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东部地区已经清理干净。”
“那群对施工队动手的呢?”
“从黑手党分子口中,已经逼问出来,应该是尽数伏诛了。”
在巴勒莫的军营中,诺莱和手下在进行着每日例行询问,自从维托里奥的斥责后,诺莱就一直很关心各方面情况。
敢于对施工队动用枪支的黑手党是此次事件提前的主要导火索,诺莱得问上一句也好给上面一个交代。
“西部的战况呢?”
“特拉帕尼等多个重要城市已经解放,阿格里真托这个黑手党的大本营还在负隅顽抗。”
达维徳在战况有进展后,就离开巴勒莫选择把旅部搬到离前线更为靠近的圣卡塔尔多,以表示他的决心。
作为师长,诺莱还是呆在巴勒莫坐镇,这也让他想获取消息,不再像以前直接跟达维徳沟通,而是要和通讯兵获取每日情报。
各战线都已经推进到最后阶段,只剩下达维徳的部队还有阿格里真托这一个难啃的骨头,诺莱紧绷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许多。
“那我们就静待达维徳的好消息吧。”
......
“我日你妈,曹尼玛的黑手党。”
以十人为一个班,五人为一小队在阿格里真托展开着激烈的巷战,哪怕黑手党战斗素养受到正规军的一致鄙夷,但随着巷战的深入,这种差距在不断抹除。
无能的警察队伍只敢困守政府大楼等机关单位,面对外面的激战却没有警察敢于出击,哪怕用于监视包围他们的黑手党成员被一再抽调,到如今只有区区两百多人的地步。
第二团三营“白羊座”下二排的一个班,就面临着无法突破的窘境。
在城区内作战,连75mm速射炮都无法派上用场,他们只能与黑手党进行攻楼作战,可黑手党身为本地组织比起二十三师官兵来说,他们对这座城市的熟悉程度领先的不是一星半点。
“队长我们怎么办?”
这位刚刚在墙边和对面黑手党互喷脏话,激情对射的士兵趁着装弹药的功夫蹲下询问起旁边的小队长,小队长冒着头偷摸探出墙瞄上两眼就迅速收回,下一秒几声子弹命中墙体的撞击声就出现在几名意大利士兵的耳朵中。
“对方在那栋楼至少有十个人,我们就五个人,强攻估计不行。”
摇摇头,小队长的思维短时间陷入僵局,直到他的目光瞟到一旁焦急的士兵腰间,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愚蠢。
手榴弹啊,他们有最新式的手榴弹为什么不用。
其实手榴弹早在17世纪,火药传入欧洲时,战场上就出现了把火药和铅弹丸或金属碎片装入铁筒内的手抛弹药。因其外形很像石榴,故得名“手榴弹”。尽管现代手榴弹外形与当年有很大区别,但仍沿用旧称。
可手榴弹的发展与战场环境变化有着密切关系。在17世纪,线式战术成为战场主流,掷弹兵应运而生。当两军排开阵势、激烈对射之际,掷弹兵投掷手榴弹,可以扰乱敌人阵型。
直到19世纪,随着枪械技术发展,交战距离拉长,线式战术很快被淘汰,掷弹兵也退出战场,手榴弹一度遭到冷遇,这也是小队长为何第一时间反应不到使用手榴弹的原因,他们的手榴弹还是意大利军方为巷战考虑提前分发的。
一战期间,堑壕战成为主流战术,手榴弹作为对付堑壕内隐蔽目标的有效武器,再次受到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