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5日,因为南北半球的缘故,不同于开始步入寒冬的北半球,地处南半球的南非,则处于完全相反的盛夏时节。
凌晨五点时分,南非的地表已经不再被黑暗笼罩,隐隐约约的阳光混杂着黑暗,让人能够不用借助其他的光源,也可以看到一段距离内的事务。
在莱迪斯史密斯西南的小车站科伦索,布尔军队在此进行巡逻,许多火盆内的柴火已经慢慢燃尽,只剩下少许火苗,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灼烧声。
“嘿,小子,你给我看仔细了。那群英国佬要是渡过眼前这条河就有我们受得了。”
“是!”
服役于乌得勒支民兵团多年的老油条,克鲁尔一巴掌扇在值了一个夜班昏昏欲睡的新兵身上。
被打醒的维勒赶忙站直身子,保持军姿大喊一声。
这才发现是他前辈在背后偷袭了他,维勒的这一喊只吸引来附近哨塔下巡逻的几只布尔士兵队伍好奇的目光。感到羞耻的维勒转头看向得意洋洋在值班之余,掏出火柴准备给自己点烟的克鲁尔。
“看什么看,你小子也想要香烟啊,不给,这玩意你要自己买去。”
误会是维勒想要香烟的克鲁尔,将自己眯起来的身子又向哨塔的角落缩上几分。
类似于这种前辈调戏自己的话语,在与克鲁尔搭档的一个月里,维勒已经开始免疫,不再像一开始被调戏一下就会急着辩解或是恼怒。
“前辈不要闹了。”
“嘶~呼,真是没劲,以前可爱的维勒去哪了这是。”
吊起香烟,狠狠的给自己过了下肺,克鲁尔才起身与维勒一同扫视着河对岸,嘴里的功夫也没放下。
小车站科伦索沿着图盖拉河而建,是通往莱迪斯史密斯的必经之路,可谓一句易守难攻。
看着湍急的河流,维勒才稍显心安,但面部挥之不去的担忧神情,一旁的克鲁尔怎么会看不出来。
“收收你那丧气脸吧。”
正忧心着的维勒就感受到自己的嘴角被人拉扯着,克鲁尔叼着烟,伸出两支手不断拉扯着维勒的脸部。
知道维勒不耐烦的伸出手打断克鲁尔,见维勒不再有那副沮丧的神情后,克鲁尔才笑起来。
“这才对嘛,这么年轻这么帅,这么招小姑娘喜欢的一个人天天摆着那张臭脸干嘛。”
“前辈,你说我们能赢吗?”
“嘶~呼.......不知道。”
面色轻松的克鲁尔在听到维勒的提问后,收起嬉皮笑脸的神情,一口接一口的抽着香烟,等香烟抽尽,扔在地上踩灭后,盯着河对岸的维勒才收到克鲁尔的答案。
果然吗?维勒的神情低沉,就算最乐观的前辈也是这种想法。
“说了,不要总耷拉着个脸。就算不知道,可能会输就不打了?”
“这......”
“维勒,你要记住我们作为乌得勒支民兵团的成员来到此处的目的是什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克鲁尔的话让维勒幡然醒悟,科伦索内驻扎着八个地区的民兵团兄弟,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警察部队。
没有一个正规布尔军队,全是布尔国内云集于此的有志之士,就是为了帮助祖国对抗可恶的侵略分子。
“前辈......”
“注意!英军渡河啦!英军渡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