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统治阶级内部,政权危机趋于表面化。沙皇尼古拉二世和皇后亚历山德拉·费奥多萝芙娜在政治上、军事上走投无路,在精神上便寄托于迷信。
拉斯普京曾冒充“仙长”、“先知”,被引进宫廷。他以迷信填补沙皇和皇后心灵上的空虚,利用他们对儿子的关心,取得他们的信任,在宫廷日渐得势,终于操纵了皇室部分的权力。
1914年至1916年,在拉斯普京的策划下,更换了4个内阁总理、6个内务大臣、4个陆军大臣、3个外交大臣、4个农业大臣、4个司法大臣。
1916年,统治集团又分裂为以大臣会议主席鲍里斯·弗拉基米罗维奇·施蒂默尔为首的亲德派和以外交大臣萨松诺夫为代表的亲英派,互相攻讦。资产阶级对沙皇政府不能赢得战争的胜利和防止革命的发生表示愤懑。
亚历山德拉甚至被怀疑是德国的间谍,因为她出生在德国,重用亲德派。在贵族中间,对沙皇的昏聩无道亦痛心疾首。
1916年12月,拉斯普京在彼得格勒被费利克斯·尤苏波夫公爵等保皇派集团刺杀。保皇派妄图以此来拯救罗曼诺夫王朝,阻止革命的爆发。
可是,暴怒的尼古拉面对杀死拉斯普京为首的三位位高权重的权贵,却对他们施加流放,沙皇亲手消弱保皇派的力量。
但在拉斯普京被杀后,便传出一种政变的风声,说一小撮阴谋分子正准备集结于彼得格勒,企图在皇村和彼得格勒之间潜入沙皇的列车,逮捕沙皇并立即把他送到国外去。所有这些的出现,说明沙皇制度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了。
到了1917年初,革命时机已经完全成熟。1917年1月22日,彼得格勒工人在布尔什维克的号召下举行罢工。参加罢工的达14万5千人。在莫斯科、哈尔科夫、巴库等城市也举行群众性的罢工和示威游行。
当时彼得格勒警察局局长在给内务大臣的报告中是这么说的:“总罢工的思想一天一天地获得新的支持者,并像1905年一样流行。”
在这个时候,资产阶级感到恐慌。资产阶级向沙皇呼吁,希望沙皇让他们参加政权。但是,沙皇根本不予理睬,并以解散国家杜马进行威胁。
孟什维克为着给资产阶级撑腰,邀请工人在2月27日国家杜马开会那天到杜马所在地塔夫利宫附近举行和平示威,要求杜马建立一个使“人民有生路”的政府。这样可以提高杜马的声望,对沙皇施加压力。
布尔什维克坚持反对孟什维克追随资产阶级的路线。由于沙俄政府的迫害,当时以列宁为首的党中央处在国外,称中央国外局,党在国内的工作由中央俄罗斯局领导。
1917年初,参加俄罗斯局工作的领导人是莫洛托夫、施略普尼柯夫、彼·安·扎鲁茨基。党中央俄罗斯局通过决议,指出到杜马去示威游行必然模糊工人阶级的革命意识。
布尔什维克彼得格勒委员会散发传单,号召工人在“打倒沙皇君主制度!”“以战争反对战争!”“临时革命政府万岁!”的口号下举行示威游行。
结果,在2月27日,有9万人参加罢工,大部分工人都跟着布尔什维克走,在涅瓦大街示威游行,去塔夫利宫的寥寥无几。
俄罗斯国内开始的动荡,维托里奥可以举双手发誓和意大利没有丝毫的关系,意大利可不想和红色浪潮有什么关系,除了高居银河的河蟹大神以外,就是维托里奥期望于分裂这个庞大的帝国,红色浪潮太强了,维托里奥更希望支持白色。
在布尔什维克党中央俄罗斯局的领导下,群众进一步发动起来。3月3日,彼得格勒普梯洛夫厂冲压车间工人举行罢工,要求提高计件工资和召回被解雇的工人。厂方无理拒绝,且以高压手段进行威胁,宣布不定期歇业。
在这个厂的工人中已有重大影响的布尔什维克党组织,立即领导工人同厂方针锋相对地斗争。罢工扩大到整个普梯洛夫厂。
3月7日,按军管当局命令,普梯洛夫厂大门紧闭。工人无法入内,便成立罢工委员会,并决定请求其他工人支援。冲突进一步发展为全市性的斗争。
1917年3月8日,按布尔什维克党中央俄罗斯局和彼得格勒委员会决定举行集会,庆祝国际妇女节,并进行反对饥饿、反对战争、反对沙皇制度的宣传鼓动。散会后,女工们纷纷上街示威游行,男工也跟着走了出来。
这一天参加罢工的达9万人。当天晚上,布尔什维克党中央俄罗斯局和彼得格勒委员会讨论了一天来斗争的形势,主张继续开展斗争,推进革命。
3月9日,彼得格勒罢工的人数增加到20万。群众从四面八方向涅瓦大街集合。警察企图把群众分开,但无济于事。工人们时而在这里集合,时而在那里出现,继续示威游行。
在群众性的罢工、示威游行发展起来后,布尔什维克把争取军队转到革命方面作为重大的任务。布尔什维克组织工人深入营房、哨所、巡逻队,说服士兵不向人民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