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兵分几路去大胆寻找对方的举动,也相当冒险,如果出现意外,别说寻找武藏了,他们大概会将自己赔进去。
可是小次郎和喵喵就想赌一赌,或者说,他们迫切想要寻找对方的决心掩盖过了理智
他们可是火箭队三人组,少了任何一个他们的台词都不会完整。
小次郎还在惆怅,那边的好坏星却已经从地上蠕动了起来,对方晃了晃脑袋,它在这种燥热的环境有些晕乎,不过不管多么晕乎,它都精确的锁定了小次郎的脑袋。
好坏星从地上一跃而起,娇羞地叫着往小次郎的脑袋上扑去。
不过它的动作没有成功,早有预料的小次郎,轻松的单手抬起来揽住了进攻中的对方。
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对方对他的脑袋格外执着,不过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养的那只大食花,小次郎露出了点释怀和习惯的表情,他一只手用力的揉捏着对方的触手,直到好坏星咯咯直笑的躺平在地上。
不知道是笑声覆盖了脚步声,还是对方走的太轻,小次郎看见了原本闪耀着的火光被影子遮掩,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他的动作一下停住,那贼心不死的好坏星终于顺理成章的咬住他的脸。
但他没动,小次郎沉默的咽了口唾沫,盯着闪耀的火,一言不发。
“近来可好?”
来人像是老友那样开口闲谈,但是那熟悉的声音却让小次郎觉得如哽在喉,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尽管他知道这是一种过分夸张的错觉,但这并不妨碍他条件反射性的害怕。
最重要的是,他感到了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在晃,他的心跳跳的好快,牙齿也在打颤,这就是恐惧吗?
“……是你中毒了。”索罗斯精心准备好的台词被对方肿起来的脸给破坏的一干二净,他看着对方变成这样,又开始自言自语,只能叹口气,把原本强硬的手段稍微往后稍稍。
他把好坏星轻轻的从对方的脸上拿下来,然后又给对方递一杯解毒药,看着对方晕头转向的,喝了药瓶,又不小心把药瓶砸在地上,转了两圈,站起身甩了甩脑袋才缓和过来。
小次郎说了声谢谢,又觉得不太对,他一下瞪大眼睛紧紧的抱着反应过来,想要对索罗斯张牙舞爪的好坏星,腾腾几下退到角落里缩成一团。
“……你这什么反应,我又不吃人。”索罗斯有些好笑的笑了一声,“坐下来聊聊吧,反正你也跑不掉了。”
索罗斯这句话讲的非常诚恳,这让想方设法想要跑路的小次郎一下认了命,他缓慢的又坐回来,垂着头。“你说的对,你有啥想问的就问吧,我能说的都会说的,我实在说不了的,你就算把我吊起来打一顿,我也说不出来。”
“你们到这里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拓荒,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又不负责那方面的东西,我们三个只是来保证其他成员的安全的,并保证他们尽量能回去,但是你也知道那个裂缝关上了,我们都被锁在这里困住了,所以你也别担心我们对你造成什么威胁……我们现在连活着都够呛。”
“就这么点?”索罗斯面对对方这模棱两可的答案非常不满,但看着小次郎的满脸阴郁的模样,也不太像撒谎。
“我没必要骗你,虽然我是可以为了坂木老大守口如瓶,但是我真的啥也不知道,也没什么好守的必要。”小次郎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他露出一个惊喜的神色,抬头看着索罗斯,“武藏是不是在你这?”
他问这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也不怪他期盼和惊喜,他们来说,落到索罗斯手里横竖是个活,要是落到怪物堆里,那才叫一个惨,不会有尸体,不会有遗物,除非有人愿意去粪便里扒。
但很遗憾的是索罗斯对他摇了摇头,小次郎原本期盼的眼神一下灰败下去,他撇了一下嘴,不死心的在问,“……那你有见到她吗?”
“见过了。”索罗斯没有对对方撒谎,“她跑掉了,可能跑掉了,我不敢保证她一定活着。”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小次郎的脸色一寸寸的灰败下去,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睛也在颤抖,他的脸上写满了崩溃。
索罗斯看着对方的表情,都以为对方要上来拼命,但对方只是留下眼泪,然后抬头看着索罗斯。
“为什么?”
“她抓了我的宝可梦还设了致命陷阱,我不可能一直忍耐下去,更何况你们做的错事已经足够多,我们的立场还相悖,我没有理由一直手下留情。”
“陷阱?武藏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次郎有点困惑,他把拳头捏紧了,最终还是没动手,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动手就纯粹的送,而就像对方所说的,对方也不会一直容忍。
“你没看见尸体,对吗?”
“对,而且我并没有伤到她的要害,如果没有出什么意外,比如说对方被怪物吃掉了,那她应该是逃掉了,不过你就……”索罗斯本来想说乖乖和自己走一趟吧,但突然想到自己没办法把这些人带回去,更没有办法把他放到营地里。
万一这家伙来一句,为什么要叫索罗斯孤鸟那一切不炸了吗,至于和对方科普这件事的严重性,能不能让这家伙不出问题……
他倒是不怀疑对方会在这方面团结一致,放下过往的恩怨,而不是拉着两个世界同归于尽,但介于他看到的资料,对方是否靠谱还值得商榷。
不过看对方这个表现。
索罗斯忽然又想到了那风格迥异的陷阱,隐约有了点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