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油亮锃亮的马靴踩踏在名贵的紫檀木铺就的地板上,紫檀在遥远的东方古国广受上下阶级的欢迎。在欧洲,紫檀也是极为贵重的一种木料,不过由于其味道和颜色的特点,在欧洲一般做成香料和染料。许多食品和红酒里也有紫檀的添加。
可此刻,马靴踩过的地板就是由这种名贵的木料铺就,饶是约翰·约瑟夫·潘兴这位严以律己的将军也不由有些乍舌。欧洲贵族的奢华超出这位出身于资本主义最为繁盛的美国高级将领想象,起码在美国做客各个顶级资本家时,潘兴还从未见过这般奢靡的景象。
“潘兴将军,这些都是数年时间里我们远东殖民地运输过来的木料,由于是皇室产业的缘故,陛下又不爱香料这类物品,因此我们就把该份额铺设在王宫的一些过道上。”
领头的萨兰德拉明白出潘兴震惊的点所在,主动开口解释。潘兴点了点头示意没事,潘兴是一名人尽皆知的完美主义者,他不会因为这种情况露出过多的丑态。
其对军容风纪的要求几乎严格到令人忍无可忍的地步。潘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甚至在退出现役后,他也是以一个正规军人的姿态。腰板笔直,服装挺刮,马靴锃亮,军人礼仪规范,举止一丝不苟,潘兴以这副形象示人,并出现在公众面前的,乃至到去世的那一刻。
“到了,潘兴将军,请吧。”
打开房门,堂堂一国首相对着潘兴做出邀请的手势,潘兴只是对自身对部下严苛,并不是没有脑子的蠢蛋。二人推脱了一下就一同进入屋内,入眼是不算很大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办公桌上铺着满满一沓文件。
潘兴的最初印象是感叹,不愧是在美国也有所名望的君主,这么一看所言非虚。勤政不一定是一个君主身为明君的绝对标准,但至少会是一个美好品德,对于一个蒸蒸日上的国家来说更是难能可贵。
“国王陛下。”
“可算见到你了,潘兴将军,坐吧。”
把手中的笔放下,维托里奥揉了揉自己有点厚重的两个眼袋,伸手示意二人坐下。等二人落座后,维托里奥没有第一时间和潘兴聊美国出兵等事宜,反而对着这位坐姿笔挺的将领闲聊起来。
维托里奥露出些许好奇的表情,对着潘兴询问起之前在欧洲的体验情况。
“听说潘兴将军已经去拜访过英国的国王和法国的总理,想必也参观过两国的风土人情,现在来到我们意大利,我们三国之间哪个更让潘兴将军感到舒适啊?”
“........应该是英国,陛下。”
“哦为何?”
“意大利人有些太散漫了,法国人太过紧绷甚至可以说是惶恐,只有英国的状态恰到好处,行事干脆又没有太多恐惧感。”
“哈哈哈哈,说的好啊。”
没有潘兴预料中可能会有的愤怒,维托里奥反而因为他的回答笑出了声。以潘兴严谨的性格,在战时状态下的三国中意大利要是满足了潘兴的爱好,维托里奥反而会不高兴,这代表着意大利上层和战况给与底层的压力过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