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些家伙们也只是想把大葱鸭驱逐出自己的领土,它们也不乐意爆发冲突,全程被裹挟在其中的奥图拉站在它们的领土上,准备迈出去的脚又停下,最后只是孤零零的站在里面往外面望。
这一切发生的有些太让人啼笑皆非,甚至搞得大葱鸭它们都忘了自己的目的。
它们确实是来救人的,但不仅仅是来救人的,勘察这座岛屿,寻找可能的危险,以及寻找其他失踪的人群都是它们的任务。
而这岛屿上除了怪物活动的痕迹,遍布最广的就是这群戴着面具的奇怪小家伙。最重要的是这个岛屿的地下非常的宽敞,脱壳忍者曾经沉下去粗浅的浏览了一下就浮上来。
幽灵系的宝可梦在探路这方面就是拥有这样独一无二的天赋,只可惜,它们无视物体穿梭的本领并不可以无限制的发,至少在脱离临界之后它们展现出幽灵特质都是要花费能量的,如果不依附于阴影单纯的虚实转换的话所花费的能量是最厚重的。
这也是为何大部分幽灵系宝可梦都会藏在影子里行动,而不是彻底沉到地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那宽敞的地下也同样布满了那些家伙们的身影,如果它们想要把这座岛屿的东西给挖出来,就少不了和它们打交道。
可是它们现在在第一步就折断了,语言的不通畅还是小问题,那样直愣愣的闯入已经激怒了那些小人,不愿意起争执只是它们自我防护的手段。
如果再有下一次,它们宁可尸横遍野也要举起自己的武器,到时候它们探索的难度将会成几何倍的增加。
当然,它们还有另外一个做法,那就是去找自己的训练家索罗斯商讨事情。
这个想法只在它们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就被紧急掐死,索罗斯将这一切托付给它们本身就是一个考验。
如何勘探新发现的地区是一个猎人必备的技巧,索罗斯那边除了前期的拓荒已经由前人完成,后面所有的探索都是他一己之力搞定的。
如果不是考验,难道它们的训练家真的很需要它们去勘察吗?而那个素不相识的猎人也不可能牵制住索罗斯,索罗斯只是想等一个可能性,等一个可以辩解的可能性,因为总有一些极有个性的猎人充满攻击性,虽然他们同样不会对同类举起武器,但是他们从来不吝啬的在言语上展现出自己的恶意和贬低。
索罗斯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些事情不太想让自己的宝可梦看见,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他终于意识到了一点他曾经长久无视的一些现实。
但如果可以,他还是不太愿意承认,真的会有人在外敌当前的情况下做出愚蠢的内耗。
对于这些宝可梦来说现在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尽管它们很难理解奥图拉是怎么得到这些生物的信任,但对方无疑能够作为两者之间沟通的桥梁。
奥图拉站在这里没有伤感多久,因为大葱鸭那边已经小声的商讨完了,最后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看的他有点头皮发麻。
只不过它们这边有些话还没说出口,巨钳螳螂就发出了激烈的拒绝声,它高声叫嚷着又指着奥图拉身上那还没有消退下去的伤口,指着那张鼻青脸肿有点惨淡的脸。
你们怎么好意思让训练家去干那么危险的活!他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要让他帮忙做事!到底有没有良心?!
它激烈的训斥,反应过来的大葱鸭有些羞愧的把自己的脑袋缩了缩,旁边的巨锻匠忍不住冷笑一声,它往前迈了一步。
“乌噜!”
他这不活的还好好的,没有断胳膊断腿,甚至喘气也喘的很有力,在这种情况下,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怎么了?它刚从病床上爬起来就参与了战斗,受伤颇重的次数都不在少数,甚至有几次都差点咽气了,就它那点小伤有什么好叫嚷。
它辩驳到最后忍不住又冷笑一声,笑的阴气森森,然后从嘴里挤出一句讥讽。
真是在瓶子里住惯了的蠢货。
这句话下去巨钳螳螂立刻炸了毛,再一次的,奥图拉拦住了它。
这位青年叹了口气,对着他摇摇头,尽管他对宝可梦的言语只能听得一知半解,但他也猜测出来,这些家伙的目的。
他对此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些人来找他,不是因为他赌气干的蠢事,他觉得自己因为生气跑出来,然后被人敲了闷棍,绑架到潜水艇上这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也太愚蠢了,更可气的是,他被绑架的原因是那人弄错了目标。
要不是他当时情况紧急,再加上嘴被堵着,他哪怕被捆成那样也得在地上扑腾着骂出声。
但这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折腾,让他原本昂扬的怒火瞬间熄灭下去,等到巨钳螳螂一路艰辛的找过来,他就只剩下了愧疚。
他曾经是那样的嫌弃这只宝可梦,觉得对方是监视,因为动怒那样出言不逊的责骂对方,让对方承受自己的怒火和无妄之灾。
结果对方还是来找他,以至于他眼睛都有点湿。
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想做一点点什么,倒也不是什么良心突然转变,他之前只是被家里人惯坏,后面又被助理惯着,傲慢惯了的一个人。
在一些必要的大是大非面前,他并不吝啬承担自己的责任,像他所狂热热爱的表演一样。
“虽然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但是请交给我吧,我会事无巨细的转告着那些生物的行动轨迹的,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接纳你们,尽管,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一些小东西会对我抱有这么大的善意。
“但我很乐意,做出一点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