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利在最后走的很匆忙,像是迫切的需要一个足够安静的环境来消化自己所得知的一切,他真的走的很匆忙,甚至连和大吾的招呼都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几个字来
素罗斯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又把目光挪到大吾身上去。
大吾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回到椅子上,他左手攥紧了,脸上微妙的流露出一丝忧愁和担忧,半响后又叹了口气,低垂着头,不算长的头发遮不住他的侧脸,更遮不住他眉眼间的困惑。
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然后比那些白烟还要轻飘飘的消失,只在人的身上留下一点难以洗掉的痕迹,以供未来的缅怀和记忆。
“你不追上去喵?”巴斯特从自己的座椅上下来,它踮着脚,饶有趣味的背着手,走到大吾的边上,发出了怂恿的声音。
“追上去?”大吾被对方挤眉弄眼般的怂恿喊的缓了过来,看着巴斯特,然后摇了摇头。
“这倒也没必要。”
“居然是没必要喵,正常情况下,你应该追逐过去,然后用力的拍着他的肩膀喵,然后表示我们是伙伴,你怎么可以抛下我自己独自一个人承担的喵?”
“……”大吾被说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把视线转向索罗斯,看着对方可疑的挪开目光,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微妙的笑了一声,“有些事情并不适合我插手,而且我觉得他想明白了,我再过去也只是给他添乱而已,不过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这就是朋友喵~”
“朋友又不是这种可以被定义的东西,友谊这种东西更不是宣科照本的东西。”
这一顿晚餐最后在巴斯特和大吾之间的交流中结束,在一切结束之后,巴斯特还就文件上的一些事情和大吾提出了探讨的想法,然后这两位就把索罗斯撇到一边去开始说一点他完全听不懂的名词。
比如筹码,比如天秤,再比如晶石的成分构成,以及可能利用到的地方,又或者是危险性和安全的讨论。
其中,巴斯特的言论要激进和尖锐许多,而大吾则更偏向于圆滑和稳妥。
面对这些事情,索罗斯决定面无表情的关上房间的门,用一个安睡来抗议。
第二天早,天色刚洗白了一点漆黑的天,地面还没白,人在路上走仍然得打个手电筒,照在路面上,防止自己踩进坑里,或一不小心踢到个什么被绊上一脚。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拎着东西的人拐过偏僻的小道,带着宝可梦一路走到大吾的庄园外面按响了门铃。
初春其实快要结束,天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炎热起来,不过现在的晨间还是有点冷,以至于到来的那几个人不得不搓着手,跺着脚,哈着气,才没让自己瑟瑟发抖。
庄园的管家打着哈欠醒来为他们留下了一句稍等,他们去敲响客房的门。
但开门的不是索罗斯,大葱鸭用羽毛翅膀揉着眼睛,眯着眼看他们。
“咔咘?”
“请问索罗斯先生醒了吗?外面有人要找他。”
“谁?”在庄园内部跑了几圈回来的索罗斯习惯性的抹了一下并没有出汗的额头,他抬头向管家询问。
“我之前没有见过他们,他们也不是预约上的客人,不过他们说是来找索罗斯先生的,履行一些事情的,具体什么事,他们说要是见到你的面再和你详谈。”
索罗斯匆匆穿了衣服前去大门,在外面等着的那几个几乎都要蹲下去,靠在一块了,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点微妙的疲惫,甚至是抹不掉的昏昏欲睡。
索罗斯甚至借着逐渐升起来的日光看到有两个人靠着闭上的大门真心实意的睡着了,他们眼睛轻轻的闭着,发出来点鼾声。
索罗斯先咳嗽了几声,然后又有些无奈的敲了一下栏杆,
铁做的栏杆被敲得崩崩响,储存在上面的积水,一股脑的哗啦啦的流下,给他们浇了满头,这几个人一下子打着哆嗦清醒过来。
“是索罗斯先生吗?”有那么一个飞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他先是揉了一下自己贴着地面变得有些冰凉的屁股,才眯着眼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