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为了你自己宝可梦的幸福而拱手让人吗?”索罗斯犀利的开口。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询问只还换了小次郎坚定的眼神,“我当然可以,如果他能得到幸福的话,我放手也没关系的。”
“那医院那次呢?”
“什么?”小次郎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完全忘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你们为了抓捕宝可梦断了医院的供电,有许多重伤的宝可梦被困死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本来这里该是救了它们命的地方,但是随着你们的横插一手……那些宝可梦差点就死了。”
索罗斯的目光平静下来,但小次郎的心跳却陡然加快,他不敢再去看索罗斯的眼睛,心虚和恐慌占据了他的心,他慌张的挪开视线,把头低下来,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平复心里的不安。
但是心里的慌乱哪是这样的逃避能平复下来的,索罗斯的画法小次郎他回复不了,他没有去想那些后果,他只把那次当成室外的任务,毕竟事后什么严重的新闻也没有报道出来,有的全是夸耀索罗斯的事。
所以他也没把那件事当回事,但现在,面对索罗斯赤裸裸的质问,小次郎终于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很抱歉。”他终于把头低下了,把那些任务里的数字当成一个活生生的宝可梦,开始回忆自己所犯的过错。
“道歉?你向我道歉,可没有用,那些差点死去的宝可梦以及珍视他们的训练家才是你要道歉的对象。”索罗斯停顿了一下,“你只能庆幸,最终真的没有酿成大祸,你们的行为被我阻止,我但凡再晚一点,或许真的就有宝可梦死在上面了,到时候你真的承担得起这份沉甸甸的罪责吗?”
索罗斯其实有看过火箭队三人组的出道资料,他们才入这一行没多久之前还没做到过什么事,后面又被索罗斯撞上了所有的事情都被拦住,还没犯过真正意义上的大错,而且有的时候好像还帮了点小忙。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索罗斯也不会在这里劝他,咋没那么多功夫给一个对立面的人做什么心理诊疗。
面对索罗斯的询问,小次郎只觉得嘴唇干涩的厉害,他哆嗦着半天都开不了口。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宝可梦,现在就血淋淋的倒在自己的面前,一些看不清脸的和自己穿着一样衣服的人在猖狂的笑。
其实前几年板木作风还没那么激进的时候,小次郎还是可以继续欺骗自己的,但是现在他偶尔看到火箭队成员执行的那些任务都忍不住直摇头。
“所以不要去问他们做那些事情是为了什么,就像那些在医院的训练家不会大声质问你们一样,没有意义,犯过的就是犯过,错了就是错了,想明白原因,不会让那些过错被抹除,也不会让那些发生的事情消失。”
“……但至少我可以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小次郎捏紧拳头,“我至少心里的不甘心会平复一点……让我很早之前就觉得塔琳娜的状态不太对,但我认为是这里太紧绷了,又危机四伏,毕竟大家的状况都不太好,所以我没有想……我没有想到他会变成这样,我可以跟你走吗?想要去找到塔琳娜和阿文斯他们,我要去问他们到底什么情况,我不想一无所知,不明不白。”
“可以,但我没有空追捕他们,而且我对他们不熟悉,我不会抓你,我相信你过段时间会亲自压着阿文斯和塔琳娜来到我的面前……而我则会想办法给你打听五藏的下落,我不敢保证你下次跟我见面的时候,我一定能把她带回来,但我会去努力。”
索罗斯伸手解下腰带侧边的一个口袋,里面沉甸甸的装着一些备用道具。
这些东西是用来对付一些小型怪物的,当然,对付人类也绰绰有余。
里面没有杀伤性的陷阱,他和这三人组交手的了解来看,小次郎能运用好这些东西。
他丢过去小次郎下意识的接住,他拎着这沉甸甸的陷阱,然后把口袋捏紧了。
交易在此刻达成,小次郎没有说是或者不是,索罗斯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他选择信任一次对方,尽管他没有巴斯特那样强烈的洞视人心的能力,但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当小次郎离开洞窟,索罗斯也从这里离开,在冰冷的雪地里,阿文斯和塔琳娜相依为命。
他们逃得很快,一路跌跌撞撞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这雪地里,他们跑的很远,甚至比索罗斯他们还要快。
但也对,他们有宝可梦日夜兼程的赶路,我又不像索罗斯那样需要照看一大堆公会成员,他们只需要前进,没命的跑,没命的狂奔。
但是他们的食物却随着他们的奔跑而减少,哪怕那次从五藏那拿到了不少补给,也没办法弥补补起即将枯竭的命运。
但他们运气还行,找到了一个冰湖,这湖水又正好在狭窄洞窟里,以至于他们能在这里生个火,把湖水里的水煮了煮喝,又盯着里面的鱼发呆。
他们倒是想把宝可梦放出来抓,但是宝可梦损耗的热量可不是这点塞牙缝的东西就能解决的,一旦把对方从精灵球里放出来活动一下,他们所剩无几的补给马上就会消失,所以他们只能自己想点办法。
“我去捞。”阿文斯咬咬牙,撸了一下袖子盯着那有些深的潭水发怂,这洞窟里的水看着小,但看不见底,幽深真的有些让人恐惧。
但是里面游着的鱼又让他们眼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品尝到用火烘烤熟透了的食物,只要一想起那个味道,他们就口水直流。
但面对阿文斯的请求塔琳娜却摇了摇头,这个已经魔怔的女人,用恐惧的眼睛盯着对方,抓着对方的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