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剑刃带着足以开山破石的气势砸下,光折射于锋利的剑刃上,像是被这剑锋一并劈开。
卡噗.鸣鸣抬头目睹着那剑刃落下,阴影笔直的落幕在它的身体中央,把它提前剖成两半。
那一刻,汗毛倒竖,卡噗.鸣鸣冲天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平息,冻结般的冰寒从心口往四肢百骸蔓延,惊惧在瞳孔里跳动,又被那锋利的剑刃挤到一边。
轰——
积蓄满的能量狂暴的爆裂开来,大量的尘土飞扬,索罗斯站在巨大的坑陷里,杵着大剑一动不动。
远处的地面上,巴斯特带着被扑倒的卡噗.鸣鸣滚成一团,半想后才站起来,刚解除僵硬的卡噗.鸣鸣恢复了极快的心跳,那心脏轰鸣跳动着,许久不曾安定。
卡噗.鸣鸣抹了一下身上竖直的几乎将它一分为二的细小伤痕,细微的鲜血从那里溢出来,那把剑并没有触碰到它,否则,它就不会只受一点皮毛伤的躺在这。
“咳咳——”
巴斯特终于缓过来,胳膊撑着地面爬起身体,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它稍微伸爪挥了挥飘过来的烟尘,翻了个身仰头看着天空又不动了。
它的尾巴尖短了一截,露出粉嫩的肉。巴斯特运气很好的只是被砍掉了一些尾巴毛,但它仍然心有余悸。
卡噗.鸣鸣大概是平复了一下心情缓慢的飘起来,它飘到那陷坑上,紧张的盯着仍然站在那的索罗斯。
尽管它已经明白了对方那一击的沉重,但作为岛屿的守护神,它会站在这。
云流动了很久,风也吹了许长,直到那烟尘都落下去,索罗斯仍然站在那。
那边休息了许久的巴斯特大着胆子从坑上翻了下去,它伸手轻轻戳了一下索罗斯,刚才还屹立不倒的人往后一仰,扑腾一下抱着自己的武器倒在坑里。
“……果然是这样喵。”巴斯特松了口气,但仍然不敢放松的拿绳子给索罗斯捆了个结实。
索罗斯现在是处于脱力的状态,谁让失控的他完全不讲究的挥霍着体力,几乎是以最狂暴的损耗方式来使用着自己的力量。
巴斯特把绳子捆完也没动,它有些惆怅的干脆蹲在了索罗斯的身上,它用视线的余光盯着陷入熟睡看起来睡得格外香的索罗斯,很是惆怅的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太麻烦,索罗斯这一通乱搞不知道毁坏了多少个建筑,恐怕还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和轰动,后面的善后工作还得它来,毕竟索罗斯那家伙除了答应别人说的话之外,就只会打马虎眼,特别是在这种无意义的社交上。
它还在想,那边的大葱鸭带着投羽枭终于飞了过来,后面跟着狂奔中的路卡利欧以及巨锻匠它们,双刃丸跑的气喘吁吁的,一停下来就找了一个舒服点的石头坐着。
巴斯特一看到它们双眼发亮的就抬手向投羽枭招了招爪子,投羽枭顿感不妙的飘了下来,巴斯特笑眯眯地伏在对方毛茸茸的耳边上窃窃私语,然后遭到了对方的果断拒绝。
“咕——”
路卡利欧不是也行吗?
巴斯特摊了摊手,“可是路卡利欧把所有的社交小心思都交给了搭档喵,除了搭档之外,它根本就不会正确的和别人相处喵,所以除了你之外,就没有第二个更好的人选了喵,更何况我们还要赔偿喵,此事事关猎人的声誉喵,你做猎人的手办总得出点钱,出点力,出个声音喵。”
巴斯特狡猾的眨了一下眼,投羽枭总觉得自己的钱在天上飞,它充满怨念的叫了一声,然后又认命的低着头。
它很明白巴斯特认定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与其多费些口舌做无用功不如老实把钱交出来,反正它对金钱也没那么追求,只要最后它的钱包不会瘪的跟双刃丸一样就行。
“放心好了喵,也不会赔太多钱的喵,毕竟索罗斯没有穿过最繁华的闹市区喵,只是破坏了部分建筑喵。”
巴斯特看出了对方的顾虑宽慰道,它刚把话说完,远处那高耸的山坡轰然倒塌,在地上留下了一片需要清理的巨大废墟。
投羽枭看着这巨大的废墟,它突然想到了一路追过来,城里那些也摇摇欲坠即将倒塌的建筑,忽然想到了他们倒塌的连锁反应,它瞪着一双眼睛盯着巴斯特,那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对方偏转过脑袋扯了扯耳朵的模样。
巴斯特没有和它对上眼,很显然,它的钱包要大出血了。
索罗斯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网络上流传的神秘影像外,大家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生活里,嗯,其实也不完全。
索罗斯醒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他只觉得脑袋还在痛,以至于他不得不抬手撑上头,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
幸福蛋适时的给他倒了杯水,它本来不应该在屋子里的,但刚才根据那种情况,显然这隔离也不用做了,再防也防不住,巴斯特现在只能祈祷索罗斯感染的东西不会传染。
“搭档?打炎王龙是用水双刀还是冰双刀喵?”
“当然是冰双刀啊,谁会拿水双刀打炎王龙啊?嘶……好痛。”
“那搭档,打绚辉龙要用什么属性的武器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