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点。”
士兵一巴掌推在阿奎那多的背上,将他推了个踉跄,见状在前面等候的威莱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训斥起士兵。
“干什么呢,还不把手铐解开。”
“是。”
在1879年,约翰·涛尔发明了双锁式手铐,前后卡死棘轮,不能进退,解决了越动越紧或用薄片插开的问题。
这次战役中,意大利军队也携带了少许手铐,而阿奎那多这位菲律宾总统显然有资格享受手铐的待遇。
士兵解开阿奎那多的手铐,威莱倒也没有指望利用阿奎那多满足什么政治诉求,毕竟这是西班牙的事务,他们只是代打而已,他让士兵带抓获到的阿奎那多过来,就是单纯的想要和其合个影。
到时候国内也好宣传,不管是证明意大利是战役的主力军还是宣扬他威莱个人的名声都相当好使。
“来来来,阿奎那多先生让我们一块照张相。”
威莱拉着阿奎那多的手就站到早以架好的照相机前,阿奎那多由于士兵们的野蛮对待,脸上显得灰扑扑的,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精气神。
一直在营帐内等待着的威莱,就显得十分精神,为在照相机前有更鲜明的对比,威莱还特意把将级军刀拿了出来。
由于威莱出生不是在军官世家,他的军刀上只配有精致的护手少了其他军官会携带的家族徽章,但不妨碍此刻他的意气风发和一旁阿奎那多的情绪低落。
“来,很好,一二三,咔。”
与摄像师一同传来的照相机的咔声后,威莱才把自己一直放在腰间军刀把柄上的手放下,看向一旁来了一会的塞拉尔。
塞拉尔的面色并不好,仍谁看到这一幕心情都不会好的,他们西班牙军队在这场战役中贡献少之又少,阿奎那多也被对方抓获,在这边大肆拍照庆祝。
不难猜出塞拉尔的心思,可威莱偏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一副刚刚发现对方的样子,略带喜悦的神情上前。
“你就是塞拉尔将军吧,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相见。”
“恭喜贵军,擒获阿奎那多了。”
“哪里哪里,里边请。”
“请。”
用手将营帐的幕帘拨开,威莱邀请塞拉尔进入营帐中,塞拉尔带来的一众下属官兵则在卡斯坎特的带领下先去营地安排休息。
进入营帐内,威莱拿起桌子上的水壶,从中倒出特浓咖啡端给塞拉尔,咖啡浓重的味道闻的塞拉尔眉头轻挑。
“尝尝看,这可是埃塞俄比亚的咖啡豆,在之前还没征服埃塞俄比亚的时候可不常喝,就是现在我也得省着点喝。”
“谢谢。”
礼貌的轻抿上一口,威莱见状笑笑,对着杯子里的咖啡就是一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