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杯雌火龙焰。”
猎人望着那堆钱,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点了杯酒。
酒保有点为难的看着索罗斯一下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倒出来往前一推,他最终哆嗦了一下,老实的转身去倒酒。
浑浊的绿色酒被点了把火又吹熄灭了被推上来,猎人没犹豫的一饮而尽,舒舒服服的长叹一口气。
索罗斯闻着这有些劣质的酒不敢苟同的皱起眉头,要是他没闻错这酒里面还掺了些怪物的血。
有些猎人喜欢这种狂野粗犷的喝法,但索罗斯只觉得这味道会损害酒的品质,毕竟他觉得自己的味蕾还是没有出问题的。
但这里的猎人好像就好这一口,哪怕加了怪物血之后的酒,腥臭的几乎新的难以下口,也被他们奉为一种勇者的象征。
好像只要喝了蕴含怪物血液的酒水,自己也就真的征服了那头恐怖的怪物。
这个猎人也沉溺在那样美好的幻想里,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直到桌子被敲响。
“什么时候能过去?四个小时够吗?”索罗斯没功夫等,他用那种暗沉的金色眼睛扫了人眼,把帽檐压低了点。
猎人被这个视线看的打了个哆嗦,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怪物盯上,他曾经还在公会里的时候曾经远远的看过那些可怕的存在,和现在没什么差别。
于是他急急忙忙的低着头。“四个小时不太够,这里太偏僻了,至少要三天的旅程。”
“三天?你们这是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能加快速度吗?”索罗斯的质问只换来了沉默,他叹了口气,他有点怀念那一些飞鸟了,只需要吹个口哨,这些殷勤的家伙就会带着他飞往地图上所指的位置,除了偶尔会被怪物惊吓而坠落之外,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那猎人还想说点话,但酒馆的门被谁用力踹开了,索罗斯转过头,之前在桃毛兽王那里打过照面的那位过来了。
对方进来的时候还保持着一点趾高气昂的态度,不过在看到索罗斯,脸上的神情则微妙起来。
“不管是哪路的朋友一来到我们这个破酒馆就来闹事,是不是不太好?”他阴侧侧的开口询问,眼睛又往那边扫。
之前混在人群里面开口起哄的那个人回应他的视线,于是他了然的改变了一下态度,“不过来之前我也听闻是那些家伙先招惹的你,那些人一向没分寸,而你没闹大我还挺欣赏你的,给我一个面子,你把钱包还他,我请你喝酒,就把这件事揭过怎么样?”
“这是你们临时歇脚的地方吧?”面对对方稍微和蔼一点的态度索罗斯只是又敲了一下桌子,宽大的帽檐遮住他的半张脸,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阴影,和隐约的一点金光。
“我之前听他们谈论到有斗兽场一样的地方,在哪?”
索罗斯完全不接话茬的表现本应该让人恼火,但那人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回答了对方的话,“在东边接轨沙漠的交界点离着不算远。”
他说完这句话就想发火,但索罗斯已经把钱包丢回到了那个桌子上,站起身。
而那个猎人对于索罗斯忽然改变的态度有些慌乱,他慌里慌张的站起身,但又不敢让自己的想法被那些人听见,于是他只敢追在人的身后小声询问。
“你不是答应好的吗?”
更多的话他问不出来,他怕质问的太狠会引起对方的怒火。
“我这一周内都没那么多时间,而且我只是去那处理点事,本来我挺想忽视的,毕竟处理他们并不是我的任务,但那家伙的说话方式让我想到了个很讨厌的家伙。”
索罗斯想到了火箭队,主要是那个家伙,于是他身上的气压逐渐低下来,乌托邦一样的宝可梦世界都被那些家伙搞得乌烟瘴气,这里,他们也总会带来一点麻烦。
尽管他不觉得这些家伙能成什么事,但,看到类似的存在总是让人不爽。
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索罗斯从他的身边毫不客气的挤过去,撞了一下人的肩膀。
对方这下真怒了,一开始被忽视,又被质问,简直是在他自己的地盘被赤裸裸的打脸,不,这已经不是打脸了,索罗斯已经是把他的脸皮放在地上踩。
可是当他抬头去怒目而视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睛,那膨胀起来的勇气又消散,一种莫大的恐慌挤在他的身体里。
于是他只能站在原地。
“两个小时够了。”索罗斯停顿了一下回头扫过在场的人,说了一句那人没有理解过来的话就走了。
就在索罗斯走后没多久,那人终于后知后觉的无能狂怒起来,他的视线急切地巡逻在所有人的身上,忽然的他想起来了那个和索罗斯聊过天的那个猎人,他看过去之后,却发现对方已经不在原地。
这个猎人一下追了出来,跟在索罗斯身后,索罗斯脑子突然转过来,看着对方,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应该也知道在哪吧?”
索罗斯每次问话都很直白几乎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也没有缓冲,但猎人好歹和对方聊了两句,于是他茫然的点了点头,就赶紧给自己找补。
“毕竟这里的物资少,也没什么怪物游荡,大漠那边机会多点。”
“那等我一个半小时,我正好还有点事情要交代。”
索罗斯比预料中更快的处理完那班人,这可能得益于他一上来就把怒气冲冲的某人直接撂倒了,这蛮不讲理的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动作,让酒吧里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