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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啊!”
就当大家默不作声烤火的时候,远处传来发饭的声音,他们这些前线堑壕防守的士兵,是不可能跟后方一样在军营专门的地方吃饭。而是由士兵提来烧好的食物,进行分发,大多是以连为单位。
这一声呐喊让大卫等人所在的这一条堑壕内的所有人离开火堆,蜂拥向发出呐喊的地方。
“都别急,一个个来。”
“今天的粥怎么比之前还稀!”
士兵们不敢挑三拣四,一个个排队拿了食物就走。可一名排长看到手中的食物,有些忍不住的质问起来。
因为物资短缺的问题,前线供粮已经多次缩减。以往俄罗斯士兵一天的粮食定额在一点二公斤的黑面包,现在已经缩减到零点六公斤左右。其中还会参杂一些木屑和麸皮等杂质。
为了能尽量填饱肚子,也是为了抗寒。前线大多会把黑面包和送来的小麦、燕麦以及买来的少许美国牛肉罐头等物品,集中在一块放在大锅里炖煮,成为眼前的这顿糊糊。
可是就算是糊糊,这次的糊糊也比往常又稀了不少。排长作为军官倒是不用吃糊糊,但是他手中的燕麦粥也稀的可怜,外加上手中一块一公斤的面包,比非战时时候普通士兵的定额都要少不少。
“没有办法,后方就运来这些粮食。”
负责分发食物的士兵表现的非常委屈,后方就运来这些粮食,师长、旅长和团长他们肯定要优先供着,到了底下能有这些食物已经不错了。
这种军官表达不满的时候,大卫已经带着他的十四个部下回到了自己的小堑壕里。众人喝着刺嗓子的糊糊粥,有些喝的急得,几口就喝的精光,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头在木碗上舔上一圈。
“这是我家中腌制的咸鱼,每人弄一点吃吃。”
“谢谢班长。”
不忍心看自己同伴挨饿的大卫,还是从衣兜里拿出一块干咸鱼,掰出一块,又搞成十多小块分给每个人。这是上次寄信过来时,家里捎带寄来的。为了让咸鱼能到自己手上,家里还付出了一百卢布的代价。
所有人都视若珍宝的接过咸鱼品尝起来,咸鱼在非战时是俄罗斯提供给士兵们补充营养的重要渠道。可现在,物资紧缺的当下,咸鱼是极少量的供应,基本也是和其他食物的命运一样混在粥里煮了。
底层灰色牲畜哪能看到这种完好能够品尝到咸味和口感的咸鱼肉,他们对于大卫这位班长都十分感激。没有对比就没有优越感,同一个连下,能比大卫做的更好的班长没有之一。
有些班长甚至认为自己管人了,因此就变成一个地主老爷,把分配给自己的十多个士兵当成农奴一样对待。
“吃完我们得再去搞点柴火,提供给我们的木柴和煤炭不足够我们在这边挺下去的。”
边喝着粥,大卫边吩咐着下午的行程安排。冬季对于打仗的士兵来说几乎没有好处,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德国在这寒冷的冬季也不愿意动弹,让他们还能为了自己的生存,有空去寻找一些柴火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