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树木投射的阴影下,双刃丸站在那,紧握着贝壳,锐利的眼神敏锐的把四周环顾了一圈。
细微的风吹动树梢,吹拂过那粗壮的藤蔓,带来一声呼啸。
双刃丸一下扭过头,武器在这一瞬间高举着,精确的挡住了从密林阴暗处掠来的劲风。
伴随着手臂发麻,两片漆黑的羽毛钉在流水做的双刀上,双人丸抖了抖手腕,那漆黑的羽毛就飘零下去。
原本正握着的双刀瞬间刀尖朝下,灼热的热浪从双刃丸向来凉爽的身上升腾,伴随着细小筋脉的膨胀,它的心跳快速跳动着,砰砰直响。
双刃丸的身形像鬼魅一样的快速掠过这并不茂密的森林,连成串的漆黑羽毛扎在它的身后,但双刃丸仍然一往无前的冲向那棵树。
就在它即将到达目标,又是一发漆黑的箭矢射出,不过这一次的攻击精确无误的卡在了它的行进路线上,毫不留情的朝它脆弱的脖颈射去。
潜藏在树荫里的投羽枭抖了一下发颤的翅膀松开弓弦,它居高临下的看着,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发射出去的箭。
但那箭矢只是当的一声砸在那贝壳上,后续的冲击力让双刃丸停顿了一下脚步。
末取消鬼人化的它喘了口气,用力蹬向地面跳上旁边低矮的树,踩着上面粗壮的树枝飞速的向投羽枭所站立的方向跳去。
投羽枭毫不犹豫的扑着翅膀就想跑,但树荫里舒展开那样庞大的翅膀显然没那么容易,等它终于展翅高飞,那空气里已经潮湿的能淌下水。
激烈的水流覆盖在双刃丸的身上,它飞上去,沉重的撞在对方的身上,将那即将高飞的投羽枭从天空中击落。
投羽枭沉重的砸在地面上,它本来还想挣扎,但双刃丸已经把腿踩在它的身上,两把水流做的双刀抵上它的脑袋,冰凉的气息渗透它漆黑的羽毛,锋利的好像要在它的身上开出一条血线。
胜负已分。
当索罗斯宣布胜利,一直没有取消鬼人化把最后一丝体力也榨干的双刃丸瞬间躺倒在地,它大口喘着气,胳膊抖的厉害,但眼神里是遮掩不住的喜悦。
投羽枭从地上爬起来,它抖了抖翅膀上的落叶,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双刃丸。
双刃丸对它露出一个意洋洋的笑,挑了一下眉头,做足了挑衅的姿态。
你前辈还是你前辈,想要赢它,下辈子再说吧。
对方这幼稚的模样让投羽枭有些无语,它扭过脑袋,懒得再看,只是一蹦一跳的走回到索罗斯的身边去。
它们俩之间的战斗是今天训练的最尾声,路卡利欧和大葱鸭的胜负早在他们之前就分出来,面对着有脱壳忍者加持的路卡利欧,大葱鸭只获得了一个险胜,这还是它抓住机会优先解决猎虫才抢得的胜利。
只能说路卡利欧进步的确实飞快,离它们的距离也没剩多少。
巨锻匠和大葱鸭打了个平手,打到最后,巨锻匠抡不起锤子,大葱鸭抬不起翅膀,要不是索罗斯说过点到为止,恐怕它们今天下午就只能在病床上躺过,而不是还能活蹦乱跳的跟别人继续训练。
这边的胜负分出来,驻足观看的几位也就散了,巨锻匠打了个哈欠,忙急忙慌地往屋子里赶。
天色还没黑,但它已经啪的一下打开电视机,熟练的连接上自己的手柄,打开自己最心仪的游戏。
从窗户里飞进来的投羽枭抖完羽毛就看见那亮起的屏幕,它看着这个熟悉的游戏,心有余悸的贴着客厅的边缘走。
上一次的噩梦仍然没有从它的心里散去,谁能忘记那样惨痛的教训?至少它不能。
其它几个也纷纷避开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巨锻匠抓了壮丁,就连索罗斯也沉默的往边上贴了贴,这几天不知道什么缘故,巨锻匠打游戏打的异常频繁。
除了训练的时段,所有娱乐休息的时间都被它拿去填充到游戏里了,就连吃饭也加快了速度草草应付几口,只要把肚子填饱了歪管过喉咙的是什么。
要不是巨锻匠训练的时候没有拧出一点水分,索罗斯都想找对方好好谈谈了。
伴随着巨锻匠的双手在手柄上摁出残影,形似鬼魅的女孩追随着它的操作打出了华丽的连段,巨锻匠的对手飞在天上可怜的落不了地,直到人物闪烁出虚影。
保护机制起了效,对方终于能喘口气,但他操纵人物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博弈几回合,再一次的飞在天上,躺的扁平。
巨锻匠华丽的打了个零封,操纵的第一个人物只掉了半管血,它看着上面大写的o.k两字却不爽的哼了一声,把手柄放下来,甩了甩自己的手腕。
就这样的歪瓜裂枣怎么能起到训练的效果,它有些无语的搓了搓手柄的摇杆,继续投入到紧张激烈的训练里。
索罗斯是在睡前被巨锻匠喊住的,对方有些紧张的走过来,低着脑袋,脸上既不是那样凶神恶煞的表情,又不是那样温和的笑,是一种纠结中还混合着羞涩的表情。
等会羞涩?
索罗斯的思绪立刻飞到九霄云外。
此时夜深,客厅里只开了一盏黄色的小灯,昏暗的灯光笼在巨锻匠身上,把它的脸色模糊成一片,所以那诡异的红痕很可能是错觉,怎么着?巨锻匠都不像是一个能羞涩的宝可梦。
索罗斯的脑子里面还在想着东西,巨锻匠扭捏的终于开口。
“乌鲁鲁~”
它请求训练家带他去参加一场电子竞技格斗比赛,就在后天的市中心。
它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心虚,因为自己已经悄悄摸摸的用游戏机上绑定的身份报名参加,而这个游戏机绑定的是训练家的身份,也就是说,它相当于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