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伤痕累累的爆焰龟兽力竭到下,失去了力气的卡奇也跟着单膝跪地,挺直的腰一下垮下去,他低头握紧了拳头,重重捶打着地面。
“……可恶。”
他不甘心到眼里蓄出了眼泪,那些愤怒在他的心脏里砰砰直跳,但是他的动作只换来了嘲弄,得胜者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溃败的卡奇,这位骷髅队成员有些病态苍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满足。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呢,所谓的猎人也就那么回事。”
他嘴上说的狂妄,人却心有余悸的看着旁边被火焰灼伤的宝可梦,Z招示猛烈的反扑终究让这只畸形的宝可梦受到了足够惨痛的伤害。
火焰将对方畸形的鳞片灼烧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烧的焦黑的肉体酥酥的往下抖着黑色的焦碳,一部分已经碳化的皮肉剥离下来,带着新鲜的血与肉,露出里面撑着骨头,仅用一张膜隔着的脏器。
可这东西还站在这,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底是一片猩红眼底,仔细看,还能看见一些鲜血从对方被划到糜烂的嘴角边流出来,那是愤怒的怪物自己亲自用利齿磨烂的。
“什么!”卡奇一下有些激动的站起来,他捏紧的拳头上还流着血,眼角的青筋还在跳,但他最后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那愤怒,“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明白猎人这两个字的含金量,有什么资格在这胡说。”
他的言语格外的真实情感,那双明亮的眼睛锐利的像是一道光,洋洋得意的胜者被对方的毫不露怯的声音所刺痛,又恐惧的避开了对方的眼。
那一瞬间的躲闪,让胜者产生了更加暴躁的暴怒,他或许是回望到了自己不得不对着古兹马低头的模样。
那位曾经仁慈的收留他们的大家长已经成为了一名彻头彻尾的暴君,他愈发暴躁的压在所有的脑袋顶上,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失误而胆战心惊,这位所谓的得胜者在古兹马面前也只能低头,抖着腿,绞尽脑汁的为自己谋得一条出路。
“闭嘴!”得胜者气急败坏,他咬牙切齿的举起精灵球把那只即将倒下的宝可梦收进了球里,然后用眼睛瞪着对方,“你这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他说完这句话平缓了一点,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打败了古兹马都头痛不已的所谓的猎人,本来被指着鼻子骂糟糕下去的心情又上扬了点,他哼了一声,不打算再多费口舌,转头就走了,留下卡奇心情低落的站在原地。
他低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宝可梦,对方已经很努力了,但没办法,输了就是输了。
当卡奇满身阴云地屈腿坐在角落里,玛奥三组带着无奈的笑容过来安慰人。
“好啦,是比赛就会有胜负。”玛奥弯腰拍了拍人的肩膀,试图用最朴素的道理来安慰人心,“你想想看学长,那家伙可倒霉了,第一场比赛就遇上了老师直接出局,他不也没说什么嘛。”
玛奥说完这句话就听到卡莲噗嗤的笑了一声,她目光下意识的看过去,看着对方心虚的转移目光,也有点心虚的移开了。
他们俩这种行为算是赤裸裸的戳学长的伤口,还好学长不……熟悉的脚步声停在他们的声后,三道阴影投置。
“你们在平时就这么编排你们敬爱的学长的?”波西利尼亚怨念的声音传出来,旁边本来就在憋笑的达帕终于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
他那过于嚣张的笑声,让米修有些头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又掏了掏,转过头来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着。
波西利尼亚也看过去,在两个视线的夹击下,达帕终于放弃了嘲笑,咳嗽一声重新挺直。
“不笑了,不笑了,我们这次是来找你们讲个问题的。”达帕回想到那些家伙,特别是今日的比赛,声音不自觉的压底了一些,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一下撇下去,愤怒在里面压着,“那些家伙实在太嚣张了,有好几个赤裸裸的在挑衅我们,特别是卡奇的落败让他们又添了几分嚣张,试图践踏猎人值得尊敬的名声,不能再让他们这样下去了。”
“不仅如此。”波西米尼亚严肃的接过话茬,“这家伙在比赛里做的也越来越过分,裁判但凡慢半拍,对手的宝可梦就会故意被他们用力打击,他们似乎把这种卑劣的手法当成一种威慑……而有些训练家也确实迫于这种压力,在他们的比赛中选择直接放弃,再这样继续下去,公平的比赛会被他们扰成一团乱麻,很多本来应该能够走得更远的训练家,也会迫于压力而发挥失误。”
“所以我们必须要赢一场,而且不是那种突如其来的胜利,我们要在众人的见证下,向他们发出挑战,并在下一次战斗中获得胜利。”米修言简意赅的总结,“我们要让其他人看见他们并非想象中的那样可怕。”
“是的,因为时间充沛,我不需要准备比赛的缘故,我有详细观察过他们指挥的那些宝可梦。”波西利尼亚点点头,“那些存在和怪物差不了太多,主要是皮糙肉厚,伤害高,很多人落败,包括卡奇你都是低估了对方的能扛,总觉得对方马上就要倒下因此采取了以伤换伤的打法,没有预料到在那样的打击下对方还能站起来,才因此断送掉了胜利。
“所以我们指挥宝可梦的时候,要像是面对一只真正的怪物那样以一个猎人的心态去战斗。”
“嗯……但就算这样,我们失误的空间也太小了。”莉莉艾沉思了一下,“毕竟你也提到了对方的攻击异常凶猛,如果这种公开的挑战失败,也会助长他们的气焰。”
“我们完全没必要头痛这样的问题吧。”卡莲悠悠的开口,“随着淘汰人数的增加,他们迟早会撞上索罗斯老师。”
“可在此之前呢?我们难道能够确定他们遇上索罗斯老师的时间吗?难道在此之前,我们要忍声吞气,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索罗斯老师身上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学习算什么呢?”米修难得话多了一点开口询问,“我才不要和那些家伙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