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里真托,意大利西西里岛西部最大的城市,西西里岛内最大的黑手党组织也坐落于此。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划掉)”
“乔萨奇,事办的怎么样了?”
“那群施工队不愿意给我们保护费。”
“那就天天骚扰他们,这么点事情你都办不好吗?这样会让我质疑你的能力的,乔萨奇。”
一身黑西装,抽着沙芬烟斗的男子坐在主位居高临下,看着战战兢兢的手下,有些不耐烦的用烟斗敲击了下桌子。
底下名叫乔萨奇的男子浑身一颤,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赶忙点头退下。
“我这就去办。”
等乔萨奇退下后,男子坐在座位上观摩起眼前的烟斗,看看有没有因为刚才的敲击出现损伤,沙芬烟斗选用经自然风干至少 15年,产自意大利撒丁岛及法国科西嘉岛最上等的石楠根,精心加工而成。
他手上这根更是三十年的石楠根制作而成,作为1876年开设在米兰的烟斗店,沙芬的烟斗可谓一根难求,就是他手上这根也是好不容易托多个关系才搞到的。
“科维奇,我们麻烦了。”
“嘿,兄弟冷静一点。”
一名男子冒冒失失的闯进房间,首领科维奇面对他倒是显得十分有耐心,招手让他坐下说话。
至于教父这类称呼,只有美国黑手党在以后会这么叫,在意大利哪怕未来也没有这么回事,纯是马里奥普佐臆想写的,根本没有那回事。
曾经有黑警见到了活着的保罗本人,诚惶诚恐的警察根据旧小说上看来的规矩尊称对方教父,大保罗亲切地对他说:你丫傻逼吧?
咕嘟咕嘟
科维奇看着对面的男子抄起水杯就给自己灌下去,并在喝完后仍不能恢复稳定,一脸惊慌的看着他。
“科维奇,我们这次真的有麻烦了。”
“我们黑手党在西西里岛这么久,什么没见过,亚当斯我实在不清楚有什么可以称之为麻烦。”
身为黑手党首领,科维奇完全有资格说这句话,毕竟现在黑手党发展壮大,哪怕是西西里大区的区长都不愿意招惹他们,在西西里这一亩三分地上,黑手党可以说是横行霸道。
阻碍黑手党北上的只剩下意大利南部同为黑恶势力的光荣会和格莫拉等组织,但这些在科维奇看来也完全算不上麻烦。
“意大利政府对我们动兵了。”
“.......冷静点亚当斯,我们曾经又不是没有挫败过意大利政府的围剿。”
听到亚当斯的话后,一直冷静悠闲的科维奇第一次将手中的烟斗放在桌上,起身来回踱步,两根眉毛都快紧皱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