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斯,你的旅来进行进攻吧。”
“是,谢师长。”
在两位同僚间胜出,这让福尔斯旅长大喜过望,赶忙谢过弗拉霍斯奇便向自己旅赶去。剩下两个旅看自己没份,在弗拉霍斯奇的驱赶下也回到各自的旅中。
一时,山坡上就剩下弗拉霍斯奇和副师长与警卫们,参谋则在营帐内进行着规划。
弗拉霍斯奇倒也不觉得没人跟他说话,会感到无聊,他眺望着远处奥斯曼军队的前沿阵地,那里在炮弹的轰炸下冒着滚滚浓烟,有些看不清里面的现状。
.......
“马哈茂德,马哈茂德,你醒醒。”
勒扎在堑壕内,摇晃着一旁一名士兵的尸体,那位士兵腰部有一个巨大的撕裂性伤口,一枚铁皮碎片深深的插在其中,伤口在人已经死去的情况下还在不断向外渗出鲜血。
这位可怜人一看就能看出,其是受到意大利军队的榴弹炮攻击,被炸开的弹片带走的幸运儿中的一员。
名为勒扎的士兵,运气比起身旁死去的马哈茂德好上许多,没有被炸开的弹片波及到,但好友的死去显然对这位真正的幸运儿造成不小的冲击。
“嘿,别继续叫唤了,对面的炮击结束了。”
“!那又怎么样。”
显然勒扎没有理解提醒他的士兵的意思,只以为是觉得他太过吵闹,但对勒扎来说好友死去,如果自己都无法痛哭,那就有些过于残忍了。
这使得勒扎对老兵的提醒极为抗拒,说话语气都有些犯冲。好在老兵没有因此生气,而是对着堑壕上方指指,让勒扎自己踩上堑壕的木板向外面看看。
将信将疑的勒扎踩上离堑壕底部有0.6米高度的木板,才把头探出这整整两米深的堑壕,一探头,勒扎就发现远处数不清的灰色军服的意大利士兵再向他们涌来。
“现在懂了吧,炮击结束对面就进攻了,赶紧拿枪作战。”
老兵也不是好心提醒勒扎,毕竟勒扎刚刚才呛过他,但对面的士兵人数实在太多,多一个拿枪射击的士兵对现在的奥斯曼军队来说都是好的。老兵不想死,自然希望旁边的勒扎能多少帮点忙。
紧握着枪的勒扎,无心继续去想好友的身死,咽下口水,双手不住颤抖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意大利士兵。
“三、二、一。”
“什么?”
勒扎依稀听到旁边老兵看着对面默念着什么,还没来得及询问,就看到老兵抄起枪对准对面扣动扳机。
“打。”
砰砰砰~
无数枪声迅速响起,勒扎也手忙脚乱的拿起枪开始开火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