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躯在此刻已经高大到连普通的弹跳也无法攻击其要害,要是使用双刀恐怕更是只能在它的腿边不断的破坏,剔除下肉,再刮开骨,逼迫着对方失去平衡找到一个致命的机会。
但是现在他不需要这么做,勾索将索罗斯的身体抬起,他几乎高高跃在半空中,俯窥着对方张开锋利又参差不齐,散发着恶臭的獠牙。
怪物比他稍晚一步的抬起身体,他看见对方将巨大的爪拍过来,庞大的爪所形成的阴影将他吞噬,就好像他下一刻就要被捏的粉碎。
两边的交锋就在一瞬间,尖锐的利爪与索罗斯擦肩而过没有触碰到分毫,他落到对方的脖颈处,攀登在对方的身体上,五根指头插入鳞片的缝隙里紧拽着,他毫不犹豫的用力的把尖锐的大剑捅进去。
刚捅进去,只是破开鳞片切割开部分血肉的时候,雾尸套龙还有力气狂奔,它彻底发了疯,好要摆脱这种鲜血淋漓的现状,对方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在这一片无比广饶的土地上跑,而那些苍白的孢子们则是学着之前的模样,徒劳而又无用的试图渗进到伤口里,它粘稠的顺着锋利的剑往里涌。
鲜血被它们堵回去一部分,但索罗斯握着剑柄的手仍然在继续用力,当尖锐的剑尖抵上骨头,感吱嘎吱的声音想让怪物的狂奔骤然停下,它发疯的蹦跳摆头,试图把索罗斯从身上甩下来,但索罗斯的力气很大抓的很牢固,他只是平静的继续把长剑往里捅。
已经和它交手过不止一次的索罗斯清楚的明白里面的构造,他刺进去的那一刻就精确的找好了骨头的缝隙,尖锐的剑一点一点的撬开那最脆弱的连接处,伴随着噗嗤的响和令人牙酸的声音,彻底将那骨头切断。
怪物的身躯比寻常的生物要强盛,咽喉被割开了它仍然在喘息,骨头被剃断了它还能动弹,它甚至还能躺倒在地去打滚,但是它的一切举动都只是最后的挣扎。
索罗斯就这样简单又平静的把对方的咽喉彻底贯穿,甚至没有太多的技巧可言只是找准方向再用力,巨大的剑就这么只留下一个把柄直勾勾的插在血肉外表,最后又被他握着柄左右的搅弄了两下,将对方的咽喉彻底切断。
索罗斯松开手,以自由落体的姿态跳到地上去。
雾障套龙一开始的动作还在挣扎,它跌跌撞撞的还想跑起来活着,它甚至忘记了愤怒,只想活下去,但是奔跑还没有开始多久就摔倒在地,这头庞大的怪物比上一次还要沉重的砸在了地上。
它伤口处的白色包子在飞快的溶解,重新裸露出对方头颅处的巨大伤口,伴随着它失去活性,那些和它共生的东西也在缓慢的死去,灰雾的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对方那样威风凛凛的姿态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索罗斯凭借着绝对的实力将可能遭遇到的顽强抵抗碾碎的一干二净,他动作干脆利落的不像是在屠杀一只古龙,只向是在清理一处有些麻烦的顽疾。
对方原本还在抽搐的四肢,也随着时间和鲜血的流逝逐渐变得缓慢下来,最后安静的倒在一块,僵硬极了,和寻常的尸体没什么区别。
索罗斯揉了一下手腕没有贸然上去,他还在安静的等待,等待着可以确定对方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息。
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有力气松了口气,甚至能够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休息。
在他没有住宿或者懒得管的地方,一个圆滚滚的身体探出头,那只顽强的木木枭并没有穿透过风暴,它是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才赶过来的。
这只小家伙先是看到了索罗斯,然后才是后面的庞大到不合规矩的尸体,对方安静的躺在那,身上披着漆黑的尸皮,正呈现融化的趋势从对方的皮肉上下来,它刚恢复的那一点胆气,立刻就被吓破了,扑扇这翅膀一下子逃窜出许远,才回过头来,意识到那只是一具尸体。
它这样想着,又往索罗斯那边凑近了一点,这一路的旅途已经让它想通了,如果它真的想要复仇,就必须去听对方的话,大不了把东西都学完了,自己回来去找那些朽木妖的麻烦。
它就这样一点点的说服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底线,最后终于壮着胆子,扑着翅膀往那边飞过去。