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索罗斯收到通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他那边刚处理完任务的交接,约定好了和法比乌斯碰面的时间,一回来,便发现那一箩筐的爆出去的邮件。
这里面一条条一句句都在诉说着事情的严重和可怕,等他出去观察,那倒下的人连医院都住不下,只能就地捆了关在屋里,或者没什么人权的堆到一块去。
索罗斯看到那种蠕动的人堆的时候还沉默了一下,因为这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邪教仪式现场。
没办法,人手不够,实在没有心思一个个处理,能把他们放成一排就已经很负责任了。
不过好消息就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伤亡,坏消息就是,随着到下人数的增多,一些军莎和乔伊也中了招,甚至有些一开始还在帮忙捆着别人,后面就捂着脑袋自己倒下了。
学校那边倒还好,大部分学生都没中招,少部分还没表现出症状就被那些见习猎人捆了,五花大绑的就只有手指蠕动的空间。
他们反应很快,空教室里面堆满了中招的人,门窗被他们锁的很好,其他人都在外面,有些揣揣不安的互相交流。
好在中招的老师不多,他们能找得到主心骨,不至于散成一团。
面对这种情况索罗斯看着自己快被挤爆的邮件,也只能无能为力的摊手,开玩笑,他是个猎人,不是个医生,甚至连书士队的成员都不算能拿这个状态有什么办法?
索罗斯也只能爱莫能助的耸一下肩膀,然后给联盟提议全副武装的来。
这甚至不算最坏的消息,因为巴斯特后来去医院检查了那些发病的人。
它认真的扒开那些人的眼球,看着那缩小的瞳孔,又看着那布满血丝的眼球,最后扒着口腔检查舌头和牙齿,然后缓缓摇头。
这些人和索罗斯展现出来的症状都不一样,和怪物感染之后呈现的模样也不一样,这意味着他们之前的经验都只能当屁放。
更麻烦的是,除了阿罗拉之外,其他地方也出现了感染症状,不过都很轻微,没酿成什么大祸,又不需要联盟出手,当地的警察局就处理的差不多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联盟能放松警惕,因为阿罗拉本来就是旅游的大城市,他们封锁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联想到之前并没有人中招或者出事,这个所谓的狂龙病恐怕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具体潜伏时间多长,什么时候会发病,没有人能预测,所以他们只能追根溯源的去找每一个去过阿罗拉地区的人,然后再去找他们接触过的人,安静的请他们在家里休息。
联盟发钱发的慷慨,再加上大家都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到也配合的很好。
这回联盟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主要还是之前的那几次事情折腾的太狠,一整座城市都陪进去的惨状,到现在都刻在每个人的脑子里,每个看过现场的人都背后发冷,手脚冰凉。
尽管历史总是反复发生,人们总是忘了太久以前的事,然后掉进同一个又有点差别的陷阱里,但是近在咫尺的事情还是足够成为人的警钟,没有任何人敢怠慢另一个世界相关的事物。
这场突发事件并没有持续太久,联盟用自己惊人的反应力向索罗斯证明了他们并非一无是处,他们快速的遏制住了这场灾难。
所有发病的人员都被控制住,并被关押,当病况没有再向外扩散,联盟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好消息。
第一个发作的,或许说是第一个发作的那个研究人员终于开始恢复,在他吐了一地之后,面色苍白的恢复了神志。
这意味着这种病症并不是无解的难题,不过那个研究人员在恢复之后,好像展现出了某种后遗症,对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了角落里,眼神有些溃散。
由于这东西存在感染性,防止对方身上的病毒没有消失,只有两个全副武装的人走进来,小心翼翼的把对方扶起来。
刚碰上,这人就忽然一甩手用力的去推他们。
“实验做的怎么样了?小偷抓到了没?”这家伙说话说的有点声嘶力竭,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手还有点抖,眼里有点恐惧,以及,一种痛恨。
“……小偷?什么小偷?”
那两人有点困惑,但他妈秉持着人道精神,还是快速安抚了一下对方的情绪,又把这几天的事情讲干净。
那人终于冷静下来,随后又抖落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他那天发现有人在偷实验室里的东西,更准确的说是,在偷那怪物被封存好的一部分组织,好在生命基金会的人相当专业,所有的事物都做了专门的编号,所以,尽管货架上还是摆的那么满满当当,但那个人一眼就扫中了缺失号码这件事实。
他一开始还以为什么人拿去调用了,直到拿了一些借存记录发现无人使用后才意识到了事情的大条。
毕竟这东西的危险性是联盟再三强调的,那人也不敢耽搁马上就准备上报,结果电话还没打通呢,奇怪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他的动静,他下意识的转头,脑袋一痛,再醒过来就已经在这里了。
对方所叙述的一切,证明着这场事故并不是单纯的意外,联盟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大条,怪不得实验室会毁坏成那样,那场剧烈的爆炸,他们还以为是失控的实验人员造成的,但现在看来,那恐怕是用来抹除证据的手段。
可现在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到底是谁做了这些事情。
几乎不用思索,联盟就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本来就和生命基金会有过合作,并且通过他们混合进来一些人手的家伙们。
……火箭队。
与此同时,一个骷髅队的成员正在把玩着手上密封着的瓶子。
“这东西就有这么大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