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轮上的时光,只能说是相对快乐的。
走走停停,在几个补给点,西班牙的卡塔黑纳,葡萄牙的里斯本和法国的布勒斯特,维托里奥还在停靠期间,和各国派来的领导人进行了简单的会晤。
可以说,就算在游轮上维托里奥也不得清闲,得琢磨与下一个国家进行哪方面的交流,上一个国家对意大利的态度到底如何。真正能让维托里奥体验游轮上这些繁多游乐设施的时间并不多。
在六月末,即6月24日,维托里奥的游轮驶离罗马港。本来以罗马到伦敦的行程,只需要大约三到四天的时间即可,但碍于停靠交流,船队硬生生在7月8日这天才进入英国的海域范围。
在进入英吉利海峡的那一刻,早早得到消息的英国,早以等候多时的三艘护卫舰出现在船队人员的眼前。在完成交接手续后,英国海军两艘护卫舰会继续带领游轮前往伦敦,而剩下一艘会引导意大利海军前往就近的普利茅斯军港内休整。
维托里奥这艘游轮吨位在一万两千吨,吃水深度在九米左右,而此时的泰晤士河尚且是英国的一条河流命脉,吃水深度可达十米。
两艘护卫舰也就直接带着游轮驶入泰晤士河,在伦敦市中心进行停靠。
维托里奥走下船,看着已经开始受工业污染影响的泰晤士河,但因其流量大,自净能力能进行满足,还没有发展到以后发出阵阵恶臭和一片浑浊的河水颜色。
而在前面迎接维托里奥的,是阿瑟·詹姆斯·贝尔福,盖棺定论的下一任首相。
现在的罗伯特·盖斯科因-塞西尔由于身体原因和他视为朋友的维多利亚离去,让这位名相心灰意冷,还有几日的时间就将离开唐宁街,贝尔福已经接手英国治理相关事宜,是实质性上的首相。
贝尔福是塞西尔的外甥,是塞西尔的政治继承人,维托里奥知道这位也是一个难缠的主,在爱尔兰人治理上重拳出击,对犹太人又格外矛盾。
同时贝尔福还是一个成熟的辩论家与哲学家,哪怕是维托里奥也在下船前告诫自己,不能着了贝尔福的道,不能进入到这种人的逻辑怪圈中。
与这位有着强硬手腕的首相握握手,维托里奥也没有摆架子率先笑着说道:“恭喜贝尔福先生了,您马上就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国家的掌舵者。”
“最强大国家谈不上,欧洲各国结成合作才能真正稳定世界上的秩序。”
花花轿子众人抬,放眼全球,德国会说自己陆军最强吊打过法国;法国会说自己有着强硬的陆军和世界第二海军;俄罗斯会说自己是国土最大的国家,有百万灰色牲畜军队;奥匈会说自己辉煌的历史;美国都会说自己工业实力世界第一。
把最强大国家的称呼,维托里奥在他们任何一国百姓面前提出,他们都能吵翻天来确定谁到底是这个第一。
那自然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旁边没有其他国家的人,让维托里奥会见各国领导时,他能每一个人都吹捧上一句这个话。
显然,身为一个欧洲列强国王的吹捧,让这位首相还是有些喜悦的,嘴角都有些压不住的变成耐克的形状。
之后,维托里奥和贝尔福交流了一番意见,不能指望二人能真正谈出什么东西,维托里奥不是威廉,没有嘴巴比脑子快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