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束街边体察民情环节,维托里奥立马动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出来一次对于维托里奥这个级别的人物可不轻松,各种安保措施就足够折腾人,维托里奥当然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跑尽量多的地方。
一方面是为报社后面出版新闻,给民众造成更大的感触,另一方面也是维托里奥希望切实的能够看到意大利变化。
“陛下,我们马上要到的是阿尔巴尼亚战争中,在登陆作战中牺牲的一名战士的家中。”
“嗯,他叫什么名字?”
“叫亚当。”
“亚当吗,亚当。”
十分普通的名字,就跟英国叫亚瑟一样寻常,亚当在天主教气氛浓郁的意大利,名字实在太过寻常。
那些没有太多文化的家庭,就愿意给孩子取这种名字,名字不仅不错还拥有着好的寓意。
“陛下我们到了。”
在萨维斯的提醒下,闭目养神的维托里奥睁开眼看着车子窗外的房屋。房屋整体看上去还算不错,是由砖瓦堆砌而成。
家境应当不算贫寒,但也能够看出好不到哪里去,从有些破旧的屋顶就可以看出,家中应当是没有成熟男性在,否则屋顶部分不会这般破旧,而地面的小菜地打理的却是井井有条。
走进屋内,早以等候多时的一家人再次佐证维托里奥的猜想,放眼望去没有一个男性。
一名年长的女士带着两个幼小的小女孩,便是这个家庭的全部组成。
“女士,您是亚当的母亲吗?”
“陛......陛下,是的,我是亚当的母亲。”
“女士,您的丈夫和儿子都是英雄。”
维托里奥的话语,让这位坚强的女性再也坚持不住,开始潸然泪下,他的丈夫是在之前的利比亚战争中去世,而儿子又是在阿尔巴尼亚战争中牺牲。
看到这种情景,就算是厚黑学已经深入骨子里的维托里奥都不禁心中感慨万千,战争到底给普通家庭带来了什么。不过维托里奥也只是感慨一下,意大利的崛起大于一切,这些牺牲是必要的。
“女士,您家中现在一个月收入如何?”
“我被国家安排到纺织厂工作,一个月能拿一千里拉左右的薪水,加上丈夫和儿子的抚恤金,每个月发放一千二百里拉,总共两千两百里拉足够我一家生活开支。”
听到女士的介绍,维托里奥点点头,现在意大利虽然法律上规定八小时,但落实不到位是必然的。一般工厂起码都是十小时左右工作制度,而这位女士因为家庭需要,每天只能工作八小时。
使得工作并不好找,最后还是由军方出面为其找到一家纺织厂安置,加上丈夫和儿子各六百的抚恤金,倒也确实足够现在眼前三人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