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古拉弄倒谢尔盖·维特以后,他就一直牢牢把控着外交权力,斯托雷平的行为在短时间内触犯了尼古拉两次底线。
若只是这两点,相信为了国家发展考虑,需要补锅匠背锅的尼古拉还是愿意继续忍耐的,可惜正如尼古拉都能知道这位首相极有能力。那关注着俄罗斯情况的欧洲各国自然也知道。
斯托雷平作为心腹常常会陪同尼古拉二世出席与其他国家元首的会面。可斯托雷平的锋芒得到了显现,这让沙皇里不快。1908年,尼古拉二世与英王爱德华七世的见面,对尼古拉对斯托雷平的态度产生了明显的影响。
爱德华七世的随从道:“爱德华七世对斯托雷平产生浓厚兴趣,并且一直在寻找交谈机会。斯托雷平说着流利的英语,而当时的新闻报纸上到处都是英王与斯托雷平的合影。”
斯托雷平的反对者把这些照片给尼古拉二世看,并污蔑斯托雷平称“英国报纸报道您与爱德华七世会面,却到处充斥着斯托雷平。”
在1909年,俄德两国领导人会见时,蔑视沙皇的威廉二世见上斯托雷平,便一直与斯托雷平交谈,他一再强调,再过20年,斯托雷平的远见卓识,高风亮节远胜于俾斯麦。
威廉对尼古拉二世的冷落和对斯托雷平的热情形成对比,维托里奥相信威廉是无意的,因为他本身就瞧不上尼古拉这位沙皇。相较于尼古拉,无疑斯托雷平这种补锅匠更让威廉感到喜欢。
可爱德华的行为,维托里奥不相信那是他的无意之举。显然即使英法俄三国关系因为三国同盟的原因有所拉近,英国也不愿看到俄罗斯重新强大。
和奥斯曼帝国一样,在英国眼中,一个半残不残的俄罗斯帝国才是符合英国利益的,对斯托雷平和尼古拉关系的挑拨,各国都可以看得出来。
偏偏被诸多件事情加在一起的尼古拉看不见事情的本质,他已经认定斯托雷平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和权力。一心为国的斯托雷平还没意识到君主的猜忌,作死的向尼古拉提出外臣有责任告知主席国内外局势的相关情况,以确保协调国内外政策的制定和实施。
斯托雷平不是出于对权力的渴望,而是从整个国家政府改革的政策出发,国内外的内在联系必须了然于心。可惜他没有遇到一位好的君王,愤怒上头的尼古拉不会相信他的话语。
一件件事情叠加起来,击碎了尼古拉脆弱的心理防线,他猜忌斯托雷平的用意,并开始配合国家杜马来限制斯托雷平的改革。俄罗斯的补锅匠已经无法继续补锅,他的各项政策开始变得无法执行。
欧洲各国君主都已经知晓了尼古拉的心理,身为大国,俄罗斯的一举一动都在各国的眼里。
维托里奥看着军事情报局递交上来的情报,还附带着一张斯托雷平疲惫走出克里姆林宫的照片,就知道这位首相在俄罗斯短暂的时代已经结束,他的改革也已经实质性上的结束了。
俄罗斯这艘巨轮后面只会逐渐走向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