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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
在短暂的尴尬过后,终于有一名士兵接过话茬,但声音低迷,回应的语气也是硬邦邦的。被堵住话茬的士兵也没有生气,只是重新扒拉起手中的饭盒。
“唉~”
见状这伙士兵中明显高出一级的为首士兵,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饭盒,起身将身子探出堑壕,向山脚的意大利阵地张望了一番。
“不知道那群意大利人在搞什么,今天快半天没有动静了。要是从昨晚算起,已经可以说一天没进攻了。”
“希望是被打怕了吧。”
“被打怕也没用啊,人家围着也没办法,我们大部队都在和俄罗斯人交战,谁会管我们。”
此话一出,在长官带领下,快热闹起来的队伍再次归于沉寂。只是有一名士兵似乎越想越来气,猛地扔掉饭盒,扑向说丧气话的士兵,把他扑倒在地,拳头直接往对方脸上砸去。
“尼玛的南斯拉夫人,在我们一群奥地利人里面插什么话,我们国家就在打你的母国,你他妈在这边还说这种破话,看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老子三代人都在奥匈长大,以前还叫奥地利帝国的时候我家就在维也纳居住,现在有怨气了,开始觉得我的母国是俄罗斯了?”
两名士兵谁也不让谁,互相扭打在一起。一旁剩下的士兵纷纷观望着,没有谁上前插手,这段时间部队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在整个奥匈帝国部队中都算常见。
南斯拉夫人、罗马尼亚人和意大利人因为立场原因很容易遭到歧视,就算是匈牙利人和奥地利人之间都会殴打起来。原因多种多样,有语言不同的,有单纯歧视的,有发泄怒气的.......
基本不用管,放任打就好,这种事情高层也懒得去管,管不好的。这次也不例外,打了一伙,两人就自动分开,各自坐在一边生着闷气。
看着这一景象,长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口中就传来尖锐的嘶鸣声,闻声望去,长官赶忙开口怒吼道:“所有人撤入防炮洞!”
炮击现象很正常,炮弹在飞行途中,奥匈部队就能听到嘶鸣声。来得及的按照规定就撤入防炮洞,来不及的就直接就地蜷缩在一块。一般来说,蜷缩在一块的安全性肯定没有防炮洞高。
可那是一般来说,这次的情况截然不同。长官带领着士兵们撤进防炮洞,看着里面已经有不少躲起来的奥匈士兵,刚松一口气,就听到炮弹轰击在头顶的巨大爆炸声。
随之而来的就是头顶的泥土开始坍塌,并快速变成大规模成面积的泥土下落,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就尽数被掩埋在泥土之中。
长官感受着自己周遭都被泥土淹没,自己的手也无法动弹,只有几根手指可以稍微伸缩弯曲一下。伴随着憋不住的呼吸,大量泥土顺着呼吸进入到鼻子里面。
无比痛苦,又无法动弹。能够感受到的除了漆黑和痛苦以外,就只有一阵阵巨大的爆炸带来的震动感。
在山下,弗拉索斯用望远镜见证着这一切,看时候差不多,他对着底下等候指令的副旅长打了一个手势。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喊话可传不到对方耳中。
副旅长看到手势,随即拿起对讲机下达指令:“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