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帝国问题上,意大利选择跟谁德国一起行动,除开意大利在远东利益不足以外,也有维托里奥并不关注此事的问题存在。
因为这位目前在意大利威望已经直逼他父亲的国王,正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着结果,三月确定怀孕的亚历山德拉此时正在手术室内接受着接生服务。
王宫在维托里奥看来终归不是正经医疗场地,他在之前为应对亚历山德拉即将到来的生产,就早早调派人手,在罗马圣彼得医院进行布置。
当然,人员用得都是王室私人医生,只有少许护士是选用圣彼得教会经过严厉审核的修女充当,这所医院就是圣彼得教会和王室资本共同持有的财产。
现在的时间是1902年1月6日,距离英日联盟宣布过去不到三天,同样也是维托里奥在办公室悠闲喝咖啡过去的三天。
这位君王和他的父亲翁贝托等待他降生时一样,在走廊上焦急的等待着,屋内不时传出亚历山德拉痛苦不堪的喊叫。
亚历山德拉每一次的喊叫,都会让维托里奥的内心跟着纠一下,表面上看去只有鬓角几滴汗水会透露出他的紧张,维托里奥与父亲不同的是,父亲当时还只是储君,而自己已经是国王。
身为国王,对外展示软弱永远是不可取的行为,虽然大多欧洲君王在这一点上宽松许多,这可能也与欧洲精神病君王较多有关。
踏踏踏~
靴子踩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维托里奥还没转头看去,就知道是自己父亲赶来了。
“父亲。”
“嗯。”
父子二人没有过多言语,翁贝托将视线聚焦在眼前这扇门上,维托里奥也坐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与沉默的父子二人不同,随翁贝托赶来的玛格丽塔就看上去焦急许多,她在走廊上不时挪动她硕大的衣摆进行来回走动。
沉闷的氛围从走廊一直弥漫到圣彼得医院的一整层,站在走廊尽头警戒的士兵也仿佛感受到这不寻常的气息,一个个站得笔直。
“这次回来就不出去了吧?”
“嗯,不出去了。”
这种氛围让维托里奥有些喘不过来气,他松松自己的衣领,轻声询问着自己父亲后面的打算,想用这个方式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翁贝托也经历过这一时刻,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心情的他,主动展开话题。
“我和你母亲去过欧洲许多地方,欧洲上空好战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不管哪个国家的百姓都仇视着别国。”
一声惨叫传入对话的二人耳中,翁贝托停下话语,走廊三人看着紧闭的大门,直到没有护士出来传达消息,翁贝托才重新张开嘴。
“德国那个小孩,没能力但不自知,你要早做准备了。”
大上威廉一辈,与威廉父亲腓特烈同辈的翁贝托,在儿子面前丝毫不给这个盟友皇帝面子,在他游历看下来,威廉是最为草包的一个皇帝。德不配位必有灾祸,何况他掌舵的是如今数一数二的德意志这艘巨轮。
没有惊讶于父亲的话语,维托里奥的思绪受到门内喊叫的影响,一直心神不定,不过也表示明白的点头。
“这一点我知道父亲。”
踏踏踏~
这一次的靴子声传来,让翁贝托张开的嘴巴重新闭上,来者是他一直有些尴尬没有过多交际的弟弟,伊曼纽尔。
身为近亲,伊曼纽尔得到消息后,自然要来到此地一同等待,不过总归和翁贝托夫妇关系有些生疏的他,只是简单点点头就靠到一边墙上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