大拿,他已经不只是意大利人的瑰宝,更是整个欧洲人民的瑰宝。凡是喜爱真实主义歌剧流派的,都会对普契尼乃至意大利平添三分好感,也会增加几分认可度。
事实上,普契尼的影响力确实很大,并不是维托里奥有意夸大。历史上,已经成为意大利领导人的墨索里尼就宣称过,普契尼申请加入意大利国家法西斯党。
当然,这件事看来是不太可信的,因为并没有纪录或证明普契尼曾经申请加入意大利国家法西斯党。甚至,普契尼大概率是一个反法西斯主义者,他不热衷政治,但他的好友阿图罗·托斯卡尼尼是一名反法西斯主义者。
“翁贝托,等参加完葬礼,回去以后来我办公室吧,我让内维斯给你在我旁边放一张桌子。”
“!”
本来由于父子二人没有太多交流,有些凝固的气氛伴随着维托里奥的这句话被打破,小翁贝托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父亲。虽然不是很想说,但是维托里奥一点不像快60的人,反而看上去依然年富力强,只有40岁左右一样。
即使在议会改革后,维托里奥已经放权了很大一部分,但其的勤劳程度在欧洲国王中依然是属于NO.1的存在。尤其维托里奥的权力的掌控欲,是欧洲上层圈子很多人心中的共识,哪怕小翁贝托也没逃脱这个印象。
“怎么了?你到该接触政治的时候了,跟着我处理几年政务,你再去地方锻炼几年,最后去军队里干几年,回来差不多就可以开始接班了。”
“父亲,我,我,我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真到维托里奥把小翁贝托的安排说出来,小翁贝托有些退却,显然有些适应不了维托里奥突然做好的安排。维托里奥对此时表现的有些畏畏缩缩的小翁贝托,轻轻皱了皱眉。
思维上,小翁贝托已经学会站在上位者的视角去看待问题,但在心态上,可能是常年处于一个较为封闭,四周都属熟人的环境中,小翁贝托变得有些腼腆了。
这不算什么大事,跟着维托里奥历练几年,多见见巅峰赛玩家,这个毛病很容易就能被矫正回来。至于他一个雏鸟面对一群老炮,会不会被吃的渣都不剩,若那些内阁大臣真敢给他维托里奥的儿子做局,他就真要对他们竖起大拇指,称赞他们一句勇敢了。
“没有那么多时间准备,放心,你父亲我还没那么快放权,你的成长时间还很漫长,让你适应的时间可能会是十年起步。不过,在你跟我处理几年政务,去地方锻炼前,你得给我儿媳找到。”
小翁贝托有些头晕,他从来没有和父亲聊过这么多关于他的话题,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父亲对他的关切。可听到维托里奥让他找儿媳后,小翁贝托有些诧异的瞪大眼睛。
“儿媳不是父亲你来找吗?”
“你挑你喜欢的就可以,我会让内阁那边把每年适龄的女子照片直接递给你,你没有什么必要政治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