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她唯一的亲人被那只锁刃龙杀掉了,你不用担心太多,她的心结是解不开的,因为是她亲手害死了她的亲人。”
索罗斯前半句话的语气轻松的好像是在说她自己会解开心结,以至于阿尔玛听到对方后半句话有点沉默的扭过头。
“锁刃龙……袭击了守护者村落的那一头?”
“不知道,如果这样的怪物在这里没有第二头的话,大概率就是那只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顺便瞄了一下远处正在认真干活的某位孩子,这家伙干活干的越来越好了,比之前那段时间可以说是开朗了不少,只有偶尔在思念到家乡的时候才会在眼里添上一抹化不开的阴影。
“所以他们之间有着相同的仇恨。”阿尔玛叹了口气,“你到时候打算怎么办?”
“我?什么打算怎么办?”
“我是指对那头怪物的处理,毕竟只要不发生什么大事情,那只锁刃应该只实施抓捕,而不进行就地格杀。”
“既然你都说了,那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按照公会的规章制度来。”
“那他们的仇恨呢。”
“那就仇恨着吧,如果他们有一天能够磨砺到一定程度,成为一个优秀的猎人,那他们自己把那头怪物猎杀了也是工会许可的,毕竟复仇这件本身就是可以获取到许可证的。”
阿尔玛听着对方理所当然的话,笑了笑,又推了一下眼镜,“那倒也是。”
复仇本来就是猎人所能够做的事情,尽管猎人被要求维护平衡,但猎人本身也在平衡和自然里,总不能那头怪物都杀了猎人的村落或者杀害了重要的人物,猎人还得为了狗屁的守护自然去忍耐这件事。
不可能的!
因为自然根本就没有那么脆弱,自然类的复仇是允许的,那么猎人的复仇也就被允许,这条规定本质上禁止的是滥杀无辜,也是为了防止猎人养成过分无法无天的习惯。
“对了。”阿尔玛突然又开口询问,“今晚的宴会你来吗?”
“不来也得来吧,他们的奔火节可是会熔炼相当优质的矿石,我才不想错过,要知道我手上这把大剑可是有点年头了。”
“是吗?”阿尔玛眨了一下眼睛,忍不住又瞄了一下对方背在身后的武器,“我一直以为这算新的了,毕竟磨损并不严重,还很锋利,甚至刀片还算崭新,看起来再用个八年,十年的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正常情况下,一个猎人所使用的武器大概率是20到30年的寿命,如果是一些相当昂贵的高质量武器这个寿命上限还能拉高,更别说某些古龙武器几乎能作为世世代代的传家宝……虽然通常情况下猎人工会会回收死亡猎人的武器。
除了那些贵族或者其他的村民,大部分猎人是没有遗物这个概念的,至少不会把他们的武器和盔甲也放在遗物里。
毕竟武器就是拿来用的,盔甲就是拿来穿的,因为是自己死掉所以就把这些武器封存是一种极度浪费的行为,武器就应该被别人挥舞,如果能放到合适的人手上,或许死的时候也会更欣慰一点。
“对我来说可就有点年头了。”索罗斯摇了摇头,尽管目前的怪物对付起来都不太吃力,这把大剑也足够用,但最近风雨欲来,后面又总会有新的麻烦的,他也确实需要一把新的武器了。
奔火节开始的时候,索罗斯卡了个点过来,他尽量忽视了巴斯特那幽怨的眼神,咳嗽了一声,把其他宝可梦都带上了。
奔火节的氛围比他想象的还火热,字面意义上的,毕竟双刃丸已经热的不想离开阴影了,它本来捧着一杯冷饮,然后又紧贴着靠这么一点东西来消暑。
但很快的,冷饮里的冰化完了,双刃丸就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水一点一点热起来,最后在大葱鸭无奈的抚摸下扑进大葱鸭的毛茸茸的胸脯里面哭。
不过它也没哭一会,因为这里火热的有些干的厉害,眼泪实在没法奢侈浪费,更别说大葱鸭的胸脯实在太热了,于是双刃丸只是埋了一会就跳起来,又找了个更阴凉的地方。
这边有点过分活泼的动静吸引了这个村落里的孩子,大葱鸭它们可爱的模样使得这场奔火节在这些孩子眼里都失去了吸引力。
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凑了过来,但还没来得及上手,偶然的惊呼止住了他们的动作。
炉子好像卡住了,所以欢呼在这一刻停止,沮丧用力的堆砌在他们脸上——这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一次炉子出了问题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启动成功过,无论怎样维修和护理都是无用的。
但他们没有沮丧多久,远处又来了新的动静,有什么顺着那纵横交错的管道和四通八达的通道游荡到了这里。
那是两只长得像金狮子的怪物,只是它们身上燃着火,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让空气看的更扭曲。
刚才只是沮丧的人群一下慌乱起来,就连索罗斯看着那边也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卧槽了,着火的金狮子!
尽管金狮子这种东西他已经打败了,看到这东西,他仍然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牙痛。
毕竟不是所有猎人都能接受王八拳,接王八拳,小跳接后挠后挠接王八拳,然后再接王八拳,本来猎人打怪物就是凭借着灵活的动作来完成一些精妙的刀尖跳舞的闪躲,结果金狮子这玩意比绝大部分猎人还要灵活。
索罗斯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被打在脸上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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